杜獨和熊琪琪酒足飯飽後,熊琪琪打了個飽嗝。
她嬌軀微微一動,身前卻是波濤洶湧。
見此,杜獨被晃的頭都有點暈了,他對熊琪琪拱拱手道:
“熊道友,我想離開中州一段時間?”
熊琪琪一聽,酒醒了大半,不解道:
“你要去哪裡?”
“多久回來?”
杜獨聽後,考慮少許道:
“我一直待在御獸宗地界的話,我的偽裝難免會被某些高人識破身份,我的通緝令還掛在執法部呢!一旦被御獸宗的修士發現,就麻煩了。所以,我想離開御獸宗,遊歷南疆修仙界一番。”
“兩年半後,你師父出關前,我一定會回來的。”
......
半個月後。
合歡宗地界。
杜獨發現的那座可以隨時出入的秘境裡。
他在一條正常的三階靈脈上,開闢了一座三階洞府。
繼而他離開洞府,在這條三階靈脈上,種上了大量的從青玉珠中取出的幾十年藥齡的一階靈藥,至於能不能全部成活,杜獨不在意,只要能活一部分就行。
秘境裡的其它靈脈上,他也種上了大量幾十年藥齡的一階靈藥,他忙完後,悠悠道:
“若是御獸宗執法部的修士問我,這一百年我到哪裡去了。”
“我的境界,為何進展如此快?”
“我就說,我因為得到了一座秘境,靠著探索秘境得到的大量三階靈藥,成為了三階煉丹師,成為三階煉丹師後,我將獲取的三階靈藥,煉製成了三階靈丹,有這些丹藥相助,修為大漲。”
“我還把探索秘境得到的三階法器,換取了大量修煉資源;之後我時常來這座秘境修煉,而且我還在靈脈上灑下了海量的一階靈藥種子。”
“這些年,靠著賣一階靈藥,我就獲得了大量修煉資源。”
“正是靠著這些,我才能以五靈根之資,達到了這等修為。”
話落,杜獨回到新開闢的洞府,他拍了拍養屍袋,取出被他種下神魂烙印的都天神煞屍,他盯著對他咆哮的都天神煞屍,興奮道:
“都天神煞屍作為殭屍中的貴族,肉身強於同階普通殭屍,其肉身可以和同階神獸抗衡。”
“這頭都天神煞屍,還掌握了圓滿層次的頂級神通,十二都天神煞。”
“頂級神通十二都天神煞,可以將煞氣凝聚為各種武器,刀槍棍棒,斧鉞鉤叉,盾牌鎧甲等,十二都天神煞侵入敵人身體,會對敵人的肉身和神魂造成致命傷害。”
“這頭三階都天神煞屍本來是有靈智的,可我為了好控制它,抹去了它的靈智。”
“日後,將它徹底收服後,也能提升一下我的戰力。”
“不過,想將其收服,還要花費一番功夫啊!”
說完,杜獨盯著目光中滿是兇光,對他咆哮的都天神煞屍,扯了扯嘴角道:
“好傢伙,這桀驁不馴的樣子。”
“接下來幾個月,可有的忙了。”
......
三個月後。
杜獨注視著恭敬站在他身前的都天神煞屍,透過種在它神魂上的神魂烙印,以及引煞驅僵術這一秘術,命令它施展十二都天神煞:
“將十二都天神煞凝聚成鎧甲。”
“凝聚成盾牌。”
“凝聚成箭矢。”
“凝聚成大刀。”
收到杜獨命令,都天神煞屍將煞氣按照杜獨的要求,凝聚成各種形狀。
見此,杜獨滿意地點點頭,唏噓道:
“三個月,你就屈服了?”
“我還是喜歡你當初桀驁不馴的樣子。”
當然,杜獨心裡明白,都天神煞屍不可能對他死心塌地的。
一旦,杜獨受傷,都天神煞屍有極大的可能會反噬它,就和杜獨收服的那些兇獸一樣。
杜獨收服都天神煞屍,給它取了個名字:
神煞。
將神煞收入養屍袋,杜獨一心修煉起來,他修煉五行鍛體訣、煉丹、釀酒、吞服丹藥提升境界.....
時光匆匆,一去不返。
轉瞬間,兩年多過去了。
洞府內。
杜獨注視著身前的浴桶,桶口冒著五彩水霧,一股股藥香從桶內湧出,杜獨輕聲道:
“再有一個多月,就是和熊琪琪約定相見的時間。”
“從這裡到中州坊市,我需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
“泡完這一次五行鍛體浴,我就要出發了。”
“希望此次藥浴後,我可以凝聚出三階後天五行靈體。”
話落,杜獨縱身一躍,跳到桶中。
噗通!
水花四濺。
杜獨泡在浴桶中,閉目凝神,一心運轉五行鍛體訣,洞府內的靈氣,向木桶匯聚而來,爭先恐後地向杜獨體內湧去。
桶內的藥水散發出五彩的光澤,杜獨身上也流淌著五彩之光,絢爛奪目。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水中的藥性漸漸被杜獨吸收,藥水的光澤緩緩暗淡下去。
而杜獨身上的五彩光輝,卻越發璀璨,光芒四射。
他猶如一顆散發著五彩之光的小太陽。
當藥水毫無光澤時,杜獨睜開雙眸,眼底五彩光澤一閃,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道:
“三階後天五行靈體,成。”
“五靈根修士凝聚三階後天五行靈體後,可以提升修煉速度。”
“當然,最重要的是,可以提升兩成結嬰機率。”
“如果我在南海找不到第四層《宮夜酒經》的話,憑藉著三階後天五行靈體、結嬰丹等靈物,對於結嬰,我也有八成的把握了。”
“也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杜獨剛出秘境,便偽裝成了一名紅臉築基後期修士。
可不久,他就發現了一名合歡宗的金丹修士在追殺四名築基修士。
片刻間。
他們也發現了杜獨。
合歡宗的金丹修士盯著杜獨,察覺到杜獨身上散發著修煉《御獸真經》才擁有的靈力氣息,大喜過望道:
“又來一個御獸宗的築基修士。”
“我合歡宗修士,和御獸宗修士,勢不兩立。”
“遇到我,算你倒黴。”
“殺了你,我也能發一筆小財。”
之前,合歡宗金丹修士追擊的四名築基修士中,一名絕美白色勁裝的女修,眼裡含著歉意盯著杜獨道:
“道友。”
“這名合歡宗的金丹修士,原本是追殺我們四人的,沒想到居然會牽連了你。”
“是我們的問題。”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