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成龍鬚魚的杜獨,聽到了龜田真君幾人的對話,他心底吐槽道:
“沒想到這座洞府,是因為他們要搜尋我,才被發現的。”
“好在,目前只有倭國的龜田真君,這一名元嬰修士知道這座洞府。”
“而龜田真君的境界,為元嬰初期。”
“我還應付的來。”
接下來,杜獨偽裝成龍鬚魚,透過石縫,觀察龜田真君。
龜田真君不是四階陣法師,對於四階大陣毫無辦法,而且以他的見識,他也認出,此陣是一座幻陣。
幻陣不可輕入,不然可能會永久的迷失在陣法裡,壽元耗盡而死。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龜田真君只是初步攻擊了一下這座陣法,希望陣法受到攻擊,出現一些破綻。
可他攻擊此陣時,造成的動靜太大了,海面上已經形成了一道道百丈高的巨浪。
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會引起一些修士的注意。
龜田真君想獨吞這座洞府,自然不能讓其他修士注意到這裡,他放棄了暴力破陣的想法。
想憑藉不多的陣法知識,破解此陣。
龜田真君對此陣研究了兩日,他苦笑一聲:
“四階大陣,憑我的陣法造詣,想破解它,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我又不可能暴力破陣,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附近的修士,繼而引來其他元嬰修士。”
“十日。”
“十日,我再想不到破陣之法。”
“我就通知倭國的其他修士,讓倭國的同道和我共分這座洞府裡的靈物,總好過和外國人一起分。”
翌日。
偽裝成龍鬚魚的杜獨,透過石縫,注意到由於陣法異常出現的洞口。
這處洞口,自然也被龜田真君注意到了,龜田真人凝視著漆黑的洞口,詫異道:
“這裡怎麼出現了一個洞?”
“好好的,陣法上為何會出現一個洞?”
“我該不該入陣一探?”
“可四階幻陣,非同小可,我若永遠的迷失在幻陣裡怎麼辦?”
在龜田真君思索時,他驚訝的發現。
一條小小的龍鬚魚,竟然滑入了漆黑的洞口中。
見此,龜田真君身形一怔,苦笑一聲:
“我的膽子還不如一條龍鬚魚大!”
“不過,不知者不畏,我的智慧不會讓我做如此魯莽之事。”
“我再研究下,實在不行,就喚一些倭國的元嬰道友來,我們一起暴力破陣。”
話落,龜田真君瞅了眼漆黑的洞口,龍鬚魚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偽裝成龍鬚魚的杜獨,透過洞口,進入大陣後。
視野裡,立刻就出現了繚繞著整座幻陣的白霧。
由於幻陣異常,白霧中,出現了一條曲曲折折的通道。
杜獨讀過無間真君的那塊玉簡上記載的內容,他明白這條通道是安全的,而且直通那三座大殿。
十幾個呼吸後。
杜獨化為人形,抬頭望著一座幾百丈高的靈山。
靈山腳下,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
宮殿由三座大殿組成,一座主殿,兩座偏殿。
兩座偏殿間,一處藥園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藥香湧入杜獨鼻翼,杜獨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他微微一笑,身形挪動,化為一道流光,來到了藥園中。
藥園佔地兩畝左右,稀疏地分佈著幾十株百年靈藥。
杜獨的目光落在一株通體如玉,散發著森森寒氣的靈草上,眼前一亮,大喜過望道:
“玄霜玉髓草!”
“玄霜玉髓草是煉製化神丹的主藥之一,成熟的玄霜玉髓草為五階靈藥。”
“我手裡這株,只是一株擁有數百年藥齡的幼苗罷了。”
“不過,我有青玉珠,不知我成為元嬰修士後,青玉珠能否培育成五階靈藥來?”
杜獨將玄霜玉髓草移植到青玉珠中,他的視線掃過靈田裡剩餘的幼苗,目光閃爍道:
“這些靈藥幼苗裡,也有幾種我以前沒有收集到的靈藥,將它們都移植到青玉珠中吧!”
說完,杜獨將靈田裡的靈藥幼苗也移植到了青玉中內。
將靈藥幼苗移植完,杜獨將視線對準了三座大殿,他呢喃道:
“三座大殿中的一座偏殿,已經被無間真君開啟了。”
“另一座偏殿,在無間真君的攻擊下,守護這座偏殿的大陣,已經搖搖欲墜了。”
“或許,我可以將這座護殿大陣攻破。”
想到這裡,杜獨有些顧忌陣法外的龜田真君,思索片刻,杜獨掏出擎天白玉柱,對護殿大陣發動了攻擊。
“殺人棍!”
杜獨揮動擎天白玉柱落在了護殿大陣形成的光幕上。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向四周席捲而去。
轟轟轟......
轟鳴聲在大陣內迴盪,也順著杜獨進來的那個洞口傳了出去。
洞口外。
龜田真君聽到陣內傳出的轟鳴聲,他一臉不解道:
“陣內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轟鳴聲?”
“我要不要入陣一探?”
思索少許,龜田真君目光堅定道:
“穩健。”
“一定要穩健。”
“四階幻陣,威能不凡,萬一迷失在裡面,我將萬劫不復。”
一個時辰後。
龜田真君聽著陣內傳出的轟鳴聲,眉宇間擰作一團,猜測道:
“莫非,有修士已經進入此陣了?”
話落,龜田真君身形一晃,駕馭著遁光鑽入了洞口中。
透過洞口,他很快就發現了陣內的景象,他視野裡滿是白霧,他盯著白霧中的通道,不敢前行。
龜田真君謹慎地用神識探查白霧,由於幻陣異常,龜田真君的神識沒有受到陣法壓制,他很快就發現了三座大殿,以及攻打偏殿大陣的杜獨。
發現杜獨的剎那,龜田真君驚駭莫名,他難以置通道:
“此人竟然是我要找的杜獨?”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幾個呼吸後。
杜獨和龜田真君隔著幾十丈遠,戒備的對視著,龜田真君目光冰冷道:
“杜獨,你殺我大倭帝國的石田真君,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聞言,杜獨喚出四階中品黑鍾魂器,淡淡一笑道:
“龜田,我能殺了石田那名元嬰初期修士,你這名元嬰初期修士,我也能宰了。”
龜田真君聽到杜獨的話,哂笑一聲,手中青光一閃,出現一塊青色玉牌,他戲謔道:
“我們倭國要對付你,怎會不防著你的手段?”
“我這塊玉牌,是四階中品法器,它雖然不是魂器,不過它是一件鎮魂法器,能幫我護住神魂。”
“抵擋你那件黑鍾魂器的神魂攻擊。”
“你想好怎麼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