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握緊如意金箍棒粗胚,將精血滴入棍身,在棍內種下神魂烙印,以便更好的驅使它。
嗚嗚嗚。
舞了個棍花,杜獨目光灼灼地盯著如意金箍棒,欣喜道:
“想要將如意金箍棒這件本命法器粗胚,溫養成三階極品本命法寶,我需要陸陸續續地將,煉製如意金箍棒的十塊靈礦對應的先天靈礦,融入棍身中。”
“比如煉製如意金箍棒的靈礦中,有一種靈礦名為九天玄鐵,我就要融入先天九天玄鐵。”
“還有定海神晶,我要融入先天定海神晶......”
“十塊先天靈礦中,主要材料,必須是三階先天靈礦;輔助材料,可以是二階靈礦。”
“如果想要將如意金箍棒,溫養成四階極品本命法寶,我需要融入更高階的先天靈礦,其中,四種主要材料,必須是四階的,輔助材料是三階的。”
“其實,煉製如意金箍棒的十種靈礦,對應的先天靈礦,我已經湊齊了。”
“我得到的這十種先天靈礦,品階很高,四種主要材料都是先天四階靈礦,六種輔助材料,都是先天三階靈礦。”
“也就是說,只要我肯花時間溫養如意金箍棒粗胚,我就能將其溫養成四階極品本命法寶。”
“四階極品本命法寶的威力,足以媲美圓滿層次的四階頂級神通。”
“有了如此強大的如意金箍棒,法修的棍道頂級神通,齊天棍,必須也要學啊!”
接下來,杜獨在這座一階洞府中,開始了苦修生活。
他每日將大量精力,放在煉丹和釀酒上,以儘快將煉丹術和釀酒術提升到四階層次。
想要達到這兩個目標,還是相當難的,不過為了將來煉製出結嬰丹、結嬰靈酒等,杜獨必須如此做。
每日煉丹、釀酒,佔據了杜獨大量時間和精力,他還要凝聚三階後天五行靈體,修煉,提升境界。
所以,他每日只能留出很少的時間,來溫養本命法器,如意金箍棒。
之後,杜獨索性先不溫養如意金箍棒了,畢竟,溫養如意金箍棒也不能顯著提升他的戰力。
他現在的主要目標,是將釀酒術和煉丹術提升到四階層次。
為結嬰做準備。
溫養如意金箍棒只能日後再說了。
......
數月後。
杜獨將目光落在身前的煉丹爐上,驀然間,他目光一凝,爐內的藥液沸騰,他驚呼道:
“不好!”
“靈力不足。”
“我所處的洞府是一階洞府,靈氣層次為一階,在這種靈氣條件下,想煉製三階丹藥還是太勉強了。”
話落,杜獨拍了拍儲物袋,從儲物袋中飛出一塊三階靈石。
旋即,杜獨用南明離火將這塊三階靈石化為靈液,再把靈液和藥液融合在一起。
幾息後。
爐內沸騰的藥液,穩定下來。
見此,杜獨輕吐一口氣,神情專注地掐起手印,念著丹訣,煉丹爐裡的藥液慢慢地變為一顆顆丹藥的形狀。
一顆。
兩顆。
.......
九顆。
凝聚成九顆丹丸,杜獨繼續掐著手印,以凝練丹丸,將它們煉為丹藥。
隨著時間的過去,濃郁的丹香從煉丹爐裡湧出,杜獨聳聳鼻子,揮揮手,九顆鴿子蛋大小的丹藥飛出爐口,向杜獨飛來,落在杜獨手掌上。
杜獨垂目,注視著手掌上託著的九顆靈氣氤氳的丹藥,滿意的點點頭:
“九顆九陽清靈丹,九陽清靈丹是三階上品丹藥,是精進金丹後期修士修為的丹藥。”
“我一爐出九顆,出丹率達到了九成,而且品質均為完美品質。”
“在三階上品煉丹術上,我已經有了極高的造詣。”
“是時候鑽研四階煉丹術了。”
“為了煉製結嬰丹、培嬰丹,做準備。”
“四階下品丹藥中,三紋元氣丹是煉製難度最低的丹藥之一,三紋元氣丹可以精進元嬰初期修士的境界,日後,我成為元嬰修士也用得上此丹。”
“就煉製三紋元氣丹吧!”
打定主意,杜獨沒有立刻煉製三紋元氣丹,而是將一顆剛剛出爐,還帶著餘溫的九陽清靈丹吞入腹中,煉化,以精進金丹後期的修為。
一連煉化了兩顆三紋元氣丹,杜獨開始研讀《三象丹經》,研究四階煉丹術,以及三紋元氣丹的煉製方法和技巧......
......
一個月後。
杜獨施展胎化易形,偽裝成一條小小的龍鬚魚。
在海底的一道石縫中觀望著,石縫外的景象,他心底念道:
“在無間真君的記憶中,距離我百丈外,就是那處籠罩四階洞府的大陣出現異常時,會浮現出的洞口所在地。”
“算算時間,還有三日,那處大陣就會出現異常,洞口也會出現。”
想到這裡,數道人影從杜獨的視野裡劃過。
偽裝成龍鬚魚的杜獨,盯著這些駕馭著水藍色遁光的人影,眼色陰沉,內心吐槽道:
“五名倭國修士。”
“都是金丹修士。”
“他們是怎麼發現這座四階洞府的?”
驀然間,一道更快的遁光落在了五人面前,遁光斂去,露出一名身形高挑,披著玄黑道袍,面色白淨的元嬰初期修士來。
五名金丹修士對元嬰初期修士恭敬的行禮,紛紛開口道:
“龜田真君,我們在搜尋杜獨此獠的時候,湊巧發現了這處四階洞府。”
“這處四階洞府沒有明顯的破綻,所以,我們對它束手無措。”
“只能請您老來看看。”
龜田真君聽到幾人的話,看都沒看幾人一眼,淡淡道:
“你們做的不錯!”
“這裡的情況,你們告訴其他修士來嗎?”
五人一聽,面色一變,惶恐道:
“龜田真君。”
“這附近只有你一名元嬰真君,我們可以用傳音符聯絡到你,其他的元嬰真君,距離太遠,超出了傳音符能聯絡到的範圍,我們還沒來得及聯絡。”
聽得五人的話,龜田真君喜上眉梢,得意洋洋地瞅了五人幾眼,稱讚道:
“你們幾個做的不錯。”
“既然其他元嬰真君距離此地遙遠,他們又有事要忙,你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免得惹了元嬰真君的不耐!”
“元嬰一怒,你們幾個死不足惜。”
五人一聽,身形顫抖,眼裡帶著恐懼之色道:
“龜田真君,我們可不敢惹元嬰真君的不快。”
“龜田真君,只有你這樣的有德之人,才配探索此洞府。”
......
龜田真君一聽,輕輕頷首道:
“好!”
“你們果然識時務,日後,你們就為我龜田真君辦事吧!”
“我不會虧待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