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說完,兩名追殺者身形一顫,他們懼怕道:
“你給我等著。”
唰!
二人駕馭著遁光,跑了。
杜獨見二人逃跑,他轉身看向那名身著破碎白裙的金丹初期女修,他眼底映著兩道雪白道:
“你沒事吧!”
聽到杜獨的話,女修擺擺玉手道:
“我沒事。”
“小女子,英姬。”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說完,女修對杜獨深深鞠了一躬,兩團雪白躍出。
頓時,杜獨瞳孔猛然一張,心底吃驚道:
“這也太大方了吧!”
英姬見此,美眸裡閃過一絲不屑之色,轉瞬即逝,她立刻起身,兩眼彎彎地盯著杜獨,還時不時對杜獨眨眨眼,挑挑眉。
倏忽間。
一道傳音符落在英姬的身前,她知曉傳音符中內容,美眸含春地盯著杜獨道:
“恩人。”
“這是我哥哥的傳音符,他剛剛發現了一座洞府,洞府裡有先天靈礦、結嬰靈物,只不過洞府裡還有幾頭三階兇獸。”
“我哥哥向我求援。”
“恩人,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我承諾,只有你幫我們殺了三階兇獸。”
“會給你報酬的。”
杜獨聽到英姬如此說,眉梢一揚,目光熾熱,色眯眯道:
“甚麼報酬?”
英姬一聽,整理下破碎白裙,露出更多的春光,臉色微紅,嬌滴滴道:
“以身相許如何?”
聞言,杜獨目光如火,搓搓手,哈哈大笑道:
“那你還等甚麼?”
“我們快辦正事啊!”
一盞茶後。
杜獨和英姬並肩而立,懸浮在空中,俯瞰著地上的一座三階中品大陣,杜獨開口道:
“姬妹,這就是咱哥哥發現的洞府嗎?”
英姬聽後,渾身一哆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底噁心道:
“太油了。”
“我受不了了。”
“一會打你時,我一定要多揍你幾下。”
英姬雖然心裡對杜獨噁心的不行,可俏臉上卻掛著笑,粉唇微微揚起,嗲嗲道:
“恩人哥哥。”
“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們一起入陣,救咱哥吧!”
杜獨聽到英姬的話,嘴角扯了扯,翻了個白眼,心中吐槽道:
“能不能別嗲嗲了?”
“我受不了這調調。”
“若不是半個月以來,我沒有甚麼收穫,有些無聊,誰想和你玩啊?”
“我一看,就知道你有貓膩。”
內心吐槽完,杜獨色眯眯地盯著英姬,眼底劃過兩道雪白道:
“姬妹,我略懂陣法,我發現這座三階上品陣法雖然暗藏玄機。”
“但在我看來。”
“這座陣法彈手可破。”
英姬聽後,一臉驚愕,她心底暗忖:
“這座陣法是哥哥佈置的陷阱,特意留了一個口子,以方便讓我勾引的人,進入陣法。”
“此人,彈手間,便能破掉此陣。”
“莫非,他是一名三階陣法師?”
“那我們精心佈置的陷阱還有用嗎?”
想到這裡,英姬對杜獨拋了個媚眼,嗲嗲道:
“恩人哥哥。”
“你是三階陣法師?”
聞言,杜獨擺擺手,搖頭否認道:
“我不是。”
英姬一聽,黛眉一皺,詫異道:
“那你為何說,彈手間,便可破陣?”
杜獨聽後,心底冷笑一聲:
“當然是在和你吹牛了。”
想到這裡,杜獨眉飛色舞,趾高氣揚,笑嘻嘻地指著大陣形成的光幕上的口子道:
“姬妹!”
“那個口子。”
“看到沒?”
“以我對陣法多年的研究看,我們透過這個口子,就能進入陣法。”
“至於破陣之法,我說了,你也不明白,畢竟你不懂陣法。”
聽到杜獨的話,英姬內心大吃一驚,暗道:
“就這?”
“這不會是二傻子吧!”
“還有,他不會是裝的吧!”
念及於此,英姬眼中劃過一絲懷疑之色,可當他看到杜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心口時,粉唇微翹道:
“或許是我多慮了。”
“精蟲上腦的男修,只會下半身思考,哪還有一點理智。”
“不過,就算是他裝的,只要入了此陣,我哥哥就會關閉大陣。”
“陣內,可不止有我哥哥一人。”
“到時他就是甕中之鱉。”
“現在的關鍵是,我要請君入甕。”
“他如果遲遲不入陣,就是察覺到了甚麼,一旦入陣,就必死無疑了。”
想到這裡,英姬整理了下破損的白裙,露出大片雪白,她嗲嗲道:
“恩人哥哥!”
“這座陣法裡,有結嬰靈物,先天靈礦,我們快快入陣吧!”
杜獨再次大飽眼福後,淫笑一聲,駕馭著遁光,透過口子,進入了大陣。
英姬見杜獨入陣如此痛快,啞然失笑道:
“看來他真是個二傻子。”
“不過,他看遍了我的身子,也算傻人有傻福吧!”
杜獨進入陣法,環顧四周,心底暗忖:
“我會圓滿層次的三階火眼術,三階中品陣法困不住我。”
“只要陣法裡,沒有皇子、佛子、聖子那一個層次的金丹修士,我就沒有性命之憂。”
“不過,英姬的同夥是誰呢?”
“是你們兩個!”杜獨驚愕道。
杜獨注視著之前追擊英姬的兩名金丹修士,他們二人中,一名面色漆黑的金丹修士冷笑一聲,嘲諷道:
“小子,就你,還想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你救的是誰?”
“她是我們大嫂!”
“大哥!”
“你還不把陣法閉合,萬一,這小子跑了怎麼辦?”
臉色漆黑的金丹修士剛剛說完,陣法上的口子,立刻就閉合了。
杜獨見此,臉色一變,眉頭緊鎖道:
“你們要幹甚麼?”
話落,杜獨眼前出現了一名白髮蒼蒼的金丹後期修士,他滿臉皺紋,手上長滿老年斑,他抬手,摟著了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英姬的小腰,淫笑一聲,用滄桑的語調道:
“小子,老子的女人,你配的上嗎?”
杜獨聽到充滿歲月氣息的聲音,臉上毫無波瀾。
畢竟,這種老夫少妻的搭配杜獨以前經常看到,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頓了下道:
“老頭,你配的上她!”
“至於我,配不上她!”
老頭聞言,摸了摸白鬍子,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
“小子, 你倒是識時務。”
“可惜,我們好不容易勾引到你這頭肥羊。”
“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乖乖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