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和尚遠遠地望著交手的杜獨二人,臉帶不屑之色道:
“此獠,接不住荊泉佛子一掌。”
“胖子,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瘦子,能接住荊泉佛子一掌之人,可是聖子、皇子之類的人,他肯定接不住。”
“這事還用賭?”
“別說了,不要打擾我,觀看荊泉佛子將此子一掌滅殺。”
“終於又看到荊泉佛子的掌中佛國了。”
荊泉佛子手上的三階極品手套法寶,泛著璀璨的金光,金光凝聚成一隻金色手掌。
金色手掌呈半透明狀,驟然間,變大為六十丈大。
巨掌出,隱隱間,能聽到佛陀的誦經聲。
對於誦經,杜獨相當瞭解,也曾在一些時候誦經。
杜獨怒喝一聲,揮舞長棍:
“殺人棍。”
頓時,一根四十丈長的巨棍虛影,從長棍上幻化而出,迎上了向杜獨拍來的巨掌。
剎那間。
巨掌拍在巨棍上,發出一聲巨響,聲震四野。
啪!
掌棍相擊的餘波,形成了一道狂風。
呼呼風聲中,胖和尚和瘦和尚凌亂了,他們僧袍翻飛,指著杜獨,目瞪口呆,難以置通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居然領悟了圓滿層次的三階棍意,還掌握了一道圓滿層次的三階頂級神通。”
“他的戰力,足以匹敵荊泉佛子了。”
“不!”
“他修為低一些,是一名三階中品體修,荊泉佛子是金丹後期。”
“荊泉佛子修為佔優。”
“所以,剛才,此子並沒有擋住荊泉佛子的攻擊。”
“此獠被荊泉佛子一掌擊飛了。”
“你說錯了。”
“他不是被擊飛了,而是藉助荊泉佛子的攻擊的餘波,趁機逃跑。”
“他向我們兩個跑過來了。”
“我們要不要攔住他?”
杜獨藉助和荊泉佛子交手的餘波,趁機撤退。
巧的是,杜獨在逃跑之路上,看見了一胖一瘦兩名和尚。
三人對視間。
瘦和尚驚慌失措地,側頭,將目光挪開,心底暗道:
“他看不見我!”
“看不見我。”
胖和尚也不敢和杜獨對視,閉緊雙目,小聲道:
“你的眼裡沒有我,只有他。”
驀然間 ,胖和尚聽到一道破空聲從他身邊響起。
嗖!
隨著破空聲越來越遠,胖和尚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他雙眼睜開一道縫,發現荊泉佛子出現在他眼前,他渾身一顫,拍了拍胸口,懼怕地盯著荊泉佛子。
荊泉佛子側頭,瞅了他一眼,冷冷道:
“一個時辰之內,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是!”
胖子目光堅定道。
荊泉佛子聽到胖和尚的話,嘆了一口氣道:
“此人不簡單,實力強悍,我即便追殺他,可能也拿不下他,索性不追殺他,而且他的容貌可能是偽裝的。”
“不然以他的實力,我早就聽說了。”
“你們兩個,如果在一個時辰之內查不到他,就不要查了。”
“我收到訊息,五行秘境中心的五行峰,可能即將要出現一場大機緣。”
胖和尚聞言,來了興趣道:
“是何機緣?”
聽罷,荊泉佛子目視遠方道:
“籠罩五行峰的四階上品大陣,形成的光幕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這道裂痕,被修士發現了。”
“並且傳到了許多勢力的耳中。”
“這些勢力想擴大這道裂痕,以進入五行峰。”
胖和尚聽後,摸了摸頭道:
“我們這群金丹修士,如何才能擴大裂痕?”
荊泉佛子一聽,苦笑一聲道:
“自然是暴力破陣。”
“沒有這道裂痕,我們說暴力破陣就是天方夜譚。”
“可有了這道裂痕,只要有足夠多的金丹修士,持續不斷的攻擊裂痕,是有可能開啟一道口子的。”
“你們兩個到時候記得要出全力啊!”
“五行峰內的機緣,才是大機緣。”
“畢竟裡面可是有藏寶洞的。”
......
杜獨藉助餘波撤退時,還在擔心荊泉佛子會不會追他。
他回首一望,發現三個鋥亮的腦袋向與他相反的方向飛去,眉頭一皺,詫異道:
“這是不追我了?”
話落,杜獨淡淡一笑,繼而施展胎化易形,偽裝成一名紅臉金丹中期修士,他繼續在空中飛行,眼中泛著紅光,藉助火眼術尋找靈物、洞府等。
時光匆匆,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在這半個月中,杜獨收穫寥寥無幾,他愁眉苦臉,嘆息一聲道:
“結嬰靈物,沒想到結嬰靈物如此難找。”
杜獨剛剛說完,一道聲音傳入杜獨耳中。
“救命啊!”
“道友,救救我!”
杜獨聽後,循聲望去,發現一名絕美的、破白裙金丹初期女修,梨花帶雨地向杜獨飛來。
她後邊還有兩名凶神惡煞的金丹修士在追擊她,一名金丹修士滿臉橫肉,大怒道:
“小美人,你跑不掉的。”
“別跑了。”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不會殺了你的。”
另一名金丹修士,面色漆黑,猖狂大笑間,露出一口黃牙,他一臉淫蕩道:
“對!”
“我們不會殺你的,只要你日後,給我們好好去火就行。”
兩人剛剛說完,這名破白裙絕美女修已經來到了杜獨身前,她美眸盯著杜獨,嗲嗲道:
“道兄。”
“我被他們二人打傷,他們還要追殺我。”
“道兄,你能否救我一命?”
“日後,我一定湧泉相報。”
杜獨聽後,將目光落在女修凌亂的衣服上,透過破碎的衣服,一道道春光映入杜獨眼底,兩抹雪白晃動杜獨眼暈,杜獨輕咳兩聲道:
“咳咳!”
“你先把衣服穿好。”
“雖然你元陰已失,但也要自愛一些。”
聽到杜獨的話,白裙女修,俏臉一抽,愣了少許,整理了下僅剩幾塊布的白裙,繼而對杜獨嗲嗲道:
“道兄,你看看我這樣行嗎?”
聞言,杜獨瞅了女修一眼,女修兩條白晃晃的玉腿映入杜獨眼簾,杜獨見此順著玉腿向下望去,喉嚨微動,舌頭舔了舔嘴唇道:
“你鞋子怎麼還掉了一隻?”
兩名追殺者,聽到杜獨的話,獰笑一聲,威脅道:
“小子,這個女修是我的,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
聽罷,杜獨淡淡道:
“你的人?”
“我護著,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