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藏經閣,是一座氣勢雄渾的四層大殿。
杜獨化為一道流光,直衝藏經閣四層。
唰!
一道遁光落在藏經閣四層。
遁光斂去,正是偽裝成胡詩的杜獨。
杜獨環顧四周,藏經閣四層的景象映入杜獨眼簾,他呢喃道:
“藏經閣裡的物品基本上都是玉簡,部分功法或者秘術以及神通會用獸皮、紙張記載。”
“但總體而言,這些記載在獸皮,紙張上的內容,也都會燒錄在相關玉簡上。”
“正是因為可以複製,所以,藏經閣第四層的胡家修士,沒有對峙起來。”
“而是一個個的抓緊時間,燒錄玉簡。”
杜獨的目光落在燒錄玉簡的三十多名胡家修士身上,輕咳兩聲:
“咳咳!”
聽到杜獨的咳咳聲,一名長得眉清目秀的胡家練氣男修,向杜獨一望,恭敬道:
“胡詩姑姑,你也是來燒錄玉簡的嗎?”
“你想燒錄甚麼?”
“你修煉的是《御獸真經》,你是來找後續功法的吧!”
此時,眉清目秀的練氣男修,身邊的一名白髮蒼蒼,身著麻衣的老修士,拉了男修的衣袖一下,一臉驚恐,上氣不接下氣道:
“你別說了!”
“她不是胡詩!”
“她是金丹真人。”
聞言,眉清目秀的練氣男修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之前殺死胡福真人的修士,他一拍腦門,懊悔道:
“我真是眼瞎!”
繼而他瞅了杜獨一眼,見杜獨沒有動怒,他眼珠子一轉,點頭哈腰,臉上掛滿笑意道:
“前輩,你想要何功法?”
“我給你找!”
聽到這名眉清目秀的男修的話,胡家的修士瞪大雙眼,滿臉錯愕,接著,他們都對杜獨拱拱手,諂笑道:
“前輩,我從一歲起,便管理胡家藏經閣了,論熟悉,沒人比我熟,前輩,你想要何種功法、秘術、神通,我都能給你找到。”
“你一歲?”
“我打孃胎裡,就呆在藏經閣了,我比你熟。”
“孃胎裡?”
“前輩,我這一脈,已經有三代人,都在藏經閣做事。”
“他們幾個都沒有我熟悉。”
“前輩,我四代。”
“我八代!”
“我最熟。”
“我們這一脈,自從胡家成立,便管理藏經閣了。”
“沒人比我更懂藏經閣。”
......
杜獨聽到這些人的話,他想起了甚麼,啞然失笑,苦笑著搖搖頭道:
“你們這裡誰最熟?”
“別廢話。”
“再廢話,我宰了你們!”
這些修士聽後,愣在了原地,不敢言語,一個個目露恐懼之色,互相對視。
幾個呼吸後。
一名築基初期女修,蓮步輕移,上前一步,對杜獨躬身行禮,露出一抹雪白道:
“前輩,這裡我最熟。”
杜獨一聽,將視線停留在這名築基初期女修身上,定睛一看,眼底泛著兩團白光,喉嚨微動。
這名築基初期女修相貌上佳,眉如遠山,眼似秋波,瓊鼻皓齒。
她身上有一股介於溫婉與銳利之間的氣質。
就是很熟。
一顰一笑有著歲月的韻味。
他身著一件月白色鑲銀紋道袍,身材豐腴卻毫無贅肉,小腹盈盈一握,前凸後翹,豐滿異常,如同蜜桃。
杜獨對這名沙漏型身材的熟婦,很滿意,不禁點點頭道:
“你應該沒說謊。”
“你看著就很熟。”
“你們在場的這些修士,想要活命,就乖乖把儲物袋裡的玉簡全交給我。”
“一塊玉簡,都不能留。”
“記住。”
“是一塊不留。”
“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
“畢竟,你熟。”
“其它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勸你們好自為之。”
聽到杜獨的話,這些修士神情不一,有的一臉慶幸,有的一臉憤恨,有的則是慶幸中夾雜的憤恨。
不過,不管他們如何想,都乖乖地把儲物袋裡的玉簡交給了杜獨。
杜獨將所有玉簡收好,笑的嘴咧到了耳根,他心中念道:
“我可不會複製,你們交給我的玉簡。”
“萬一,你們在功法上,做了手腳。”
“我修煉了錯誤的功法,走火入魔了咋辦?”
“以防萬一,我把所有的玉簡都帶走。”
“確認功法萬無一失後,再練。”
“我來胡家的兩個目的,都已達成,是時候離開了。”
繼而,杜獨駕馭著遁光,向胡家大陣而去。
……
胡家大陣外。
兩名金丹後期修士,踏空而立,道袍獵獵,臉色難看的俯瞰著不斷逃出胡家的修士。
驀然間,一名金丹後期修士,回頭看了立在他身後的一名築基初期修士一眼道:
“你沒有說謊。”
“胡家的確是出了大變故。”
這名築基初期修士,穿著一粉色宮裙,她聽到金丹後期修士的話,眼角含著淚光,哽咽道:
“兩位前輩,一看就是德高望重之人,小女子胡林,請兩位前輩為我胡家做主。”
“把那名殺害我們胡家金丹真人的賊子殺了。”
兩名金丹後期修士聽後,對視一笑,眸底精光一閃,笑裡藏刀道:
“那我們就為胡家做主。”
“殺了那名賊人。”
“替天行道。”
胡林聽到二人的話,黛眉一挑,不可思議道:
“前輩,你們說的是真的?”
“你們真要為我胡家報仇?”
“兩位真人,那名賊人出來了。”
“就是她!”
兩名金丹修士一聽,瞳孔微微一縮,將目光落在飛出胡家大陣的杜獨身上,他們兩個見到偽裝成胡詩的杜獨,一臉不解道:
“她的修為是築基期,為何能殺死金丹真人?”
“她可能使用了某種手段,隱藏了修為!”
胡林聽到兩人的話,連連點頭,應和道:
“前輩,慧眼。”
“我猜測,此人不但隱藏了修為,還改變了容貌。”
“此人的樣貌,和我胡家的一名胡家築基修士一模一樣。”
“可那名築基修士,不可能有實力殺死金丹老祖的。”
“所以,我猜測她的樣貌是偽裝的。”
兩名金丹後期修士聽罷,來了興趣,他們輕輕一笑,眼裡帶著不屑道:
“有意思。”
“本以為,我們二人為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來山河四州,這等貧瘠之地,會很無聊。”
“沒想到剛來,就遇到了這人。”
“你說,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在不在他身上?”
“先把他攔下來再說。”
“再耽誤,別人就跑遠了。”
“先天靈礦稀有無比,我們也是恰巧得知,這裡有一塊先天靈礦。”
“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