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見胡福真人要跑,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撇撇嘴道:
“想跑!”
“跑的掉嗎?”
意欲逃跑的胡福真人,駭然的發現,杜獨早已經再次用焚天七焰扇,凝聚出又一條火龍。
火龍劃破天際,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胡福真人而來。
剎那間。
火龍來到了胡福真人身後。
胡福真人用盡全力,祭出諸多手段,都無濟於事,他心如死灰,目光一暗,咬牙切齒地盯著偽裝成胡詩模樣的杜獨道:
“你到底是誰?”
“你和我胡家有何恩怨?”
“像你這種有三階極品法寶的存在,我們胡家可不敢結怨。”
杜獨聽到胡福真人的話,沒有回話,他神識操控火龍張開猙獰巨口,一口將胡福真人吞下。
“啊!”
胡福真人發出一聲慘叫,便沒了聲響。
見胡福真人已死,杜獨身形一閃,取走了胡福真人的儲物袋,他踏空而立,俯瞰胡家族地。
胡家族地上的胡家人,親眼目睹胡福死亡的過程,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還夾雜著恐懼和不安,他們毛骨悚然道:
“金丹真人鬥法不是要持續很長時間嗎?”
“短則數個時辰,長則數日。”
“可胡福真人,為何就這麼一會兒,就死了?”
“你說的情況是二者旗鼓相當。”
“胡福真人,明顯不是對方的對手。”
“才會在短短几招內,身死道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胡福真人是我們胡家的最後一名真人。”
“他死了,我們胡家就沒有金丹真人了。”
“是啊!”
“誰能想到,我們胡家原本有四名金丹真人坐鎮,此時,一名都沒了。”
“我們該何去何從?”
“當然是跑啊!”
“還留在這裡,為他們報仇啊!”
“就胡家剩下的這些低階修士,金丹真人隨手可滅!”
胡家的金丹真人一個不剩,樹倒猢猻散,胡家族地的低階修士想到的是逃跑,而非找杜獨為家族老祖報仇。
杜獨見此,苦笑一聲,冷哼道:
“算你們識相。”
話落,杜獨身形一晃,來到了胡家藏寶閣前,眉頭一皺。
杜獨立在藏寶閣前,神情冷峻,注視著一名名胡家修士進入藏寶閣,一名名胡家修士喜笑顏開的離開藏寶閣,冷笑一聲:
“本來我不想大開殺戒的。”
“可你們居然找死。”
“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不過,我還是先去藏寶閣頂部,看看那塊先天靈礦還在不在?”
“若是在還好。”
“如不在的話,在場的胡家人一個都走不了。”
說完,杜獨周身靈光閃爍,身形微動,化為一道流光,直衝藏寶閣頂部。
嗖的一聲,杜獨來到了藏寶閣頂部。
藏寶閣頂部,空間不大,只有一個長寬各三丈大小的房間。
房間雖然不大,卻擠滿了修士。
五十名修士手持法器,面色不善,口吐芬芳,分為七八個小團體對峙著。
一名身形彪悍、面容粗獷的築基中期,手持一把寬背重劍,啪的一聲,插在地上,地板龜裂,他冷冷道:
“還廢話甚麼?”
“我們再僵持一會,那名殺死胡福真人的殺星,就找到這裡來了。”
築基中期修士話音剛剛落下,一名月白色穿著儒袍,身形消瘦,面如冠玉的築基初期修士,搖搖手中紙扇,一臉認同道:
“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金。”
“我們只有這一件靈物,還未分配完。”
“說說吧!”
“我們怎麼分?”
“這件重寶,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儒袍修士說完,在場眾多修士點頭道:
“胡書生,說得對,這種重寶,我也不可能放棄。”
“我也不放棄。”
“俺也一樣。”
“這塊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金,有巴掌大小。”
“我們把它切開如何?”
“我們將它成幾份,一名築基修士分一份。”
“至於,在場的練氣修士,我勸你們好自為之。”
一名身著一件鵝黃色長裙,容貌豔麗,身材火辣,前凸後翹的築基後期女修聽到這句話,美眸一亮,可片刻間,卻黛眉微皺道:
“將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金平分,的確是一個好方法。”
“可此法有一個難題。”
“那就是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金堅硬異常,憑我們這些築基修士,可難以破壞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金分毫恐怕就是金丹修士,使用三階武器,也難以將其切割開。”
“我們在場的幾十名修士中,可沒有一名金丹修士。”
“也就是說,我們要分的話,要先找一名金丹修士。”
“可我們去哪裡去找一名金丹修士?”
陡然間,這名豔麗的築基後期女修耳中,傳入了一道聲音:
“你們想找金丹修士?”
“你們看看我行不行?”
築基後期女修聞言,嬌軀一顫,美眸裡滿是恐懼,循聲望去,發現偽裝成胡詩的杜獨緩緩向她走來,她舉起蔥蔥玉指,身形顫抖道:
“你不要過來啊!”
在場修士,見到杜獨,有的竟然恐懼的雙腿發軟,有的甚至跌坐在地上,有的見勢不妙,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片刻間。
藏寶閣頂部的修士,就跑了大半。
至於剩下沒跑的,是被嚇的愣在了原地,或者直接癱倒的地上。
那名身著鵝黃色長裙,容貌豔麗的築基後期修士,見到杜獨,兩條玉腿直打顫。
一股晶瑩,順著修長的玉腿,滑落。
滴落在地上,染溼了一片。
杜獨將目光落在這名女修的玉腿上,眼前一亮,眉毛微挑。
女修見杜獨打量她,她啪的一聲,癱坐在地上,察覺到了地上的水漬,她心中驚訝道:
“我腳下,怎麼溼了?”
“啊!”
“原來是我造成的。”
想到此處,女修心裡念道:
“我在想甚麼?”
“竟然,流了這麼多。”
“都怪這名金丹真人。”
“我現在應該想,這名金丹修士會不會饒我一命?”
念及於此,築基後期女修,腦海中想著求饒的話和動作。
在他還未想好該如何求饒時,她卻詫異的發現,杜獨取走了先天三階上品月華靈髓金,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消失在了藏寶閣頂部。
杜獨離開胡家藏寶閣,直奔胡家藏經閣,他心中擔憂道:
“《御獸真經》第四層,可別被胡家的低階修士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