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真人一聽,氣得臉色通紅,他眼底含著怒火,望向那名戴著面具的金丹中期修士,心底問候了他家人十幾句後,開口道:
“你要找好機會,偷襲杜獨,務必將杜獨殺了。”
“還有,你下手要快、準、狠,不要給赤雲真人那個老登解救杜獨的機會。”
“如果可以的話,你把赤雲真人那個老登也宰了。”
戴著面具的金丹中期修士聽後,輕輕點首,嗓音沙啞道:
“杜獨此人,在我眼中如插標賣首之徒。”
“他能以一敵三,全憑他收服的兇獸。”
“你們給了我一張三階大神通符——木遁符,憑藉此符篆,我能無視他那株兇藤,直接靠近杜獨。”
“杜獨沒了兇藤守護,我殺他就和殺雞一樣。”
“至於,赤雲真人,我來之前,你們可沒說讓我殺他啊!更關鍵的是,你們承諾的報酬,只夠殺杜獨一人的。”
黑虎真人聞言,眉毛一豎,惡狠狠道:
“我可以加錢。”
聽到黑虎真人的話,戴著面具的金丹中期修士,樂呵呵道:
“那沒問題。”
“現在,杜獨的法力、氣血之力充足,我等他法力、氣血之力不足後,再出手。”
“爭取一劍殺之。”
隨著時間的推移,杜獨的法力不斷流逝,他開始用擎天白玉柱迎敵。
這些年來,由於杜獨沒有時間和精力溫養擎天白玉柱,擎天白玉柱的煉製材料雖然好,但目前只是三階中品血器。
以擎天白玉柱迎敵,杜獨的氣血之力不斷消耗,當他體內的氣血之力不足時,杜獨想吞服一顆恢復狀態的丹藥,他剛拍了下儲物袋,想取出丹藥。
陡然間。
一道綠光劃破天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兇藤飛來。
嗖!
綠光接觸到兇藤那堅硬的藤蔓時,綠光無視了範復的身軀,直接穿過密密麻麻的藤蔓,直取杜獨。
杜獨望著如同一道閃電,無視範復的藤蔓,急速靠近他的綠光,面色一暗,眼神凝重道:
“偷襲?”
“此人可無視兇藤。”
“這應該是木遁符吧!”
“這是黑虎真人的後手,還是寶相宗的後手?”
“為了對付我,居然給他找了一張木遁符。”
“我現在法力和氣血之力不足,對方又是有備而來。”
“還是暫避鋒芒的好!”
“先退回洛水坊再說。”
杜獨剛剛說完,綠光已經來到杜獨身前不足十丈遠的地方了,綠光中浮現出一名身披黑色斗篷,臉戴面具的持劍金丹中期修士。
由於黑色斗篷、和麵具製造材料特殊,可以隔絕金丹修士的神識探查,杜獨在不使用火眼術的情況下,不能發現對方的真面目。
杜獨瞥了一眼這名金丹中期修士,手上的紫劍,瞳孔猛然一縮,驚駭道:
“三階極品劍器。”
“我若不動用底牌,可擋不住此劍的鋒芒。”
“速退!”
杜獨身形一晃,一邊將範復和黑臉收入靈獸袋,一邊向洛水坊撤退,一邊喚出兩面盾牌,橫在他身後。
一張盾牌呈金色,一面盾牌為黑色。
金色盾牌為五爪金龍盾,杜獨將法力輸送到盾牌內,盾牌化為數丈高,盾身散發著璀璨的金色光輝,光芒四射,如同金色城牆橫在杜獨身前。
金丹中期修士,望著擋在杜獨身前的金色城牆,眼底浮現出一抹冷笑,不屑道:
“區區一件三階中品法器,我一劍可破之。”
話落,金丹中期修士神識一動,手中長劍凝聚出一道紫色劍光,劍光帶著不可抵擋之勢,飛向了金色城牆上。
頓時。
一道犀利的紫色劍光,斬在厚實的金色城牆上。
嗤!
紫色劍光,將金色城牆斬為兩段。
五爪金龍盾被毀,好在這件法器不是杜獨的本命法器,杜獨的神識受損不嚴重。
可杜獨的頭依舊很痛,彷彿捱了一記重錘,杜獨痛得呻吟一聲:
“啊!”
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
剎那間,杜獨的頭就不疼了。
杜獨捂著頭,注視著護在他身前的另一塊盾牌。
這塊盾牌自然是黑鐵玄盾,黑鐵玄盾是三階上品法器,通體漆黑。
漆黑的盾面上,散發著厚厚的烏光,落下了一道銳利的紫色劍光。
咚!
雖然紫色劍光斬斷五爪金龍盾後,威能略減,可盾面上厚厚的烏光,碰到紫色劍光後,就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迅速消失。
眨眼間。
厚厚的烏光全無,紫色劍光斬在盾面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鐺!
黑鐵玄盾的盾身輕顫,盾面上,浮現出一道半指深的劍痕。
至於,紫色劍光消散在天地間。
杜獨注意到了黑鐵玄盾上的劍痕,眉宇間擰作一團,感嘆道:
“精英金丹修士,手持利器,對付普通金丹修士,真的就像砍瓜切菜一般。”
“普通金丹修士,面對精英金丹修士的攻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逃跑。”
感嘆完,杜獨已經將黑臉和範復收入了靈獸袋,他望著身後的金丹中期修士,眉頭一挑,一臉錯愕道:
“他又出劍了。”
杜獨凝視著金丹中期修士手上紫劍,散發的凜冽劍光,心中暗罵一聲:
“若不是不敢暴露金雷耀天手套和南明離火,我怎會讓你如此猖狂!”
想到此處,杜獨嘆息一聲,硬著頭皮再次祭出一件三階中品法器——鎮嶽塔。
杜獨將鎮嶽塔中輸入法力後,鎮嶽塔迎上了,向杜獨斬來的紫色劍光。
嗤!
劍光銳不可擋,一瞬間,將鎮嶽塔攔腰斬斷,繼而去勢不減地落在了黑鐵玄盾上。
鐺!
由於紫色劍光的威力再次小了一些,三階上品的黑鐵玄盾再次擋住了紫色劍芒。
只是,黑鐵玄盾的盾面上,再次新增了一道半指深的劍痕。
金丹中期修士見杜獨又擋住了他的劍光,眼底劃過震驚之色,他神情愕然道:
“情報有誤,杜獨不但有一件三階上品棍器,還有一塊三階上品盾牌。”
“而且,他還有數件三階中品法器。”
“憑藉這些法器,杜獨此燎,居然擋住了我兩劍。”
“不過,他已經沒了兩件三階中品法器,我不信,他還能再掏出一件三階中品法器。”
“沒有三階中品法器,削弱我的劍光,他那面三階上品法器黑盾,擋不住我的攻擊。”
“杜獨,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