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綺羅通知守衛時,洛水坊外的寶相宗修士,居然率先對洛水坊發動了攻擊。
寶相宗修士,如同潮水一般向洛水坊湧來。
潮水中,有三名金丹和尚分外明亮,他們如同三顆璀璨的太陽,懸浮在空中。
洛水坊外,高空中。
杜獨踏空而立,道袍獵獵作響,望著寶相宗的三名金丹修士。
杜獨眼中倒映著三顆太陽 ,不禁眯眼,吐槽道:
“太亮了。”
吐槽完,杜獨就聽到三名金丹修士說道:
“杜真人。”
“三年前,我們三人狀態不好,所以拿不下你。”
“讓你踩著我們三人,出盡了風頭。”
“今天,我們已經養好了傷,我不信,我們三人還拿不下你?”
“不錯,杜真人,三年前,我們殺洛水坊的張真人時,張真人臨死反撲,居然自爆金丹,令我們受了傷,不然,三年前,你已經死了。”
杜獨一邊聽著三名和尚的話,一邊將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他最先觀察的是法山真人。
法山真人,其修為是金丹中期,他穿著一件黑色僧袍,身形魁梧,肩寬背厚,如同一座小山,面容堅毅,嘴唇厚實,不怒而威。
杜獨將法山真人看了一遍,望著法河真人。
法河真人,其修為是金丹初期,身著一件破舊的灰色僧袍,僧袍上還有兩個補丁,臉色蠟黃,一臉苦相,身形消瘦,如同一個竹竿,目光無神。
若是在世俗,大夫一定會對他說,大師你有病,而且命不久矣。
最後,杜獨望向寶相宗的最後一名金丹修士。
法海真人。
法海真人,修為是金丹初期,他身形挺拔,生得極為俊俏,五官精緻,面如溫玉,身著一襲紅色袈裟,袈裟上織著金箔和銀線,華麗不凡,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比他的腦袋都亮。
杜獨將三個和尚看了一遍,心底嘀咕道:
“戰前,寶相宗是有四名金丹修士的,這幾年戰死一個,只剩三個了。”
“這三人由於出身於不入流勢力——寶相宗,手中的法器沒有高過三階中品法器的,戰力低,所以,我明知黑虎真人的計策是在算計我,我也敢以身入局。”
“因為我實力強,我的實力不怕黑虎真人的算計。”
“三年前,我一人獨戰他們三人時,主要依靠的是兇藤和血牙黑犬,我動用的法器只是三階下品的雲紋紫龍棍和三階中品的五爪金龍棍,這次,為了以防意外,避免陰溝裡翻船,我要動用三階上品法器。”
杜獨想到這裡,驀然間,他目光一壓道:
“法海三人,這是要動手了?”
“我想得到先天三階上品九天玄鐵,必須要殺死一名寶相宗的金丹修士。”
“這三人中,我看法海不順眼,要不要把他給......”
法海真人此時莫名的身子一寒,他忌憚的望了杜獨一眼,將周身法力輸送到身前的一根禪杖法器中。
頓時,禪杖法器表面散發出璀璨的金光,光芒四射。
陡然間,光芒大漲,禪杖也迎風而漲,化為二十多丈長,法海神識一動,對杜獨一指,暴喝一聲:
“疾!”
話落,金色巨型禪杖如同一座小山,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杜獨飛來。
法海真人攻擊時,法山真人也沒閒著。
法山真人將澎湃的法力,不要命的匯入胸前的一個散發著佛光的巴掌大的小山法器中。
嗡!
伴隨著誦經聲,小山法器瞬間暴漲,變為了一座四十丈高的錐型山峰。
山峰表面流動著刺目的佛光,隱隱間,一道道攝人心魄的佛音從山體傳出。
嗡嗡嗡......
杜獨聽不懂佛音,但他知道這座四十丈高的小山,是法山、法海、法河三人能發出的最強攻擊。
四十丈高的小山,如同一塊隕石,又似乎是天神拋下巨石,帶著天崩地裂之勢,向杜獨墜落。
杜獨抬頭望著,泛著金光的巨型禪杖,流淌著佛光的山峰, 以及法河丟擲的一尊威能恐怖二十多丈高的佛塔,悠悠道:
“範復,看你了。”
話落,杜獨拍了拍靈獸袋,袋口霞光閃爍,範復和黑臉從靈獸袋中飛出。
範復,目前依舊是三階中品兇藤,可它有上萬條藤蔓,每一個藤蔓都能發出三階層次的攻擊。
所以,範復最不怕圍攻。
範復化為十幾畝大小,飄蕩在高空中,彷彿是一片綠雲。
杜獨躲在綠雲中心,被範復的藤蔓保護的嚴嚴實實,望著範復揮動上萬條水桶粗的藤蔓,帶著‘嗚嗚’聲,抽向朝杜獨而來的佛塔、山峰、禪杖。
剎那間,上萬條藤蔓,如同上萬道鋼鞭抽打在佛塔、山峰、禪杖上。
啪啪啪啪......
接連不斷啪啪聲響徹雲霄,鬥法的餘波,如同潮水一般向周邊蔓延,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颶風。
颶風吹起杜獨飄逸的長髮,他躲在範復的層層藤蔓中,操控三階上品法器——烏金鎮嶽棍,化為一根二十多丈長的黑色巨棍,幫助範復抵擋三名和尚的攻擊。
烏金鎮嶽棍帶著雷霆萬鈞之力,敲在了法海的禪杖上。
咚!
法海的禪杖只是三階下品法器,雖然這件禪杖是法海的本命法器,可面對三階上品烏金鎮嶽棍的攻擊。
自然是處於下風。
金色禪杖捱了一棍,禪杖表面的金光立刻消退完。
杜獨見此,嘴角微微翹起,神識一動,操控烏金鎮嶽棍帶著破空聲,再次劈向禪杖。
法海見杜獨還要攻擊他的禪杖,他面色一沉,心底暗罵道:
“杜獨甚麼時候,弄了件三階上品法器?”
“不過,你只能猖狂一時,我們敢主動攻擊你,當然有對付你的辦法。”
“你就狂吧!”
“一會兒,我們亮出殺手鐧,你就算跪下來叫我爺爺,我也不認你這個孫子。”
法海眼也不眨地盯著杜獨的巨棍,劈向他的禪杖,面色沉重,倏忽間,他眼底浮現出一抹喜色道:
“是法山師兄的法器,幫我擋住了杜獨的巨棍。”
杜獨注視著他的巨棍,落在一座雄偉的山峰上,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冷哼一聲道:
“法山,你的山峰雖然雄偉,但我的巨棍落在你的山峰上,你也不好受吧!”
杜獨剛剛說完,黑臉化為一道黑光,張開猙獰巨口,向法山撲了過去......
此時,一處隱蔽的角落。
黑虎真人、蕭真人、以及一名帶著面具的金丹中期修士,望著杜獨一打三,不落下風的樣子,一臉嫉妒道:
“杜獨,真是走了狗屎運。”
“居然弄到了一件三階上品法器。”
“還降服了一株這麼厲害的兇藤。”
“我看,光這一株兇藤,都能一打三了,他還說,是憑藉著三階符篆才能一打三,而且他還有一件三階上品法器,我看他就是想趁機勒索我們。”
“黑虎真人,你那頭黑虎也不錯,雖然那頭黑虎和杜獨的兇藤比,的確是差了點。”
“不過,對你們御獸師來說,獸寵太強,也不是好事。”
“太強的獸寵,你也降服不了,指揮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