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和花綺羅瞭解了一下戰況,得知寶相宗圍而不攻後,已經決定偷偷出洛水坊,找一處僻靜之所,讓大朋渡劫。
至於,出去這幾天,寶相宗會不會一反常態的進攻洛水坊,杜獨只能祈禱:
“千萬別打!”
祈禱完,杜獨指尖掐訣,嘴唇蠕動,周身泛著璀璨的光輝,驀然間,杜獨輕吟道:
“變!”
話落,杜獨身形扭曲,化為了一隻大雕。
變為大雕的杜獨,觀察了一下雕軀,滿意的點點頭道:
“胎化易形我早就修煉到了大成層次,只是遲遲不能圓滿。”
“不過,大成的胎化易形的偽裝和隱匿效果,已經很強了。”
“即便是元嬰初期修士的神識,都不能看破我的偽裝。”
“而金丹修士,除非修煉了眼類的頂級神通,並至少修煉到大成層次,不然難以看破我的偽裝。”
“可哪個金丹修士,會花一百八十年,去將一門頂級眼類神通修煉到大成?”
“有這時間,一心提升境界才是正道,要知道這可是一百八十年,金丹修士的壽命為四百八十年,浪費了一百八十年,想要在有生之年結嬰,難上加難。”
“當然,也有一些在眼類神通修行上有天賦的修士,不用花費一百八十年,就能將眼類頂級神通修煉到大成。”
“但有這種天賦的人,少之又少。”
杜獨一邊想著,一邊化為一隻大蒼蠅,開啟了洛水坊大陣上的一個小縫隙,飛出了洛水坊,他振動雙翅,劃破天際,向遠處而去,當他飛了一段距離後,化為一名黃臉金丹初期修士,向赤巖山脈而去。
數日後。
偽裝的杜獨,踏空而立,俯瞰著身下如同一條紅色巨龍的赤巖山脈。
唰!
杜獨駕馭著遁光,落在赤巖山脈的一座山谷裡。
他環顧四周,發現山谷裡都是裸露的赤紅色岩石,它們在烈日下被曬得滾燙,寸草不生。
見此,杜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呢喃道:
“赤巖山脈環境惡劣,凡人在此幾乎無法生存,人煙稀少。”
“由於沒有靈脈,所以修士也不會踏足這裡。”
“之前,侯總就是在這裡渡的劫。”
說完,杜獨拍了拍靈獸袋,袋口霞光一閃,一道金光射出,金光落在杜獨身前,光輝斂去,露出一頭金翅大鵬來。
大朋周身妖氣翻滾,如同沸水,身上的肌肉蠕動,好似蚯蚓,這是即將突破的徵兆。
杜獨望著大朋,用意念和大朋溝通道:
“大朋,你就在這座山谷裡突破吧!”
繼而杜獨從青玉珠中,取出海量靈石,鋪在山谷中,再給了大朋幾顆天雷丹和鎮魂安神花,用意識囑咐大朋道:
“大朋,你不要緊張。”
“也不用害怕!”
傲嬌的大朋瞥了杜獨一眼,開口道:
“我緊張?”
“主人,你哪隻眼看出我緊張的?”
“害怕更不用說,我怕過誰?”
杜獨聽了大朋的鳥語,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死傲嬌。”
話落,杜獨身形一晃,飛出山谷十幾裡後,懸浮在空中,為大朋護法,杜獨施展火眼術,盯著氣血愈發狂暴的大朋,擔憂道:
“希望不要遇到寶相宗的禿子。”
“希望你順利渡過雷劫,領悟更多,更強的天賦神通。”
“我從大朋身上獲取的二階天賦有穿金術、御風術、風牆術、暴風術、大金箭術、大風箭術、大金球術、大風球術、極快、羽箭、背生雙翅、金體、耳聰目明。”
“這麼多天賦,不知能進階為幾道天賦神通。”
“我特意讓大朋將二階上品法術御風術,修煉到了圓滿層次,以增加領悟三階大神通風遁術的可能。”
“至於其它的天賦法術,就沒有強制大朋練習了。”
時光荏苒。
歲月如歌。
轉瞬間,五天過去了。
空中。
杜獨將目光落在大朋身上,大朋周身的妖力翻滾,如同滾燙的岩漿,渾身金羽直立,它抬眸,望著空中的烏雲,眼底閃過一絲驚慌。
烏雲中,一條條銀蛇舞動,散發著恐怖的威壓,雷光閃爍,耀眼奪目,刺的人睜不開眼,噼啪聲此起彼伏,陡然間,雷鳴聲大作,一道驚天動地的雷鳴聲響徹雲霄,震耳欲聾。
啪!
一道天雷應聲而落,劈在了大朋身上。
大朋全身顫抖,發出一聲慘叫。
唳。
兩道天雷落下。
唳。
三道天雷......
捱了三記雷劈,大朋吞下一株鎮魂安神花,準備渡心魔劫。
杜獨見大朋渡過雷劫,長吁一口氣,胸口懸著的大石落下,他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欣喜道:
“我要湊近點,近距離觀察大朋周邊殘存的天雷,這樣,我施展壽露灌頂術後,增強了悟性,觀看殘存天雷,以領悟神通。”
說完,杜獨身形一挪,幾個呼吸後,杜獨來到大朋上空。
唰!
杜獨落在大朋身邊,盤膝而坐,施展壽露灌頂術,增強悟性,繼而觀看殘存天雷。
驀然間,杜獨眼前浮現出無數的丹藥,以及長棍。
杜獨將注意力放在丹藥上,忽略長棍,漸漸地,關於丹心通明的種種感悟湧上杜獨心頭,而杜獨對丹心通明的掌控在緩緩提升著。
自從杜獨修煉胎化易形後,就沒有在丹心通明上花費任何精力,所以,丹心通明的熟練度一直停留在小成層次。
當杜獨對丹心通明的熟練度,向大成層次邁進時,一道悽慘的鵬鳴聲傳入杜獨耳中。
唳。
悟道中的杜獨,被淒厲的鵬鳴聲打斷,他有些生氣的張開雙眸,臉上陰雲密佈,怒目圓睜。
待杜獨看到眼前景象時,陡然一驚,瞳孔猛然一縮,旋即暴怒,怒目如電地盯著,空中的三名金丹修士。
三名金丹修士一臉戲謔,猖狂大笑著,操控法器攻擊著大朋。
大朋目光如火,雙翅鮮血汩汩,背部的金羽也被染紅,一滴滴鮮血順著金燦燦的羽毛滑下。
杜獨注視著大朋背上的鮮血時,一柄四十丈長的銀劍,散發著凜冽的光芒,從空中,帶著破空聲,向杜獨刺來。
嗖!
望著向他面門而來的銀劍,杜獨目光一凝,驀然間,杜獨眼中浮現出一雙遮天蔽日的金翅。
金翅揮動間,擋住了刺向杜獨銀劍。
銀劍鋒利,刺穿大朋右翼。
噗嗤。
右翼被貫穿,大朋發出一聲痛苦的鵬鳴。
唳。
杜獨凝視著大朋右翼上的傷口,臉色一沉,攥緊拳頭,寒聲道:
“大朋,我會為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