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綺羅聽到杜獨的話,望了宋刀鳳手中的玉瓶一眼,目光熾熱,起身,恭敬道:
“杜真人,我有需求。”
“我也需要一些築基丹,去招攬一些可靠的下屬。”
杜獨一聽,也給了花綺羅十顆築基丹,囑咐道:
“花綺羅,平原真人將洛水坊的一些築基修士調走了。”
“眼下,洛水坊的築基修士緊缺,你要儘快用這些築基丹,培養一批築基修士。”
“至於要求,也是不要窮兇極惡之人。”
“不要有特殊癖好之人。”
花綺羅接過杜獨送了的玉瓶,她將玉瓶收好,頓了一下,問道:
“杜真人,你能不能給我說一下,這個特殊癖好之人。”
“或者說,在你眼中,甚麼是特殊癖好?”
杜獨一聽,身形一怔,開口解釋的:
“比如,有人好人妻,有人好玉......”
接下來,杜獨和花綺羅、宋刀鳳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後,兩女離開了杜獨洞府,來到了一座酒樓裡。
酒樓的一間包廂中。
二女對食間,商量起支援宋刀鳳的靈物來......
時光匆匆,逝水流年。
眨眼間,二十年過去了。
杜獨洞府。
杜獨的目光落在威風凜凜,渾身金羽的大朋身上,眸中精光閃爍,他得意道:
“靠著金翅大鵬精血,大朋從金翅大雕成為了神獸金翅大鵬,其血脈早就達到了三階上品的極限。”
“為了讓它的血脈突破四階,我將剩餘的天曜玄石母都給了它。”
“大朋將天曜玄石母消化後,其血脈提升到了四階下品層次。”
“大朋的血脈越高,其領悟頂級神通的機率越大。”
“雖然大朋今年剛剛三十六歲,但其境界距離三階只有一步之遙。”
“隨時都有可能成為三階神獸。”
“其實,透過渡靈秘術,大朋可以更快的成為三階神獸。”
“但我為了讓大朋掌握御風術等天賦法術,沒有肆無忌憚的對其使用渡靈秘術。”
“大朋在二階時,掌握更多的天賦法術,等它成為三階時,才能領悟更多、更好的神通。”
想到大朋可能領悟的神通,杜獨一臉期待地望著清洗羽毛的大朋:
“大朋,作為一頭正經的金翅大鵬,雲程萬里,你應該會領悟吧!”
此時,大朋停止梳洗羽毛,金色雙眸盯著杜獨,開口道:
“主人。”
“我要突破了。”
杜獨聽懂了大朋的鳥語,他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一閃即逝,繼而眸中滿是擔憂之色,望著洛水坊外,悠悠道:
“寶相宗的禿驢,希望你們老實點。”
“大朋要渡劫,我肯定不能讓它在洛水坊渡劫。”
“可現在寶相宗的修士,在圍著洛水坊,我作為鎮守洛水坊唯一的金丹修士。”
“我若離開洛水坊,寶相宗必破洛水坊。”
說完,杜獨將大朋收入靈獸袋,發出一張傳音符。
一盞茶後。
杜獨坐在主座上,望著對他鞠躬,露出一抹雪白的花綺羅道:
“最近,寶相宗的攻勢如何?”
聞言,花綺羅思索少許,目光中帶著崇拜之色道:
“杜真人。”
“自從三年前,你一人獨戰寶相宗的三頭禿驢,並不落下風后,寶相宗老實多了。”
“寶相宗這三年來,只是圍著洛水坊,卻不發動攻勢。”
“因為他們畏懼杜真人神威,有你在,洛水坊堅不可摧。”
“現在,寶相宗的修士和洛水坊留守的修士,都稱呼你為擎天白玉柱。”
“有你這個擎天白玉柱在,寶相宗攻不破洛水坊的。”
杜獨聽著花綺羅說,胸口的大石落了下來,繼而他長嘆一口氣道:
“可寶相宗一直圍著洛水坊,洛水坊沒法做生意,就沒了收入。”
“長此以往,咱們的店鋪怎麼辦?”
雖然杜獨不缺資源,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的,必要的牢騷該發就發。
花綺羅作為馬陣閣的掌櫃,一直幫杜獨打理生意,她想到如今門可羅雀的馬陣閣,美眸裡閃過一道淚光,她故作堅強道:
“杜真人。”
“這也是沒法的事情。”
“凡事要往好處想,洛水坊的情況,已經很好了。”
“我聽說,秋玲坊市戰場,咱們這一方,又死了一名金丹修士,現在秋玲坊市,別說做生意了,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杜獨聽後,眉頭一揚,瞳孔微縮,一臉詫異道:
“甚麼?”
“秋玲坊市又死了一名金丹修士。”
“如此說來,洛北州大戰以來,我們散修聯盟已經死了五名金丹真人了!”
花綺羅聽到杜獨的話,黛眉一皺,她心有餘悸道:
“是啊!”
“五名金丹真人啊!”
“五年前,洛北州的三個有金丹修士坐鎮的勢力,寶相宗,屍王宗,玄劍閣組成了所謂的洛北聯盟,一同攻擊我們散修聯盟。”
“他們打著替天行道,為民除害的旗號,實則是覬覦我們散修聯盟在洛北州的四條三階靈脈。”
“五年前,散修聯盟只有四名金丹修士在洛北州,為了抵擋洛北聯盟的攻勢,散修聯盟派來了八名金丹修士抵擋洛北聯盟的攻擊。”
“而為了應對散修聯盟的援兵,寶相宗和玄劍閣各自向身後的勢力求援,好在援兵中沒有元嬰修士,一共求來了六名金丹修士。”
“五年來,以十二名金丹修士為首的散修聯盟,和以十五名金丹修士為首的洛北聯盟,在洛北州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山河破碎,江河斷流......”
“戰況極其慘烈!”
“就拿咱們洛水坊來說,支援的兩名金丹修士都死了,只有杜真人,你一人活了下來,並在三年前,以一敵三,不落下風,擋住了寶相宗的攻勢。”
“杜真人,你也因為一打三的壯舉,打出了名頭。”
花綺羅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她眼裡帶著異彩盯著杜獨真人,心中暗道:
“以前,洛北州的修士見杜真人軟弱可欺,都稱他為烏龜真人。”
“可他們見杜真人如此勇猛,自然不會繼續叫他烏龜真人了。”
“有修士見杜真人有兩頭兇獸,便稱杜真人為,雙兇真人。”
“有修士見他有一株兇藤,稱他為兇藤真人。”
“有修士見他有一頭黑犬,稱他為黑犬真人,大狗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