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坊。
入口。
杜獨注視著身前的馬陣,言語中帶著讚賞道:
“馬陣。”
“你把現場控制的不錯。”
聽到杜獨的話,馬陣咧嘴一笑,繼而眉頭緊皺道:
“杜真人。”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還是想法找出劫修吧!”
“不然,我們洛水坊的聲譽就毀了。”
杜獨一聽,面色沉重的點點頭,嘆息一口氣道:
“馬陣。”
“你細!”
“你可曾發現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聽了杜獨的話,馬陣右臉一抽,心底暗罵一聲,繼而苦笑著搖搖頭道:
“杜真人。”
“沒有!”
“對方的隱藏手段很高明,我們用了追蹤秘法、追蹤法器都沒發現對方的蹤跡。”
“而且,我還調動大陣,想檢視對方的位置。”
“可依舊一無所獲。”
“我懷疑對方應該不但隱藏了氣息,而且還變換了容貌。”
杜獨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繼而指著街上的一灘血跡道:
“這血是?”
話音未落,杜獨耳畔傳來了幾名修士的聲音,他們一人一句道:
“杜真人。”
“我告訴你,這灘血是那名劫修的。”
“趙亮真人嫉惡如仇,追殺到了洛水坊的入口,把劫修打成了重傷,他當場就吐了幾口鮮血。”
“杜真人,你能不能快點找出劫修。”
“開啟洛水坊的出入口。”
“對啊!”
“杜真人,你們洛水坊是不是打算,在找到劫修前,就一直封閉洛水坊啊!”
“我老婆要生孩子了,我必須在場,不然,孩子認別人當爹咋辦?”
“我囊中羞澀,要進莽荒森林賺靈石。”
“我爹壽元將近,我不在的話,家產被私生子分了怎麼辦?”
聽到眾人的話,杜獨抬起雙手,下壓,苦口婆心道:
“大家放心。”
“最多一天,我就會找出劫修。”
“即便我找不到劫修,我也會開放洛水坊的。”
杜獨剛剛說完,一名築基修士舉起攥緊的拳頭,惱怒道:
“杜真人。”
“一天太長了。”
“半天行不行?”
“對!”
“我爹壽元將近,我一天都等不了,最多半天,否則,我回家了,家產都被分完了。”
“半天,半天......”
杜獨一聽,臉上掛著微笑,承諾道:
“好!”
“半天就半天。”
說完,杜獨身形一閃,來到那一灘血跡前,他擷取了血跡上的氣息,施展他掌握的追蹤秘術——天地無極。
施展天地無極後,杜獨細細感知劫修位置,卻毫無收穫,他微微皺眉,心底暗道:
“天地無極這道秘術的層次還是低了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劫修的隱藏手段太高超了。”
圍觀人群,見杜獨那擰緊的眉頭,一人似笑非笑道:
“杜真人。”
“你行不行?”
“你若不行的話。”
“趁早開啟洛水坊的出入口,別浪費大家時間。”
“我們可沒空等著你。”
聞言,杜獨面色一沉,他循聲望去,發現是趙亮,杜獨暗罵一聲:
“我說呢!”
“哪個修士居然敢這麼說我?”
“原來是你小子。”
“待我解決了今日之事,日後,再和你好好算算賬。”
其他修士畢竟不是金丹修士,需要顧忌杜獨金丹真人的身份,畢竟,杜獨若是小心眼,記仇之人,暗地裡將他們殺了,他們只能去找閻王告狀了。
因此,他們的言語委婉些,態度良好,紛紛開口道:
“杜真人。”
“你行不行,倒是說句話啊!”
“不行的話,乾脆就算了。”
“別硬著頭皮上。”
“你上了也沒結果。”
此時,一旁的馬陣和花綺羅等人,聽到這些修士的話,也不免得為杜獨擔心起來。
而當二人看到杜獨施展秘術,仍然無法鎖定對方的位置時,心中嘆息道:
“杜真人畢竟結丹不久,手段有限。”
“他應該不行吧!”
“可若是抓不到劫修。”
“今日之事,又鬧得這麼大。”
“洛水坊的生意必定會受到影響。”
杜獨施展天地無極秘術無果,環顧四周,發現眾人臉上都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特別是金丹中期的趙亮,嘴都沒有合上過,他一個人的笑聲,比一群人的笑聲都大。
“嘿嘿嘿嘿......”
當然,也有人為杜獨擔心的,比如花綺羅和馬陣等人,他們眉頭緊鎖,額頭上浮現出‘川’字,驀然間,他們眉頭舒展開來,眼底映出一條一人高的大黑犬。
大黑犬正是杜獨剛剛收服不久的三階下品兇獸,血牙黑犬,黑臉。
黑臉變化為一人高,周身散發著三階兇獸的威壓,令四周看熱鬧的低階修士膽戰心驚,鴉雀無聲,他們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的震驚道:
“我沒看錯吧!”
“三階下品兇獸。”
“我記得,杜真人的靈獸不是烏龜嗎?我們還稱他為烏龜真人。”
“你小子注意點。”
“杜真人就在這裡,你還敢說烏龜真人。”
“我聽說,血牙黑犬嗅覺敏銳,現場有一灘劫修的血跡,血牙黑犬憑藉著這一灘血跡,應該就能找到劫修的位置。”
“你看,你看。”
“血牙黑犬聞了血跡一下,屁顛屁顛的走了。”
“我猜這條血牙黑犬,已經識破了劫修的偽裝,找到了對方的藏身之地。”
“杜真人,見血牙黑犬跑了,他也跟上去了。”
“真是一條好狗啊!”
“我為甚麼就沒有這麼一條好狗呢?”
“道友,我告訴你答案,杜真人能收服這種兇獸,是因為別人有實力,你連杜真人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趙亮聽到這些低階修士的話,他眼神冷峻,目光森然,咬牙切齒,心底暗忖:
“杜獨,我真是小看你了。”
“洛基真人和何真人看你軟弱無力,肆意欺負你,你都不反抗。”
“因此,很多人都稱你為烏龜真人。”
“為了趙家坊市的發展,我必須打壓洛水坊市,洛水坊市現在就你一個烏龜真人在,我見你軟弱無力,早就想給你下個黑手了。”
“今日,事發突然,就給你下了個黑手,可我沒有料到,你居然收服了一頭三階下品兇獸。”
“我可是金丹中期修士,都沒有收服三階兇獸。”
“你一個金丹初期修士,居然做到了。”
“當然,我下黑手失敗了還是次要的。”
“那名劫修被你抓住後,希望他不要坦白從寬。”
“以防意外,我需要先下手為強。”
“可惜,棋差一著,就有滿盤皆輸之果。”
“你個劫修,非往洛水坊市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