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洞府。
杜獨盯著身前的煉丹爐,目光灼灼,驀然間,杜獨招招手。
一顆散發著丹香的紅色丹藥向杜獨飛來,杜獨伸手抓住面前的丹藥,一股溫熱感從手上傳來,杜獨搖搖頭苦笑道:
“一顆六合玄元丹。”
“到現在為止,我煉製六合玄元丹的出丹率依舊沒有達到三成。”
“僅僅為一成。”
“我鑽研了數種三階下品丹藥,多而不精。”
“導致我現在還不是一名三階煉丹師。”
“接下來,再煉製一爐恢復神識的玄元聚識丹,以恢復耗盡的神識。”
“至於恢復氣血的金剛活血丹就先不煉製了,因為現在我要全力修煉胎化易形,為了儘快將胎化易形修煉到圓滿層次,我連丹心通明的修煉都放下了。”
杜獨煉製了三爐丹藥,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流光,來到洞府外,和侯總論棍一番。
啪啪啪.....
論棍完,杜獨還要為金翅大鵬抽血,喂大朋精血......
將諸事處理完,杜獨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他手上掐著繁複的手印,嘴裡唸叨:
元胎化形,心通造化,形隨念移,改容換相......
漸漸地,杜獨手上浮現出耀眼的光輝,他抬其右掌,在面前一劃。
嗡!
杜獨面部扭曲,剎那間,俊朗的面龐化為了青面獠牙。
他抬起右掌,再次在面前劃過。
青面獠牙的面龐,化為了凜威金面。
隨著杜獨的右掌在面前不斷劃過,他的面龐不斷變換著。
赤、黑、紫、綠輪番閃現,快得只剩虛影流轉。
杜獨練習了一個時辰的變臉,他飲了一口猴兒酒,悠悠道:
“該練習變幻身形了。”
話落,杜獨嘴念口訣,手掐法印,輕聲道:
“變!”
唰!
六尺高的杜獨,變為了一杆粗壯的長槍。
唰!
長槍變為一隻雞。
化為雞的杜獨,試著跳了兩下,放開嗓子高歌一曲。
唱完歌,杜獨化為人形,他低頭看了看腳面,撇撇嘴道:
“我變成了熊琪琪的模樣,可身材沒變。”
說完,杜獨抬手在心口揉了幾下,繼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得意洋洋道:
“這才對嘛!”
......
時光匆匆,一去不返。
一晃眼,三個月過去了。
杜獨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嘴念口訣,手掐法印,驀然間,他輕喝一聲:
“變!”
唰!
杜獨變為了花綺羅的模樣,他抬手在心口揉了幾下,滿意地點點頭道:
“已經不是徒有其形了。”
陡然間,一張傳音符落在杜獨胸前,他讀取傳音符資訊後,眉頭一擰道:
“花綺羅居然在向我求救?”
“她也真是的,傳音符裡只說了一個‘救’字。”
“她可是洛水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誰敢為難她?”
說完,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守護杜獨洞府的陣法外傳入杜獨耳中。
聽到巨響,杜獨眼色一寒,冷冷道:
“這是金丹修士出手的動靜。”
“怪不得,花綺羅只說了一個‘救’字。”
嗖!
杜獨化為人形,飛出陣法。
幾個呼吸後。
杜獨和一名金丹中期修士隔空對峙,杜獨一臉怒氣,目光森寒道:
“趙亮真人,你難道不知道洛水坊禁止動手嗎?”
趙真人身著一件墨綠色道袍,道袍獵獵,無風自動,他面色暗黃,濃眉倒立,眼底泛著猩紅血絲,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身軀一震,金丹中期的威壓向杜獨撲來,意圖以勢壓人。
可杜獨神色不變,怒目圓睜,言語中帶著殺機道:
“趙亮真人,你若不給我面子,改日,我就去趙家坊市走一遭了。”
聽到杜獨的話,趙亮真人面色一沉,他冷哼一聲道:
“杜真人,你們洛水坊莫非要包庇劫修嗎?”
“如果你包庇劫修,那以後誰還敢來洛水坊交易!”
“你想想吧!”
“沒了客人,洛水坊就完了。”
遠處。
一群關注著杜獨和趙亮的修士,聽到劫修二字,面色大變,言語中帶著不滿道:
“沒想到趙亮真人是在追殺劫修。”
“洛水坊附近的劫修很多。”
“前幾日,我在洛水坊外的小船上,一名女劫修,打劫了我一百多年的積蓄。”
“一百多年啊!”
“道友,那天我看到你了,你剛離開,她就打劫了我幾十年的積蓄。”
“原來是同道中人!”
“誰和你是同道中人?”
“我是真被打劫了。”
“杜真人,若再不管洛水坊附近的劫修,洛水坊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杜獨隱隱間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他眉梢一挑,暗道:
“今日,我一定要處理好此事。”
“可讓我去哪裡找劫修呢?”
想到此處,杜獨將目光落在趙亮身上,對其拱拱手道:
“趙道友。”
“你可有這名劫修的線索?”
聞言,趙亮眼底浮現出一抹冷笑,攤攤手,笑裡藏刀道:
“沒有。”
杜獨聽到趙亮的話,神色一凜,心底念道:
“這趙亮也不是個好人。”
“他成為金丹修士前,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成為金丹後,雖然有所收斂,但稟性難移,他可能只是下手更隱蔽罷了。”
“指望他,我還不如指望老母豬能上樹呢!”
“還有,這樣的人,會打擊劫修,為修仙界除害?”
“你如果自殺,就是為修仙界除了一大害。”
在杜獨思考對策時,一道遁光落在杜獨身前,遁光一斂,露出一名絕美的築基女修來。
這名築基修士正是花綺羅,花綺羅對杜獨鞠躬,露出一抹雪白道:
“杜真人。”
“方才,趙亮真人動手的地方,我已經派人控制起來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
杜獨望著身披一件高開叉白裙的花綺羅,眼前一亮,滿意的點點頭道:
“花綺羅,你做到很好。”
“洛水坊出事後,你第一時間就關閉了籠罩洛水坊的大陣。”
“改日,你來我洞府,我好好獎勵你一下。”
“現在,我們先去你派人控制起來的地方。”
“帶路。”
聞言,花綺羅頷首,駕馭著遁光,向天際飛去。
杜獨望著衣袂翻飛的花綺羅,緊隨其後。
見二人離開,趙亮眉宇間皺成一團,他擔憂道:
“杜獨剛剛結丹十年,手段有限。”
“他應該找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