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說的蓮華山山頂就那麼多位置,想要吸引更多的人才過來,就必須另闢蹊徑,開發更多,更優質的宅院來篩選,吸引人才。”
李沉海起身來到圍欄前,望著湖裡緩慢遊離的金色錦鯉,緩緩嘆息道。
“我的想法是,在蓮花山周邊山脈開闢一千座洞府,作為中高階宜居聖地,專門售賣給那些境界不高,財力有限的年輕一輩散修。”
“此舉既可以讓那些年輕人有個舒適,安全的落腳地,也能為扶搖城的發展提供不小的助力。”
他側過身,看著呆坐在石桌前的柯流雲,微微笑道。
“我決定成立萬寶錢莊,專門為那些付不起全款的散修提供擔保借貸服務。”
“此事你有沒有興趣?”
“有!”
柯流雲噌地站起身,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允道。
“李叔,我有興趣,太有興趣啦!”
“只要你不嫌棄,我肯定入一股。”
他不在乎萬寶錢莊能不能賺錢,只想和李家綁在一起罷了。
剛才李沉海說的那些東西,他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卻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只要能把那些東西搞出來,肯定能賺大錢!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計較眼前得失,趁著所有的一切都沒啟動,第一時間搶佔先機才是重中之重!
否則,李家一旦起勢,積累財富的速度絕對超乎常人的想象。
到那時候再想往前湊,誰還願意搭理他這個毛頭小子。
“彆著急,一切才剛剛開始,我說過要帶你賺大錢,就肯定能做到。”
李沉海眼底瀰漫著淡淡笑意,當面許諾道。
之所以願意帶著這小子,主要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李家確實沾了不少他的光。
如果沒有柯流雲在前邊擋著,來打前站的李沉川,絕對不會發展的如此順利。
況且,這小子雖然出身富貴,但卻比一般的世家公子哥懂事。
儘管有些急功近利,迫切想要證明自己,但總的來說,人還是不錯的。
李沉海不是摳門的人,也從來不排斥外人,不介意交新朋友。
柯流雲幫過李家,這是恩情。
現在的李家已經具備一定的能力,那就有必要拉一把曾經的恩人。
“是李叔,我相信你肯定行,往後我甚麼都不想,就跟著您老幹。”
柯流雲樂呵呵地齜著牙,開心的像個小孩一樣。
這就是他的厲害之處,敢於下注!
只要瞅準時機,確定方向就敢梭哈。
只不過這一次與之前的所有生意都不同。
以前是看供需,看價格,看人脈與背景。
這一次,他是看人!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相信李沉海,相信李家能行!
……
宴席進行到後半夜,賓客們陸陸續續散去,李家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聊完瑣事的李沉海,揹著手慢悠悠來到前院,嗅著空氣中濃郁的酒味,不由輕輕搖頭。
看來以後還是要少辦這種慶典宴席。
太能喝啦!
這幫修士與凡人不同,哪怕不動用靈力化解酒力,僅憑強橫的肉身也能連喝幾十壇不醉。
碰上李沉海這種鍛體高手,那就喝吧。
喝上一天一夜保證啥事沒有。
他不是心疼錢,而是覺得糟蹋東西。
喝不醉喝那玩意幹啥,不是純添亂嗎!
“大哥!”
送完一波賓客,剛進院的孫昭北,看到他的身影后,頂著一身酒氣快步來到近前,叉著腰環顧一週笑道。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這幫傢伙是真能喝。”
“一場宴席,把咱家酒窖都快喝空啦。”
“喝就喝吧,高興嘛,還能不讓人家喝酒。”
李沉海向一側觀景樹挪步,欠身坐在砌起的石階上,毫無形象可言。
“九方尊者也送走啦?”
“走啦,老頭最能喝,一院子的人有一大半是他喝躺下的。”
孫昭北學著他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旁邊,紅著臉喘息道。
“我都被他灌了不少酒,老頭挺有意思,說話咋咋呼呼,但為人挺講究。”
“對了!”
他伸手摸向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赤紅色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他留下的身份令牌,說沒事的時候可以去晝巖山轉轉。”
李沉海接過令牌,感受著內部流淌的火屬性靈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九方尊者為人坦蕩不拘小節,不適合私下會面,說那些場面話。
能拿出這塊令牌來,足以證明晝巖山的態度。
紫霄聖朝,晝巖山,卿天門……
跟這些勢力相比,他更想聽聽璃樂洞天那邊的態度。
“等急了吧。”
就在這時,白素璃的聲音突然響起。
哥倆抬頭看去,就見她面色微紅,像是喝了不少酒似的,款款走來。
她沒有像哥倆一樣癱坐地面,而是勾了勾手,招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們面前。
“璃樂洞天的人走啦?”
李沉海抬頭問道。
“走了,剛走。”
白素璃運轉妖力,清空體內酒氣後,面色恢復清冷姿態,不緊不慢地說道。
“倌聖道友讓我告訴你,璃樂洞天雖然不怎麼與外界接觸,但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則。”
“她給了兩個選擇,要麼維持現狀,充當三方勢力緩衝地帶,安安穩穩發展,只要李家不主動挑事,出現甚麼意外,她們隨時可以施以援手。”
“要麼與她們結盟,轉攻卿天門,所有資源損耗全部由她們負責,打下來的地盤和資源全歸李家所有,並且幫助咱們晉升四級勢力!”
“嚯!”
一聽這話,李沉海一臉哭笑不得的神情,感慨道。
“這是多大的仇怨,寧願甚麼都不要,也要滅了卿天門。”
“看來還是不能惹女人呀,太記仇!”
白素璃微微一笑,唇角勾起美豔動人的弧度。
“說明卿天門確實做得過分,不然的話,人家也不會記這麼多年。”
對此,李沉海不予評價,只是搓了搓略顯僵硬的臉頰,頗為惆悵地仰望著夜空。
“這麼看的話,咱們也算是站起來啦,成為隨便一個決策就能影響西南界格局的存在。”
“你可真能安慰自己。”
白素璃白了他一眼,拂袖起身,準備回後院休息。
她剛要邁步,忽然發覺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出現在感知範圍內。
不等她回頭,就聽院門外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兩千多年未見,聖女可還記得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