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餘,李沉海端起茶碗喝了口水,這才回歸正題,繼續剛才的談論。
“一個月內,萬寶齋重新開業,但這次要換個名字,重新命名為萬寶商行!”
“這次,不單單是法寶銷售,同時還要涵蓋丹藥,靈藥,以及各種煉器材料等等。”
“萬寶齋算是試水,終將會成為過去式,哪怕是新的萬寶商行,仍舊無法滿足我的終極夢想。”
“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也要一步一步的走!”
他那深邃的目光掃過豐收和孫昭北,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最多五年時間,萬寶商行要在武康境內遍地開花,規模不能低於一千家鋪子!”
“一千家?這要很多錢的!”豐收眼底盡顯凝重之色,忍不住勸說道:“爹,步子邁的有點快了吧,一千家鋪子不僅需要大量的資源供應,還要有一定的管理者才行。”
“如果碰見存有私心的掌櫃,隨便動點手腳,鋪子就會出現虧損。”
“管理方面的東西后期可以一點點完善,這都不著急!”李沉海揮手打斷他的話語,就這個問題繼續說道:“管理人員就從執法堂內部挑選,先由葉慶文組織人考核,之後全部彙總起來,我來親自面談。”
“另外!”他猛地拔高一個音調,引得屋內幾人眼角狂跳,嚇了一激靈。
“從現在開始,開啟第一個十年計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用資源砸,也要砸出來兩百位金丹修士!”
此話一出,書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孫昭北三人全都在此刻傻眼了。
就連李仁心都被老爹這個瘋狂的想法嚇了一跳。
兩百位金丹期,這可是整整兩百位!!
金丹期不比築基境,稍微有點天賦就能晉升。
況且,執法堂那些人修行的還都是元鼎門內部功法,沒有鍛體和輔修元神,突破成功率能不能達到三成都是兩說。
如此情況下,想要在十年內成功突破兩百位金丹期修士,最少要儲備八百到一千位築基後期,這可不是一個小數。
就拿現在的元鼎門來說,雖然有著將近一萬名門內弟子,但這些人當中,九成以上都是煉氣境。
剩下的一千人裡邊,刨除一些年老體弱,資質欠缺的弟子,真正有潛力的不超過三百人,能達到築基後期的恐怕連一百人都沒有。
就算他們從現在開始擴大招收名額,玩了命的收弟子,想要在十年內突破兩百名金丹期修士,也幾乎沒有可能。
哪怕是用資源砸都不行,除非李家能拿出來大批次的洗塵丹,改善那些弟子的資質。
不然的話,十年內想要完成這個目標,簡直比登天都難!
“哥,這事有點著急了吧。”震驚好半天的孫昭北,眼底的驚駭尚未消散:“且不說沒有那麼多合適的弟子,就算有人,咱們也沒有那麼多的資源供應。”
“攢點錢不容易,咱還是省著點花吧,再說了,咱爺們也不想造反,要那麼多金丹期幹啥!”
坐在下首的李仁心聽到這話後,眼神微微出現變化,再結合老爹的種種計劃,他好像明白點怎麼回事了。
現在的武康看著還算安穩平靜,可等到十年二十年後,李家準備搬走的時候,情況或許就不一樣了。
到那時候,手上沒有一定的戰鬥力量,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太容易。
不論誰坐那把龍椅,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捲走一大筆靈石離開這片土地。
所以,老爹此舉算得上是未雨綢繆,雖然步子邁的有點大,但如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樣,兩百位金丹期恐怕都不夠看。
別忘了,四皇子手裡可是攥著一萬具金丹期屍傀呢,他回來那一天,武康必將陷入大亂!
“一千家鋪子,沒有絕對的力量把控,掙了錢你也別想裝進口袋裡。”
李沉海面對幾人投來的目光,頗為無奈的嘆息道。
“錢的事好說,財散人聚,有人就有錢,如果商行賺取的利潤不夠供應修煉資源,那就從靈石礦抽調。”
說是這麼說,其實李沉海也肉疼。
一千位築基後期都不一定能湊出兩百個金丹期。
這一千人修行所需資源,最少也要十幾二十億靈石。
現如今的李家雖說有個三五億的靈石儲備,但這筆錢是李家最後的依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動。
除去這筆錢之外,萬寶齋和元鼎門每個月也能有四五百萬的利潤,但現在萬寶齋處於停業狀態,要用錢就只能從靈石礦那邊抽調。
原本他想著把靈石礦當做儲備資源,偷偷摸摸開採,然後把錢轉移到蟠龍大陸那邊開始新的佈局。
可現在看來,還是要先保這邊。
老二那個位置太危險,指不定哪天就會遭到政敵打擊,手裡要是沒點硬實力,一夜之間李家就會遭到覆滅。
而且,想要賺快錢就必須擴大經營,產業擴大,管理維護人員也要增加,算來算去,這一筆開支都是省不掉的。
不過,從長遠來說,只要能換回來兩百位金丹期,那這筆錢花的就挺值。
畢竟這些人是可以帶走的,到了蟠龍大陸仍舊可以為李家所用。
“可這……”
孫昭北還想說些甚麼,但卻被李沉海抬手打斷。
他轉頭看了看對面的老二,眼底出現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
“老二,明天就要走了,去跟你娘說會話,聊聊吧……”
“哎,好……”李仁心雖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起身,離開了書房。
老二走後,屋裡陷入短暫寧靜,孫昭北與豐收相視一眼,還是想不通他為甚麼要這麼著急。
現在的李家已經成為人人羨慕的存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在這京南路乃至整個武康,都能排得上號。
為啥非要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使勁折騰呢?
“想知道為甚麼嗎?”沉默了一會兒的李沉海,依靠在桌沿,抬手撐著腦袋,滿臉惆悵與憂慮:“不是我著急,是有些人著急,急的都快不行了。”
“最近一年,慶王府一直在偷偷招兵買馬,並且與京南路駐軍那邊走的特別近!”
“我懷疑,他們是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