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助我一臂之力!”段磊低喝一聲,臉色微微發白,維持法訣消耗巨大,他有點支撐不住。
慶延,朱百川等人早已準備就緒,聞言立刻上前幫忙,各自將精純靈力注入段磊體內,共同支撐開啟儀式。
石壁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匯聚成一道柔和的光門,隱約間,可見門後是一片混沌虛無的空間,其中閃爍著星光般道韻,沉浮不定。
“果然是尊者留下的感悟傳承!”宮再臨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顫抖,眼中充滿了渴望。
光門漸漸穩定,周遭空間一點點趨於平衡。
幾人相視一眼,齊刷刷回頭。
宮再臨隨手挑選一名弟子,丟擲一枚黑色珠子扔給對方。
“你先進去看看!”
這幫傢伙,不管甚麼時候都是如此的謹慎。
哪怕明知道里邊是五毒尊者留下的傳承,他們也不敢輕易踏足。
“是公子!”
那名弟子沒有任何猶豫,拿著那顆黑色珠子,大步邁向光門。
嗡!!
光門感應到珠子的存在,隨即綻放瑩白色光芒,裂開一條供人穿行的通道。
身處雲端之上的劍修,看到這般情景後,總算明白這幫人為甚麼要去獵殺元嬰期屍傀。
原來,那顆黑色珠子就是進入閉關地的鑰匙。
約莫十幾息過後,光門再次開啟,那名探路的弟子從中折返回來,俯身彙報道。
“回稟公子,內部空間平穩,並未察覺到異樣氣息,可以進入!”
聞聽此言,幾人眼神變得愈加灼熱,欒無雙按耐不住心底的躁動,回頭看了一眼眾多弟子,交代道:“你們在此等候,不管誰出來,都不要聲張!”
話音落,他當著幾人的面搶先一步進入光門。
屍傀體內的黑色珠子是進入此地的必需品,而且一顆珠子只能進去一次。
他們幾人手中掌握著近二十顆珠子,但為了減少爭搶,防止打壞裡邊那片空間,只有他們五人可以進入。
這也是他們為甚麼不參與麒麟殿爭搶,提前開啟閉關地的原因。
柯流雲與李仁心的戰力已經令他們畏懼,如果等到那兩個傢伙過來,想要搶奪這部分傳承怕是不容易。
所以,在明知道屍傀沒有清理乾淨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迫不及待的開啟了此地。
“走!”
段磊緊隨其後,縱身一躍進入光門之中。
裡邊的情況他們也不清楚,欒無雙那混蛋不怎麼講規矩,萬一讓他搶的機緣,那這場遺蹟真是白來了。
五人幾乎同時進入光門,餘下十幾名弟子由於沒有珠子的緣故,只能等待外圍,保持警戒的同時,打探一下麒麟殿那邊的情況,防止柯流雲等人來的太快,打亂他們的計劃。
對面雲端之上,劍修握著手裡六顆黑色珠子,閃身準備進入其中。
汪三苟露出一抹猥瑣笑容,拉著他的衣角請求道:“大爺,你這六顆珠子也用不完,不如賞我一顆,多進去一個人也能多個幫手!”
這小子還真是敢想,之前兩百萬都沒買來的東西,現在張張嘴就想要白嫖。
簡直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
“想進去?”劍修回頭望著,銳利的眼神中浮現一縷淡淡的劍影:“你能承受我的劍意?進入之後可是要死人的,那幾個傢伙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你確定能活著出來?”
咕嚕……
一聽這話,汪三苟瞬間驚醒,伸長脖子嚥了口唾沫,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要錢不要命的玩意,你是真敢想!
得虧人家提醒了一句,不然的話,進去之後指不定死的有多慘呢。
“咳,那甚麼,我也不是特別想進去……”
汪三苟擠出一副尷尬笑容,連續後退兩步,讓出道路來。
這年頭,甚麼都沒有這條命重要。
看著他那副慫樣,劍修輕輕搖頭,轉身準備出發。
剛要下去,他的腳步突然一頓,轉而望向北方,目露思索之色。
只見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儲物袋,朝著汪三苟招招手:“你過來。”
“咋了大爺?”汪三苟一臉不明所以的神情,貓著腰湊過去。
“我走之後,你去幫我辦點事,東西都在這個儲物袋裡,要幹甚麼也都在裡邊寫著。”
劍修將東西扔給他,很是嚴肅的叮囑道。
“不管你用甚麼辦法,都不洩露關於我的事明白嗎?”
“明白大爺。”汪三苟連連點頭,緊跟著探出神識掃了一眼儲物袋裡的紙條,臉上更盛幾分:“這都小事,騙人我最在行!”
“別把人往死裡整,出現甚麼意外,我可要收拾你!”
劍修有些不放心地警告道。
“放心大爺,我心裡有數,肯定不會太過分!”
汪三苟彎著腰,像個磕頭蟲一樣連連點頭。
交代完瑣事,劍修身影陡然間一轉,化作一縷凌厲的勁風,直奔下方光門。
這會兒,守在外圍的十幾名弟子正在加固周圍的防禦陣法,並且還在構建新的隱匿陣盤,盡最大程度保證此處不會被人發現。
就當他們各司其職,忙個不停之際,一道劍光自對面山巔激射而來,還未到近前,凌厲的劍意已經令他們頭皮發麻,心生懼意。
“他……他怎麼會來?”
眾人望著疾馳而來的身影,眼底的驚恐與懼意在此刻不斷蔓延放大。
千算萬算,唯獨忘了這位爺爺!
奶奶的,現在可好,柯流雲李仁心沒來,來了個更難對付的傢伙。
此人的戰力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展示,已經成為這片空間斷層式的存在。
不管是誰,看到他的身影,就沒有不害怕的。
嗡——!
下一秒,劍修當著十幾名弟子的面,輕而易舉進入光門之中。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沒入其中,才有人控制不住地喃喃道。
“就這麼放人進去,怕是不妥吧?”
距離光門最近的那名弟子,臉上的驚恐與畏懼尚未散去,回頭呆呆的問道:“那你怎麼不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