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嘴硬,我就喜歡嘴硬的!”
孫昭北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神采,轉頭吆喝道。
“坑挖好沒有!”
“好了二爺!”
身後,兩名弟子同時回應。
這麼大會兒功夫,他們已經挖出來一個一人深的坑洞,就等著看好戲呢。
“不說實話那就陪我這些靈藥待著吧。”
孫昭北一把抓起漢子衣領,將其以站立姿勢扔進坑裡。
落地一瞬間,兩名弟子開始往裡填土,眨眼間,便將其埋得結結實實,只剩個腦袋留在地面。
“不是,二爺,我錯了二爺,你就饒了我吧!”
漢子哭喪著臉,一個勁的求饒。
經過靈脈澆灌後,土層要比之前沉重上百倍,哪怕有一身修為抵擋,就這麼埋進地裡,也不怎麼好受。
“現在知道怕了,早他媽幹啥去啦!”
孫昭北冷笑一聲,隨手抓起長槍釘在漢子腦袋邊上。
嗡!
一縷縷赤紅色血光自槍尖湧出,沿著地面快速蔓延,瞬間將這附近鎮壓封印。
除非被埋之人超過孫昭北修為,不然的話,這輩子別想出來。
“二爺!!”
這時,一名弟子急匆匆跑來,還未到近前就開始吆喝。
“接親的隊伍都快要回來了,您怎麼還在這呢,快抓點緊吧!”
“嘿,差點耽誤正事!”孫昭北一拍腦門,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家門。
……
今天是個好日子,李家長子李仁豐大婚!
彼時,迎親的隊伍已經繞著鎮子轉了兩圈,即將到家。
而他迎娶的姑娘也不是別人,正是李家對面的江家姑娘,江麗珊。
那孩子李沉海惦記了十幾年,打小就當親閨女養,做夢都想把她接回家當兒媳婦。
如今,他這個願望也算圓滿實現了。
為了證明李家的態度和對這門婚事的重視,自半個月前,李沉海就命人準備這場相關事宜。
整個鎮子方圓五十里,只要是李家的地盤,全都掛上豔麗的紅綢。
迎親隊伍行駛路線,更是鋪滿紅色絲綢充當地毯,供賓客通行。
好傢伙,他們家娶個兒媳婦,整個廬州府的布莊全都被搬空了。
這還不算完,迎親的隊伍由九艘流光溢彩的飛舟組成,船身雕龍畫鳳,綴滿靈石珠寶。
隨行近百名築基修士御劍護航,赤紅色劍光劃破長空,留下一道道五彩斑斕光影。
八十一對童男童女,手提琉璃宮燈,灑下漫天花雨,所過之處靈雀開道,仙樂悠揚,引得無數觀禮勢力暗暗感嘆,不愧是京南路李家,也只有他們這幫慶王左膀右臂能夠擁有如此排場。
“壞了壞了,差點耽誤時辰!!”
剛從藥園趕回來的孫昭北,一頭扎進前院,匆忙奔走的身影,立刻引得無數人側目張望。
“二爺,恭喜恭喜!”
“恭喜呀二爺,大喜之日,特來討杯喜酒嚐嚐!”
“好久不見二爺,大喜之日怎麼慌慌張張的!”
“得得得,同喜同喜,忙昏頭了,差點耽誤大事。”
孫昭北朝眾人抱拳拱手,一臉急切的喊道。
“感謝,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捧場,吃好喝好,都別客氣,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見諒,回頭我挨個再請一次!”
“你忙你忙,先忙正事!”
眾人笑著拱拱手,並沒有佔用他太多時間。
隨著李家崛起,孫昭北的地位也是越來越高,逐漸成為繼李沉海之後,李家的二把手。
就連稱呼也從最開始的孫總管變成了孫二爺。
對於這事,李沉海夫妻都知道,並且在去年特意舉辦了一場十分隆重的儀式,當著京南路所有勢力的面,跟孫昭北結為異姓兄弟。
也是從那一天起,孫昭北正式成為李家二爺。
在京南路,別管你是宗門勢力還是家族勢力,你可以不認識李沉海,也可以不認識慶王。
但一定要認識孫二爺!
為甚麼?
萬寶齋的生意一直由他監管,平日裡別管是訂購靈鏡還是選購法寶,亦或者定製飛舟等等業務,都繞不開孫昭北這一關。
想要打折,找孫二爺!
想要提前提貨,也找孫二爺!
久而久之,孫昭北的名號比李沉海都要響,提起李家,人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
“慶王府慶王爺,攜賀禮深海明珠一對,金絲霓裳一件,上品靈石一萬!明珠耀室,霓裳添彩,恭祝新人仙緣永駐!”
大門口,唱禮單的先生高聲喊話的同時,院內眾多賓客已經緊跟著起身。
就連李沉海夫婦都從裡院出來,親自迎接慶王的到來。
彼時,老五一身暗金色雲紋長袍,頭戴紫金髮冠緩緩步入門庭。
幾年時間沉澱,現在的他氣勢沉穩,不怒自威,舉手投足間盡顯皇家威儀,唯有看向過往老友時,眼中才會出現一絲溫和笑意。
“拜見王爺!!”
院內眾人齊刷刷躬身行禮,聲浪震天。
老五含笑抬手虛扶:“諸位免禮,今日是李家大喜,不必拘束。”
這時,李沉海兩口子來到近前,俯身行禮。
“李沉海,恭迎王爺!”
“行了行了,跟我來這套。”老五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們兩口子身上掃過,看著他們同樣一身紅色華服,不由調侃道:“你倆穿這麼喜慶,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們辦事呢。”
“回頭等你成親的時候,借你穿穿。”李沉海咧嘴一笑,卻被春霞拍了一巴掌:“胡說甚麼呢,王爺何等身份,你……”
“哎嫂子,都是自家人,說說笑笑不打緊。”
老五環顧四周,眼看新人還沒回來,不由問道。
“這都甚麼時辰了,也該差不多了吧。”
“馬上,馬上就回來。”
春霞稍退兩步,讓開道路。
“王爺稍作歇息,馬上就能開始儀式。”
“好,那我就再等會!”
老五笑著點頭,在下人的帶領下向後院走去。
這時,一直跟在他後邊的山鬼,目光瞟向不遠處的孫昭北,好奇問道。
“剛才幹啥去了,我過來送賀禮,都沒看到你小子。”
“嗨,瞎忙瞎忙,在地裡種根人參,耽擱了。”
孫昭北摟著他的脖子,伸手在他身上捅捅。
“你就不能換點別的材料嗎,這麼硬以後咋娶媳婦?”
“嘿嘿……”山鬼笑聲中夾雜著一縷猥瑣氣息:“硬了不好嗎?”
“我擦……”孫昭北倍感震驚的望著他,嘴角微微抽動:“回頭我去庫房給你整點金剛巖,那玩意邦邦硬,老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