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批人馬回歸,現場亂作一團,各大宗門匆忙詢問裡邊的情況。
尤其是秘境之後,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當得知這群人被撒出去搜尋老五,並不知道具體情況,而且遺蹟內已經沒有任何活人存在後,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慶王府的幾位公子哥,乃至世子都無法接受這個訊息。
甚麼叫“遺蹟內已經沒有活人蹤跡!”
如果這群人說的是真的,那麼雲斬,馬奎,林白飯以及大批次將士去哪啦?
他們總不會是自己走丟了,全都迷失在秘境裡了吧?
“你胡扯甚麼,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全都消失,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人群中,高元勳抓著一名長老的衣領,滿眼怒火的呵斥道。
他壓根不相信這些人說的話,足足六七百人,怎麼可能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別人不說,就老段那性格,平日裡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出門撒個尿都恨不得算上幾卦。
他怎麼可能會帶著那麼多宗門長老,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完全就是在放屁!
眾人全被高元勳這一聲吆喝喚醒,皺眉深思的世子,轉頭看看四周,突然發現沒了老五的身影。
待到他抬頭望向半空,這才發現柳家的戰船正在啟動,明顯是要跑。
結合之前的情況,他和山鬼只帶了兩名手下出來,而且氣息虛浮滿身傷痕,顯然經歷過慘烈戰鬥。
如果說這些人的消失,跟他們沒關係,傻子恐怕都不信!
“攔住他們!”
關鍵時刻,世子指向半空中戰船,極為罕見的露出一絲怒容。
三十名築基境後期將士,外加一個金丹境得力干將,如果這些人全都死了的話,可真夠他肉疼的!
“動手,攔住柳家戰船!”
這時,老二也反應過來,轉而祭出血色如意,裹挾著龐大威勢撞向戰船。
馬奎可是赤羽軍不可或缺的得力戰將,如果真死在老五等人手中的話,那這個仇,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五公子,就這麼走了,怕是不合適吧!”
“老五,這麼多人沒出來,你想悄無聲息離開,是不是心裡有鬼!”
“到底怎麼回事,今天要是不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眾多宗門,家族長老,掌權者齊刷刷飛上半空,罵罵咧咧攔住戰船去路,
這些人多數都是金丹境修士,最次的也是築基境後期。
如果說搶劫儲物袋是在觸犯宗門利益,減少了在遺蹟中的資源收穫。
那麼數百人集體失蹤,就是在挖他們的宗門根基,就跟挖人家祖墳沒啥區別。
一個宗門或家族能不能長久發展,靠的是甚麼?
一是資源,二就是中高層力量!
在京南路這片地界,築基境就是各方勢力中高層力量。
尤其是一些小宗門,沒有金丹境修士坐鎮,全靠築基境後期撐門面。
現在可好,去一趟遺蹟,寶貝沒找到也就算了,現在連人都不見了,甚至連具屍體都沒留下,是死是活都沒說法。
這事放在誰身上,恐怕都接受不了。
“傳訊回去,再次確認雲斬的魂燈!”
彼時,世子面色陰沉,內心怒火已然快要壓制不住。
剛才他還在嘲笑老五自降身份,跟一幫下人進遺蹟搶東西。
結果,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局面出現反轉,六百多人全都離奇失蹤。
雖然他心裡清楚這些人的失蹤肯定跟老五有關係,可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猜想。
要知道,那可是六百人,整整六百個築基境且大多數都是築基後期。
如果老五有能力滅掉這幫人的話,那他所掌握的實力,恐怕已經超出自己的想象。
真要是那樣的話,“世子”的頭銜怕是真的要易主。
“不知所謂的東西,全都給我滾!”
戰船前方,錢伯面對來勢洶洶的各大勢力,冷厲的眼神遠比刀子鋒利,龐大的威壓隨著怒吼席捲開來,放眼望去,沒有一人敢與他對視。
此時,他望著怒火叢生的眾人,嚴厲喝令道。
“現在退去,我只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不會怪罪任何一人!”
“怎麼退!?”隊伍前方,老二站出來怒視船頭的老五,逼問道:“六百人到底去了哪,你們心裡應該清楚,如果不把這事說明白,誰都別想走!”
“沒錯!”高元勳緊跟著相應,狹長的眼眸滲出陰毒怨恨情緒,藉著人多勢眾喊道:“我就不信你能把現場的人全都殺完!”
“柳家再大也大不過朝廷,京南路各大宗門暴亂,這個罪責,你們承擔不起!”
“混賬,真當老夫不敢殺你!”錢伯哪裡受過這氣,手腕翻轉之際,已經開始準備搭弓射箭。
這些年,他跟著柳擎天南征北戰,甚麼樣的狂人沒見過。
別說幾個金丹境,就是元嬰境他也殺過!
如果不是慶王府幾兄弟在,現場這些垃圾,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刺目金光隨著靈力注入愈發亮眼,上一秒還昂著腦袋叫囂的高元勳,只覺一股涼意蔓延全身,隨著金光越來越盛,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提前鎖定,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躲得開這一箭。
就當他顫抖著身子,準備找老三求助時,老五突然現身,按住錢伯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衝動。
眼前這些人全都是京南路有名有姓的勢力,倘若在此大開殺戒,肆意屠戮的話,將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屆時,幾位兄長藉助朝中勢力添油加醋參上幾本,必然引起無數人針對,這對於他們以後的發展,將會形成巨大阻礙!
所以,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意氣用事。
下方可有不少人等著他們犯錯,絕不能給他們化身正義之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