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邊的人我來打點,無極宮的也不用怕,我能找到人處理。”
吳老闆面不改色,接連安排道。
“等會,李兄簡單偽裝一番直接走就行,回到家以後短時間內不要露面。”
“等過了這個風頭,也就沒人追查啦!”
“穩妥嗎?”李沉海有些不太放心地追問道:“不會對你造成甚麼影響吧?”
“嗨,一個九品仙官而已,連個屁都算不上,哪來的影響!”吳老闆表現的極為輕鬆,壓根不在意這點事。
想想他在廬州府的表現,以及那些一線家族表現出的敬畏,李沉海緊繃的神經,得到些許舒緩,旋即起身俯身行禮,感謝道:“感謝吳老闆施以援手,這次真的麻煩你啦。”
“可別,咱們之間不用那麼客氣!”吳老闆靠在桌邊,習慣性去拎水壺,當摸到粗製陶壺時,這才反應過來,此地是牢房。
但這也難不倒他,揮手間,一套嶄新的茶具出現在桌面。
甚至連煮茶的炭火都給帶來了。
“本來沒有這事,我也打算跟你說呢,最近這段時間,元鼎門一直在追查法器源頭。”
“以後再交貨,儘量不要去忘川閣,咱們商議個地方,我安排人去取便可。”
“只要你的身份不露,他們這輩子都奈何不了我!”
“此事倒是好辦!”李沉海指尖出現一縷火苗,引燃炭火的同時,慢條斯理的說道:“以後我就以普通人的身份,每個月過去買點糧食就是,反正你們店裡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平民出現,他們不可能每個人都查。”
“不妥,儘量不要以本人身份去送。”吳老闆搖搖頭,面色凝重的叮囑道:“元鼎門因為這點事已經快瘋了,他們現在看誰都不像好人。”
“全天候安排人蹲在忘川閣門口,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以這種方式來縣衙。”
“咱們現在的拍賣頻次在增加,已經讓他們感應到了危機感,正在全力搜捕你的身份。”
“如果漏了,你可要面臨那群瘋狗的無限追殺啦!”
“放心,我有辦法,你就不用擔心啦!”針對這個問題,李沉海有著九成以上的把握。
觀海圖的威力他心裡清楚,能不能騙過金丹境他不清楚,但要想騙過築基境,完全不在話下。
偌大的縣城,就算是元鼎門,想要追蹤他的痕跡,也絕非易事。
“好吧,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提啦。”吳老闆沖洗茶碗間隙,隨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幾本秘籍放在他面前。
“這是我最近剛收來的,築基境以下使用,足夠啦!”
“等哪天你晉升築基境了,我再給你找別的!”
看著桌上排列整齊的三本秘籍,李沉海面色一喜,怎麼也沒想到,吳老闆的動作這麼快,竟然一下子弄到了這麼多。
《踏雲掠影》
《凌塵步》
《流風迴雪訣》
從名稱上來看,這三本應該都是身法類秘籍,正確可以彌補他現在的短板。
經過今天的一路奔襲之後,他已經意識到自身的問題有多嚴重。
趕路全靠靈力催動,沒有任何技法而言。
如果碰到有傳承的對手,他這點速度完全不夠看,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
“多謝吳兄幫忙,那我就不客氣啦!”針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李沉海沒有與他過多客套,拂袖便將其收進儲物袋。
隨後,他將這段時間煉製完成的法器全都拿出來,整整齊齊十四件法器擺放在方桌上。
使得正在沏茶的吳老闆稍微一愣,帶著驚喜的口吻詢問道:“你突破中階煉器師啦?”
在他看來,一個月時間煉製十五柄法器,這個速度,可不是初階煉器師能夠做到的。
殊不知,觀海圖的效果太過於驚人,不但恢復速度快,還能緩慢提升精神力上限。
現在的李沉海雖然靈力方面只有煉氣三層,但精神力卻是足以和煉氣四層,甚至五層修士比擬。
“差一點,不過也快了。”李沉海端著茶碗,眉宇間舒緩開來,語氣中不免出現些許得意:“從今往後,每個月我可以為你提供二十把法器,應該足夠你多開幾家忘川閣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得知這個訊息後,吳老闆笑得格外開心,白皙的臉龐瀰漫著難以自持的喜色。
“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李兄可否煉製一些甲冑之類的法器,這種護具遠比兵刃更有市場,價格更高。”
“咱倆還真是不謀而合,想到一塊去啦!”聊起這事,李沉海眼睛都開始放光,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最近這段時間的想法。
昏暗潮溼的牢房內,二人撐著陣法結界,聊得熱火朝天。
全然不顧那些趴在牢房內,時不時望向他們的目光。
……
一個時辰後,李沉海戴上偽裝面具,在一名衙役的帶領下離開牢房。
此刻,出去辦事的趙太吉剛剛回來,連口氣都沒顧上歇,緊趕慢趕跑回牢房,彙報道:“回稟公子,那些災民已經被我調到城外清雪,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在城內。”
“等過段時間,我會找個機會,把那群人送到百匯縣礦山。”
短短一個時辰,數百名災民全部趕出縣城,鬼知道趙太吉費了多大勁。
如果不是他在縣城有些關係,能調到一些人幫忙,恐怕再有一天時間,他也實現不了這麼大的工程。
“岳家清除掉,這裡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吳老闆站在方桌前,目光掃過牢房內所有在押犯人。
“包括今天的衙役,都要死!”
“這……這恐怕……”趙太吉瞬間冷汗直流,心臟顫抖不止,支支吾吾地說道:“這恐怕不妥吧,在押的犯人加上衙役,足有幾十人,全都在同一時間死亡,怕是會引人猜疑。”
“李兄出去的事,誰也不能漏!”吳老闆溫和的語氣中,卻是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殺這麼多人肯定會被猜疑。”
“可這大雪天的,牢房被壓塌了,總能說的過去吧!”
“是公子,我馬上想辦法解決!”趙太吉低著頭,冷汗順著額角不停滴落。
剛才遲疑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說錯話啦。
這麼多年以來,所有觸碰到五公子利益的人,哪一個不是被毫不留情剷除。
早就知道他是這種性格的趙太吉,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怎麼有膽子猶豫的!
怕是這幾年坐慣了太師椅,很久沒有體驗到刀光劍影,殊死拼殺的血腥了。
不就是個幾十人嗎,殺了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