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落塵回到後庖,繼續教白悠新東西。
順便把新進的肉菜慢慢往後面搬。
“糊塗了,雖然預定的其他東西是要第二日才能拿,但我可以讓貨郎直接給我路子,事後再付一筆介紹費用就好。”
林落塵忽然反應過來,便有些無奈。
自己有時候就這樣,思維定式,腦子轉不過彎來。
“林公子,你看,可是這樣?”
身邊傳來滋滋噗噗的油炸聲,白悠笑吟吟的將炒勺提起,幾塊金黃焦香的雞肉掠出油鍋,香味刺鼻。
如此迅速便上手了,少女有些得意,嬌俏的眸子彎彎,看向他的目光滿是“人家厲不厲害,快誇誇我”。
林落塵轉頭,剛想笑笑,結果面色陡變:“小心!”
少女愣住,一個晃神間,勺子上一塊雞肉陡然落下,啪嗒一聲砸入滾燙的油鍋裡。
一圈熾熱的油滴飛濺而出,直直撲面!
林落塵瞬間彈指,一道虛無的空屏在白悠面前生成,隔斷熱油,將之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
見此,白悠才後知後覺的驚叫一聲,慌得差點又沒拿住手指炒勺。
林落塵連忙接過,無奈道:“你這邊廚具還有些不到位,回頭我後面給你編個炸籃和烤架,方便炸東西瀝油的。”
“當然,等你成為修士,以仙力操控,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
白悠也緩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剛剛的慌亂之行,耷拉著小腦袋:
“我,我去洗菜殺雞。”
“我做就行,你忙不過來的。”林落塵敲了敲她腦袋,思考一番,繼續教道:
“後續你要做個決定,就是這炸物餐品要做到甚麼程度,如果擴大售賣的規模的話,你就要把一部分流程給放開。”
“比如食材的供應和處理,你可以專門找人幫你去做,自己只負責調味和製作成品,還有........”
林落塵說的很多,擔心這小丫頭不懂,便順帶著一邊去講解,最後嘆了口氣:
“同我一起來的兩位白衣姐姐可以信任,後續我會託大的那隻照拂一下你,不用太過擔心。”
“嗯,那些盯著你爺爺留下遺產的鬣狗,也會處理的。”
土黃色的灶臺邊上,陽光自窗外投進來,昏黃中又塵糜浮動,映在少年的身上,也明豔了女孩的臉龐。
白悠安靜的聽著,沒有抬頭。
一會兒,林落塵見她沒動靜,才問道出了甚麼事。
小丫頭搖搖頭,眸子水潤的看他,眼眶紅紅的又問出那句話:“公子,為何,為何對我好到這種地步?”
為甚麼?
因為,你也曾同我一樣啊........林落塵見她感動,便嘴賤打趣道:“自然是別有所圖。”
說罷,視線落在少女與年紀毫不相稱的豐滿胸脯上,目露邪意。
白悠一愣,害怕的縮了縮腦袋。
她自小是個美人胚子,招人喜愛。
父母在時,尚對她保護的緊,失蹤之後,僅剩的爺爺在悲痛中撐起了這個家,卻也很快撒手人寰。
最後遺願,也並非是讓少女重振食肆,而是讓她賣掉產業換錢,好好活著,好好保護自己。
但小丫頭放不下。
她捨不得這片地方,捨不得這個蘊藏著無數已逝去美好回憶的地方,所以剪去青絲,荒了顏面,以一個毛頭小子的模樣努力的學著爺爺。
白悠很努力,但她終究太年少。
如此,已是累了。
直到這人的出現........少女的猶豫只持續了一瞬,小手便已附在衣釦上,輕輕解開。
衣帶自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瑩潤的肌膚,林落塵陡然一驚,連忙給她按住:“你幹啥!?”
“公子,不是想要小悠麼.........”
白悠螓首側過,簡單梳整的短髮下,玉面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她紅著臉,輕輕靠了過來。
少女身姿嬌小,額頭只能抵到他的腰部。
但白悠並不在意,她環抱著林落塵,以酥軟肥潤的前燈肆磨,軟聲囁嚅道:
“小悠,可以給公子的。”
林落塵:“........”
主動就靠了上來,還勾引他,但這個是真蘿莉。
不摻一點水。
“小悠!不行!不能這樣!”林落塵嚥了口唾沫,連忙將之推開。
結果沒注意抓到了一團軟濡,驚的少女輕呼一聲,投來的目光迅速變得更加迷濛。
“公子~”
她嬌喚道,將酥軟的嬌軀完全壓向了對方,任他肆意採擷,一聲聲輕吟逐漸似小獸泣傷般的撩人。
某人純陽鑄身,本就是個火藥桶,一點就著。
林落塵知道手離糰子越近,理智離他越遠。
但現在沒辦法,因為理智已經已經歸零了。
他的鼻息變得粗重,手上動作也在變得粗暴而恣意。
六月新熟的水蜜桃最是粉軟可人,果肉香甜,白裡透紅一掐就出水。
“咳咳。”
清脆的咳嗽聲順著牆壁傳來,林落塵被這聲音一驚,頓時尷尬的停下手。
小悠也是羞惱萬分,眼眸清明之後,才意識到剛剛的自己有多麼........
“公,公子!”
她嬌嗔一聲,捂著臉跑出去了。
“哎哎,等等——”
林落塵心說我還沒嚐出味,怎麼就跑了。
不過少女心思還是很好懂得,他知道這會不能再去刺激了,等小丫頭冷靜下來,想明白了就好。
倒是再安慰幾下,順勢.........嘖,我腦子裡怎麼現在全是這種東西。
噗呲噗呲——
鍋裡的熱油崩了出來,林落塵一驚,連忙跑去,才發現光顧著捏大桃子,剛剛炸的東西已經胡了。
無奈,只得重新弄了幾份,送去二樓的包廂。
洛瑤見他進來,笑笑,指著邊上的椅子:“喏。”
“我不吃。”
“不,我是讓你跪著。”
林落塵:“........”
某人知道自己犯了事,此刻也不好脫罪,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小黑皮。
洛隱曦還在吃,見此眼波淡淡:“姐姐,這樣不好。”
林落塵頓時一喜,然後便聽到她說:“小子不聽話,當行家法,哪有跪在椅子上的道理,應該跪大街外。”
你好毒啊!
某人一驚,趁著洛瑤還未反悔,迅速屈膝,縮到了一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