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天宗大多走的無情或絕情道,心法也是壓抑慾念,奉理至上。”
“行此下作之法還被慘敗,那人日後必定受心魔困擾,難得寸進。”
林落塵評價道。
他對天宗沒甚麼好感,不說別的,冰海圍殺的賬還沒算。
事後極少談及,是因為位卑言輕,且自己也沒有同天宗撕破臉的資格。
當然,如果有可能,林落塵是準備在仙門排位戰上找回場子的。
“咯咯咯,說的不錯。”昭夜捂著唇兒笑,雪膩的雙腿曲了曲,換了個姿勢繼續道:
“那人也曾是天宗十三宿中的頂尖弟子,地位和天賦同如今的芊兒相近。”
“排位戰後,便完全銷聲匿跡,不久便聽聞被逐出了十三宿,泯然眾人。”
哎,這就很舒服了........林落塵嘿一聲:“此人已廢,寒天洛一系也被制裁,死無全屍。”
“如此,這段恩怨也算有個了結。”
“恭喜了,夜姐姐。”
“切,混小子!”昭夜輕嗤一聲,“早先不說,現在又來打趣姐姐,早沒那般心情了。”
“何況,我是知道你做了甚麼........”
說著,大御姐的語氣忽然軟了些,嬌軀前移,將酥軟的紅唇輕覆他的唇上。
瓊漿軟玉,香膩微涼。
林落塵還沒回過味,她便已離開了,美眸凝視:“塵兒,謝謝你。”
過去恩恩怨怨,如纏繞的絲線不斷糾葛,如今終於畫上了句號。
也許對大御姐來說,曾經的仇恨已經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但它的了結終是一種解脫。
像是深土中拼命向上生長的種子,穿越重重壓力,終究破開黑暗掩埋,見到了那溫暖的陽光。
昭夜心中沒有空落落的感覺,唯一要說遺憾的話,大抵........就是並非自己親手而為。
想到這,她美眸忽的一閃,似不在意道:“塵兒,那寧閣主雖一手設下此計,但以你為引,終究是一步險棋,當時.........你是如何想的?”
“我啊.........”
林落塵愣了下,實話實說道:“若說不怕,那的確有些騙人了,但我與寒潭那些人也有仇,生死之仇。”
“姐姐,我以前的性子你也知道,慫了吧唧的。”
“哪怕被寒成踩著臉羞辱,也只是想怎麼能用法理內的方法解決問題,委曲求全,步步退讓........”
“但這幫人不放過我,所以,我最後也沒放過我自己。”
林落塵嘆了口氣:“姐姐,當時我敢於入局,也不僅僅是被寒潭所逼,而是此行若成,芷媽便可以說服宗主,真正的以雷霆手段將這個毒瘤鏟去。”
“為此,我願意去賭一回命。”
說到這,自然也不會忘記討好大御姐,笑嘻嘻的補充:“當然,也是正巧聽聞了夜姐姐的過往,心中鬱氣滿盈,便想著為你討回公道。”
“頭腦一熱,便去了。”
昭夜聽完,美眸閃過一絲笑意,輕嗤他滑頭。
林落塵笑笑。
往前湊湊,把大御姐抱在懷裡,又說了些話。
但慢慢就心不在焉了。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身上不自覺散發著濃郁的雌性魅力,無時無刻不在勾人犯罪。
林落塵咳嗽一聲,試圖壓制心裡的念頭。
但懷中的嬌軀溫軟異常,沉甸甸的。
她似大貓兒軟乎乎的貼著自己,每一處都是充斥著肉感的觸碰,凹凸有致,繚繞著靡靡媚香。
昭夜沐浴完,便披著這身青紫色的道袍。
但,也只有這件道袍。
修長的大白腿隨意交疊在踏上,林落塵微微低頭,眼裡全是白子的雪乃和深邃如海溝的事業線。
嚥了口唾沫,呼吸卻逐漸粗重。
大御姐螓首靠在他肩膀上,察覺到有點不對勁,美眸皺起:“塵兒,莫要鬧。”
柔荑伸向動盪之處,玉面剎那紅了,啐了一口。
林落塵也有點臉紅:“男人嘛.........也不對,都怪姐姐你,你勾引我。”
“混賬小子!心裡就裝著這點事兒。”昭夜側目,美眸似笑非笑:“還胡說八道,我如何勾引你了?”
兩人本就靠的近,她這般說話,溫暖的吐息帶著馨香直接打在臉上。
明眸皓齒,唇瓣晶瑩軟嫩,開口間香風彌散,彷彿吸引蜂群採擷的馥郁花蜜。
林落塵視線裡只餘她輕啟的紅唇,便懶得裝了,一口含住。
這回動手動腳,便不是剛剛的小打小鬧了。
他緊緊抱住了懷中人兒,一邊鎖死她的退路,一邊肆意將之吃幹抹淨。
昭夜嬌軀顫了下,美眸一迷,便不再反抗。
溫潤又略帶生澀的回應著,包容他的放縱與粗魯。
良久,膩歪的兩人終於分開,林落塵火熱的看著她,視線遊離。
玉顏、青絲、鵝頸、豐乳肥臀、雪肌蜂腰和那一雙性感到勾人犯罪的修長肉腿。
此刻昭夜美眸盈盈,俏臉酥紅,整個人像是要化開一般。
“夜姐姐,昨日.........昨日我與你說的,那帶珍珠的小褲,還有配套的黑色鏤空衣襪........”
昭夜紅唇勾起:“怎麼,想讓姐姐穿?”
“呃,嗯.........”
“咯咯咯,笨蛋小傢伙,猜猜妾身為何沐浴了那麼久.........嗯哼~掀開看看........”
林落塵愣住,忽然意識到了甚麼,手掌顫抖的照做。
雪軀妖嬈,配件騷美,各處裝飾的情調要遠遠勝過一絲不掛。
真正的寶藏!?
“呃,呃........姐姐,你.........”
我我我操.........
某人失去了語言能力,然後退化成狗,嗷叱嗷叱衝了上去。
........
半夜。
林落塵回到了聖教仙舟,腳步虛浮。
精神疲憊,身體也疲憊。
但真感覺這輩子沒有白活。
哇,這體驗........這種極品.........
雖然主路還未攻破,但小道都可以走,夜姐姐心中鬱結已去,便由著他鬧騰,後來乾脆也放開了。
主動出擊,踩著林落塵幹。
這回輪到某人招架不住了。
純陽引導的雙修,本就是一種互動,但因為對接問題,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只出不入。
林落塵很快躺平,然後絕望的發現夜姐姐上頭了,狹長微眯的眸子裡帶著濃郁的興奮和陰鬱,死死凝視自己。
她玉面酡紅,眼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求,並將之付諸行動。
這樣戰況就變得相當慘烈。
被打不過的年上系壓制是這樣的,如夜姐姐只要自己動就行,而林落塵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狗叫兩聲口吐白沫,最後在昭夜滿意的嚶嚀聲中,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