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
但實力差距過大的時候,先後手意義就不大了。
林落塵挖礦鋤地看噴泉之餘,還得好好教兩女技巧。
花魁師姐認了道侶,就主動找樓裡前輩學習房中術,多少不算菜鳥。
而離姐姐只會大坐哦齁齁齁,然後死魚一樣癱地上被拿捏。
人菜癮大血皮薄。
翌日。
林落塵從浴池裡把兩具女屍撈出來,在女更室安置好,一人一口之後關好門扉,回了酒樓。
“哎呦,我的腰子.........疼疼疼疼.........”
才幾步路,某人便捂著後背,開始齜牙咧嘴。
昨夜兩位師姐都是作死的節奏,一身小衣服色的要命,還瘋狂騎臉。
雖然打贏了,但損失慘重,榨汁姬們也是火力全開。
若不是純陽,我真的很難想自己該怎麼活下來........林落塵嘶了一聲,心說以後真不能這樣了。
今日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
戒酒!
........
慢悠悠的回了酒樓。
林落塵左看右看,發現大家都在忙碌,心中便有些羞愧。
距正式開業還有幾日,各項工作都要抓,怎麼能天天兒女情長。
服務培訓基本已經到位,同昭夜姐姐要的舞姬美侍今日也要到了,這些倒不用他操心。
古代青樓女子是高素質高文化的群體。
不會玩點琴藝詩詞,都不好意思出來賣。
林落塵下午見到了人,鶯鶯燕燕一群漂亮的小姐姐們,為首的那位似很熟悉,好像是琳琅街某個領班的姐姐。
“見過師姐。”
林落塵打招呼,他看到漂亮女人容易犯迷糊,臉盲是常態。
但影響不大。
表演一番後........
“師姐師妹皆是舞藝絕倫,在下唐突........不知誰會用樂器,或者會唱曲兒?”
林落塵笑著說完,便看到幾女皆溫婉一笑。
領班姐姐便解釋道,此番來的清倌人,皆是私下裡嚴格培訓了多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唱曲兒自也不在話下。
本身就是衝著完美的模子去刻的,幾萬人裡剩不下一個。
林落塵便驚了,真特麼高階啊。
放下心來,笑道:
“咳咳,我教你些別的曲子,來,且聽我唱一遍.........”
古今音律有別,審美也有差異。
當然也只是差異,古人聽不得電音,但悠揚婉轉的曲兒還是欣賞的來的。
不過問題也出現了,配樂不行。
很多現代音樂光唱的話,其實是達不到那種想要的效果的,非常依賴伴奏以及和聲。
這方面直接用人會很麻煩,又不是音樂會,十幾個人擱那拉樂器唱和聲,太過費力。
最優解是錄音播放裝置。
林落塵便思考過這方面的事該怎麼辦,向陸沉浮和昭夜都討教過。
前者沒有頭緒,後者表示歌伎若修為雄厚,餘音可繞樑三日不絕,不需要這些。
顯然沒get到點。
這問題擾了他兩天後,被老曹解決了。
“這叫靈音石,靈臺老早之前就弄出的低品法寶,效果是可儲存一段時間的音律,以靈力激發便會播放。”
老曹展示著蛋形玉石,只見它頭頂七八個小孔,以及一道靈印。
笑呵呵的,頗為自得:
“靈臺競技,總需要人熱場,炒........炒那啥氣氛嘛。”
回憶林落塵當時說著一些話,雖然沒全理解,但顯然把握的很好。
林小弟的話反正句句真理,聽不懂是自己的問題。
頓了頓,老曹繼續道:
“就用這石頭刻印大夥的歡呼和鼓掌聲,一旦有誰表現的好,就全場觸動讓它響,可特麼帶感了!”
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林落塵驚了,心說活該你賺錢啊。
但很快他也發現一個問題,這東西發聲太雜了,吵吵嚷嚷聽不太清,難怪也只能用在競技場。
便問:“可有上品?保證聲音幾乎無損的那種。”
“有,但是工藝精細,你要等幾日。”
老曹同他商議著。
兩個心思活絡的掉毛也不藏事,相互透底。
老曹心懷感激,雖然林落塵定了很多,但也堅持一塊靈石不收,並保證儘快弄過來。
後者見狀,也不白拿。
立刻傳授一些經驗,告訴他現在這個模式該如何細水長流,不能光盯著冠軍服務,要把目光放在群眾身上,提高基層的文章。
“還有就是,那些戰姬的靈鎧雖然燒氣,但穿久了難免審美疲勞,你聽我的,去世面上那些小鋪子定製這些.........”
老曹一聽,遲疑道:“那小鋪子料子差,質量不得保證啊。”
忽然愣住。
抬頭看向林落塵,見後者正意味深長的笑。
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又過了兩日,東西便到了,林落塵拉起舞姬們過來錄調子,中途發現靈沫唱歌也好聽,便一塊撈來幹活。
“嘲笑誰恃美揚威,沒了心如何相配。”
“盤鈴聲清脆,帷幕間燈火幽微。”
........
“劫過九重城關,我座下馬正酣。”
“看那輕飄飄的衣襬,趁擦肩把裙掀。”
.........
“我自關山點酒,千秋皆入喉。”
“更有沸雪酌與風雲某~”
“我是千里故人,青山應白首。”
“年少猶借銀槍逞風流~”
.........
悠揚動聽的曲調在酒樓內迴盪,時不時就有路人停下,痴痴在外聽著。
不過唱的人有些不以為意。
靈沫拿著譜子,繡眉皺起:“都是你寫的?”
林落塵搖搖頭。
“難怪,很多都是為了調子押韻,實際歌詞實意不通。”冷魅的御姐嘆了口氣,顯然不僅僅是天賦,本身就對這些有所研究。
林落塵攤手,這類網紅歌大多都有這毛病,說白了就是匠心不足的體現。
當然,要說作詞者水平不行也可以。
為了歌曲流暢動人,犧牲一部分完成度和實意也沒辦法。
........他到現在都沒明白甚麼叫霜華滿天。
但不得不說,調子就是好聽。
“森爸爸巴魯比勒,巴尼爾南馬比勒~”
林落塵當場給她來了段“低音炮”,哼完:“如何?”
“節奏不錯,別有韻味。”靈沫評價中肯,忽然皺眉,“但你中間為甚麼要笑一下?”
傳統藝能,你別問.........林落塵搖搖頭,只是道:
“詞和調是兩個東西,互不干擾。”
“強詞奪理。”靈沫無奈,批評道:“你剛剛使用的應該是另一種語言,這並不能說明甚麼。”
“調兒是曲的骨,詞是曲的魂。”
“有美人筋骨好看,卻敗絮其中;有人內在紮實,卻皮相不佳,這都是缺憾。”
“一首曲子,若經不起細品,那必然是失敗的,嗯哼?”
“對不對,乖侄兒?”
靈沫說罷,在隱蔽的角度側過身子,輕輕啃了林落塵一下。
唇脂溫軟,香軟動人。
“好吧好吧,你說得對。”林落塵頓時心猿意馬。
抬頭,見美豔的姨子捂唇輕笑,便無奈:“主要真不是出自我手,本身我就只會顛勺,能記起來這些就不錯了,真沒甚麼改動的能力。”
靈沫笑笑:“交於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