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魚宴臨近結束,竟然有些不夠吃。
這還是林落塵幾乎沒動筷子的前提下,無奈扒拉扒拉,最後上了些魚湯餛飩和魚湯麵,勉強把三女餵飽。
離姐姐一邊嗦溜麵條,見林落塵吃得少,便有些心疼:“不餓嗎,怎麼不吃東西?”
後者便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你猜我等會吃甚麼。
飯後,林落塵一邊收拾桌子,一邊想著怎麼把青姐支開,畢竟接下來的事有些少兒不宜。
如果不好說,就帶著兩女跑路。
當然,不在浴池確實少了些樂子,如果師尊自覺一點,主動加入四人行就更好了。
但師尊大人門兒清。
自己吃飽了就不再幹擾徒弟吃飯,青印一閃,人消失了。
林落腦海裡刺痛一下,發現青姐給他留了三條資訊。
一、這私人浴池很不錯,在附近給為師另造一個,我會經常過來。
二、下次若時機適合,可行些親近之舉。
三、為師給於她們的寶庫許可權,可挑選至多三件仙品法寶,到時你也一同過去,看上甚麼自取便可。
打一會兒牌,賞這麼多仙品靈寶嗎?師尊真是大氣。
不對,總感覺青姐的許可權太高了,是因為同芷媽親近的原因嗎?
林落塵拍拍腦袋。
發現身旁兩女都鬆了口氣,彷彿剛從囚籠裡爬出來的越獄犯。
師尊性子冷,又是高階女修,相處起來壓力確實挺大..........見她倆這樣,林落塵也表示理解。
自己當時也跟孫子一樣侍奉。
後來去淨池送餃子那一晚.........嘶.........外冷內騷。
青姐就像是沒怎麼接觸過世面的老古玩,又對甚麼都充滿興趣,表面不說,私底下頗為享受。
飯菜好吃,多吃。
貼貼舒服,多貼。
混蛋弟子嘴欠,但討人歡喜,便佔據一塊他的地盤,方便以後親近。
何況現在已對他脫敏,很多事都可以做了。
多少算他半個道侶。
池邊,盧若芊美眸有些發顫,似還沒從剛剛的情況回過神來,急促道:“夫君,你師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的拜她為師?”
“呃,我當時在藥閣活動,挺受寧閣主喜歡,順勢就認識了她。”
林落塵見她反應奇怪,便解釋道:“拜師就是之後的事了,她一直待我挺好。”
聞言,兩女對視一眼。
敬畏之餘,亦是不敢置信。
“夫君,這是........天大的機緣啊。”盧若芊感慨萬千。
她心中所感,遠勝於表面。
孃親昭夜,曾是上一代最強的十玄,哪怕在道門歷史的最強弟子中,也能佔據前五的地位。
不然,不可能區區百年就接近仙境修為。
如此雖然在道門叱吒風雲,也不敢想能得到那位的青睞。
因為她本身已不僅僅是道門的極致,而是整個東臨大陸的極致,是有史以來除了人皇,天賦最強,修為最高之人。
活著的傳說。
盧若芊嚥了口唾沫,暗暗點他一下:“夫君,可曾想這等存在,或許與宗主一脈有關?”
“有道理啊。”林落塵點點頭。
花魁老婆說的沒錯,關於這點,其實他也一直懷疑。
後來從芷媽那裡暗戳戳的得到提示,就已確定了。
青姐是宗主的小親戚!
如此許可權遠遠超過地位,還同芷媽和楚幽篁走的很近,哪怕觸怒前者都沒有任何代價,還能芷口奪食!
沒點硬關係做不來的。
而且,林落塵還隱約發現了另一件事,便小聲道:“其實我懷疑啊,咱們宗主,可能.........已經羽化登仙了。”
兩女:“.........”
登仙不是字面意思,且宗主的格調也沒這麼low,林落塵是暗喻人沒了。
這樣猜測是有根據的。
畢竟之前天天和芷媽膩歪,一提宗主她就含糊過去,然後一邊用糰子砸他一邊咬耳朵,說是不是厭了孃親。
林落塵就說哪敢啊,然後賣力工作,把故鄉搞的一塌糊塗。
現在細想,芷媽的面板真是細膩滑嫩,宛如奶脂.........不對,是宗主已死。
不然以芷媽的位格,不至於這般遮遮掩掩。
林落塵當時就驚住了,只感覺自己發現了大秘密,此後也是閉口不提。
如今周圍沒人,這番話又相對是個無趣的“妄言”,說給兩女聽也毫無壓力。
反正她們大抵也不信。
果然,這倆眸子裡閃過“扯淡,我剛剛還看見過她”一般的神色,便也不說話了。
“行啦行啦,都是些小事,現在該幹正事了。”
林落塵牛大了,目光灼灼的看向兩女。
“夫君,妾身名為若芊,並非‘正事’。”花魁一聽,不滿意的搖了搖腰肢,卻同洛離一樣,輕手輕腳的褪去衣物。
肌膚雪膩,光彩照人,兩道絕美嬌軀之上流轉玉石一般迷人的輝潔,彷彿開了濾鏡一般。
修仙界的妹子質量就是高,可以說某些方面不夠完美,但絕不會有缺陷。
最次最次也是一白蓋三醜。
當然,盧若芊和洛離都是其中極品,普通女修輕易碰不了瓷。
白白軟軟的香奈兒挺翹,腰肢纖軟,內裡的腰窩和腹線卻極為堅韌好看。
花魁師姐腿長,通體線條更加流暢完美,俏臉如花似玉,建模相當頂級。
黑刀首席身材爆炸,標準黑長直,裡裡外外都透著一股肉慾的色氣。
臉說我們是執法的,要嚴肅一些,但身體說不行。
肉感豐腴的肥胯隨便動動,就是波濤洶湧,關鍵又恰到好處不膩人,健身系的極致。
最離譜的,是這倆卸甲後。
花魁娘子渾身只著白色的絨毛文胸,和腰部容貌短褲,曼妙的身材和肌膚潤感拉到了極致,是情趣款。
洛離多穿了些,但是連體黑絲,爆炸的曲線完全襯托出來,媚感十足,且只露關鍵部位........瑟的要命,比沒穿還離譜的多得多。
林落塵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明白這倆為甚麼那麼拘謹了。
高階修士的神念恐怖,如此浪蕩的裝扮只罩外衣,在青姐面前等同於沒穿,屬於把秋草兩字寫在臉上。
知道是師徒關係後,便明白是往後的親近人,如此還能撐住,林落塵倒是有些佩服她倆了。
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青姐.........
兩女立於池邊,已把自己剝成最肥美可口的模樣,卻見他毫無動靜。
盧若芊有些惱,瞬閃至他身邊,玉頰貼上他的側臉,輕輕肆磨:
“夫君~”
嬌膩的聲音瞬間喚醒了他的神志,但還未動作,卻被一道力量陡然推倒。
“夫君,且先潤潤口。”
洛離說著,已悄然至他身上,喘息變得粗重。
啪——
水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