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前。
林落塵在“男更”換衣。
純陽加身不懼寒暑，所以他的裝束想來簡單，白色睡衣裡襯，外罩個袍子就行。
嗯，換完衣服，再帶條毛巾。
林落塵嘴角帶笑，此番只是先行試用，但他也很期待。
大冬天泡熱水澡，要多爽有多爽。
這浴場的搭建是他按照前世記憶，結合一些高階場所和對某小........地方的印象所主導創造的。
作為娛樂休息場所，享受為主，就沒有在一些特別細的地方多計較。
後面，林落塵還打算把隔壁改造成茶室，洗浴忙活完，便換個地方嘮嘮嗑打打牌甚麼的，順帶再弄點好玩的出來。
嗯，我需要回憶一下怎麼匡扶漢室。
呂布殺董卓，後者要出幾張閃來著.........
想著想著，身後忽然一軟。
林落塵不轉頭，也知道是誰來了，笑著想要應聲。
溫潤的紅唇陡然襲來，堵住了他即將脫口的話語。
洛離欺身而進，卻並不滿足於此，將他的手拉至自己身上。
臥，臥槽！？
林落塵一驚，才發現離姐姐已然開殼，勁裝黑袍和裡襯已完全解開，露出雪淨光澤的肌膚，和其中妖異嫵媚的黑色織衣。
鏤空！吊帶！
與肌膚顏色形成絕對反差！
唇分，洛離美眸迷濛，已散了一半清明，軟膩的喚著：“夫君........”
林落塵嚥了口唾沫，心中激動，嘴上卻道：
“莫，莫急，等花魁姐姐一塊........”
洛離輕哼一聲，本就對後者不感冒，今晚還專門來攪她的局。
便輕輕扭過身子，拉起裙袍。
（刪一點刪一點，emmm）
........
狡兔三窟。
也不知道幹了甚麼，反正林落塵沒啥，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甦醒時，自己還泡在浴池裡。
有點暖和，呼........
真是，擱以前這樣要出人命的........林落塵揉揉腦袋，見身旁兩女睡得熟，便沒去將她們弄醒。
昨夜是有點狂了。
洛離小別未見，心心念念這些，昨晚吃了主要火力，現在已累的微微打著細鼾兒。
我記得瑤姐姐也會這樣.........林落塵離開浴池。
動靜不算大，但兩女都是返虛強者，風吹草動敏感的緊，頃刻便醒了。
重新洗漱完畢，然後各回各的地方。
盧若芊上岸時掐著腰，幾已走不了路，便美目幽怨的看著某人。
洛離也差不多，豐腴的肉腿兒已無法站穩，靠仙力才勉強能維持姿態。
但於她自己來說，這般折磨都是自找的，享受的後遺症罷了。
畢竟掛少年身上咿咿呀呀的時候並不考慮這些，只是多少希望能懷上。
“夫君。”
“昨日更衣，我見你那乾坤袋有齊國官標，莫非是某位執法堂弟子的回扣？”
黑刀首席想起甚麼，輕聲道：“這些個，我也收了不少，你若缺靈石甚麼莫要與他們交易，找我便是。”
說罷，便從腰間取下兩個乾坤袋遞給他：“這裡是此行收穫，大抵八十萬多。”
“不不，老婆你誤會了。”
林落塵連忙擺手，立刻同她說了來龍去脈。
說到底昨天打劫完畢，弟子也護住了，惡氣也出了，但是敲詐來的靈石忘了給她們。
還有，就是云溪陳荼隸屬執法堂的事。
後者大抵願意離開，畢竟本身就沒待太久，小丫頭對執法堂沒那麼留戀。
云溪則是搖擺不定。
估計最後還是要談一談，讓他這個當師父的拿主意。
洛離一聽，便點點頭：“那你回頭找我便是，此次收取賦稅，還牽扯出了一系列事情，我得先去執法堂整頓此行後續。”
盧若芊正揉著腰，聽她如此說辭，便嗤笑道：“瞧瞧，瞧瞧。”
“夫君，這就是昨夜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女人，隔日不僅急著要走，還裝模作樣的以執法堂事情作推。”
“這是拿夫君當慰品呢，好不害臊呀~”
花魁娘子陰陽怪氣的笑。
她往日不會說這般刻意又沒趣的話，只是少見吃了敗仗，如今憋著一口氣，逮著洛離滴叨。
黑刀首席不太想搭理她，但也不想林落塵多顧慮，便小聲道：
“確實非同小可。”
“那靈石礦脈往日一直由齊國和楊國所控，如此發生的事頗為嚴重，連同我們在內都有麻煩。”
林落塵一驚，心說兩個凡人國度能整出甚麼么蛾子來，竟然連她們都難逃干係。
東臨之上，遍佈著世俗國度，仙門相對較少。
修士與凡人少有聯絡，且有大道限制，無事也不會沾染凡俗的因果。
只是楊國和齊國這種位於靈石礦脈周邊的國家，因為開採之事才能搭上些線。
便問道：“到底何事？”
洛離頓了下，美眸微垂：
“楊國，亡了。”
“而且是自上到下死的乾乾淨淨，連畜生都沒活下一隻。”
........
浴場建在小街的後方，到酒樓就幾步路。
林落塵一邊走，一邊心事重重的想著洛離剛剛的話。
一個世俗國度亡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楊國算是頂尖大國，資源豐富，製造業和農業都還算諸國翹楚之列，在這個相對原始落後的時代，國內百姓有上千萬口。
這不是小數目，打個比方，東漢末年分三國，那時中原人口約莫八百餘萬。
後來三權分立，人口激增，末期也才堪堪三千萬餘。
這就相當於一個吳國，說沒了就沒了。
乾乾淨淨。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過程不合理。”林落塵暗暗思忖。
哪怕是戰爭，禍亂或者病災，也難以消滅一個完整的國度，何況是那些畜生野物。
所以這股力量必定來自某種非自然。
比方說，修士。
但修士殺凡人會遭大道反噬，何況是這種數量極其恐怖的情況。
可是如果沒殺，這些生靈為甚麼全都消失了？哪怕說抓捕運走，一千多萬也絕非是個簡單的活。
如此，用途又是甚麼呢？
林落塵聯想到了道門內那些消失的弟子，總覺得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