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洛師姐她們回來了!”
“徐恆師兄!這邊這邊!”
弟子們頓時傳來一陣歡呼,歡迎著親近的同門歸來,絲毫沒有把之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眾多焦距的目光中,一位腰胯黑刀的勁裝女子緩緩落地。
她腳步輕快,盈盈的衝入了少年懷中,沒有絲毫做作和有餘。
“夫君。”
洛離歡喜無比。
林落塵自也高興,雖然被黑刀首席帶球撞了一下,但軟軟的一點也不疼。
這時,身旁一道清媚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呦呦呦,這一回來,就在大庭廣眾之下投懷送抱。”
“身為執法堂之人,既然一點也不顧忌自身儀態,若是四下無人,你是不是還準備做些更無廉恥之事?”
盧若芊緩步走來,一截雪膩修長的小腿在花袍下若隱若現。
洛離抱著少年,以奶洗面,有些不悅的看著她:“我與夫君約了日子,他今夜來此迎我,你來作甚?”
盧若芊笑笑,美豔的面龐上閃過些許戲謔:“怎麼,我又不是為你而來。”
“你是落塵師弟的道侶,我亦是他道侶,跟在身邊有何問題?”
洛離一時無話。
呆頭鵝本就不善動嘴,和盧若芊打架沒輸過,吵架沒贏過。
便抱著林落塵更緊了些,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眼前這隻燒狐狸搶走了。
“哎,等等,先.......先回去........”
林落塵覺得這樣下去不對,就費勁從洛離懷裡先鑽出來,無奈道:“有事咱們回去再說?”
“我那邊有個好地方,我來引你倆去。”
洛離美眸一亮,蠢蠢欲動。
盧若芊繡眉皺起,警惕的看向二人。
雖然不太安心,但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便點了點頭。
洛離見狀,同一起歸來的執法堂眾人吩咐了後續,喜悠悠的跟著林落塵走了。
........
青鸞峰外圍,林氏酒樓外街某處宅子。
盧若芊見兩人終究沒整甚麼么蛾子,漸漸鬆了口氣。
洛離表情就反過來了,不太願意進去,輕輕拽了下身邊夫君,意思是今天重逢高高興興,想在外面玩。
天寒地凍,在外面蜜雪冰成啥樣哦........林落塵無奈,附耳同她說了些甚麼,洛離才勉強點點頭。
推門而入。
面前依然是一道雕花門,只是更加精緻雅靜一些。
三人踏入其中,撲面而來的熱風讓人明神,其中環境特別,瞬間讓兩女美眸一亮。
只見綠植遍佈,皆是些好看名貴的花草,鵝卵石的小路沿著外圍的紅色木牆鋪設,交錯有致,石縫間也被清掃的乾淨。
場地中央,是一道不規則的圓形大池。
其中熱氣升騰,池水卻無比干淨,清澈見底,此刻白汽不算太濃,池下細緻的石板和白沙清晰可見。
池邊的紅木牆每隔數米便有個燈臺,掛著明火,將整片浴場氛圍襯的既雅緻又溫馨。
池外,鋪設的鵝卵石連線著兩道雅緻漂亮的走廊,似通向外面。
“酒樓的連攜產業很多,但這個浴場是我單獨要求弄的,且並不對外開放。”
林落塵一邊引她們進來,一邊同興致勃勃的二女解釋:“剛剛我們走的其實是後門,因為前廳還沒弄好。”
“正常來說,大家進來會在前廳更衣間更衣,然後入池浸泡洗浴。”
“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
盧若芊美目盈盈,讚賞道:“哇,真真漂亮,夫君,你這浴場何時開始建的?我竟一點不知道。”
夜店小女王本就出身青樓,對這些娛樂設施極有見解。
說實話,林落塵這座浴場論規模並不算大,如琳琅街,頂配浴場足以讓百人共浴而不擁擠。
但就論環境考究和佈置水平,少有面前這般。
既私密又雅緻,別有情調。
“和酒樓一起的,說來有趣,酒樓自身我沒參與多少設計,這地方倒是我一手所策劃。”林落塵笑笑。
轉頭聽到甚麼動靜,忙拉住一旁躍躍欲試的呆頭鵝:“先更衣啊姐姐,莫急下水!”
盧若芊在另一側,已退去繡鞋,晶瑩的玉足輕輕點在池水上。
清波盪漾,她美目顧盼,越看越喜歡,低頭忽而道:
“夫君,這池邊又圍了個小池,是作甚用?”
花魁所言之物,是池水邊上的小渠,很淺。
它圍了浴池整整一圈,其中流通水道,卻並不與池水互動,反而連向了走廊裡面。
“幾日後前廳建起,我正式邀請大家來玩,你們就明白了。”林落塵笑笑,賣了個關子。
說罷,指了指前方的走廊:“裡面連著更衣間,男女分開,換身衣服後,再來池水裡泡一會吧。”
兩女一聽,視線不約而同的對上一瞬,美眸皆流露出羞澀。
盧若芊邁出一步,想到甚麼:“除了你以外,還會有其他男性客人?”
“沒有啊。”林落塵回道。
這相當於私家浴場,除了老婆和自己誰都放不進來。
盧若芊一聽,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那你這更衣間隔開有何意義,又不是沒見過我們........那般模樣,嗯哼?”
林落塵:“........”
說的好像也是。
不管了,人生就要追求儀式感。
尷尬的笑笑,便同花魁娘子一左一右進了走廊。
洛離在身後等了一會兒,輕輕邁步,跟去了林落塵的方向。
........
“嗯哼哼哼~紅梨木~百花祥~”
“師弟還是很有品味的嘛,唔呼呼~”
盧若芊走入更衣間,發現裡面不僅意外的明亮,腳下木板磨得光潤舒服,甚至連底下都有溫熱的白汽,從板間小格子裡嫋嫋升騰。
許是凡人,在此處更衣都不會覺得寒冷彆扭。
存放衣物的小隔間都有名字。
“沐卿予........洛離........昭夜.........切........”
“蕾拉艾洛?哦,那個蠻族女子.........咦,怎麼還有藥閣閣主的名字?”
疑惑一陣,倒也沒多想,畢竟黃幼忻那小丫頭的名字也在,寧龍芷為沐卿予的師尊,作為親近之人掛個名也無妨。
一邊哼唱,一邊在眾多名字裡找到了自己的存衣隔間。
花袍褪去,落下是一套包裹極少,素白而極為精緻好看的小衣。
只擋住關鍵部位,卻又極度凸顯特徵,雪嫩的肌膚完全遮不住一點。
即使放在風氣開放的道門,這般穿著也算是傷風敗俗,比之光溜溜的還要臊人。
盧若芊一會護著上面,一會又擋著下面,俏臉酡紅。
吃羞是女子天性,即使已和他到達過最深切之處,如此也難免會多想。
便準備起身找洛離說說話,看看她是甚麼樣。
反正這婊子比她狂得多。
結果喚了兩聲,卻沒得到任何回應,陡然一驚。
怒衝衝的出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