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像個二百五一樣,庫庫笑。
陸沉浮就很不高興了,玉面貼緊他的胸膛,隔著衣服陡然咬了一口!
“擦疼疼!”
某人連忙捂住胸口,輕嘶起來。
一個兩個都屬狗啊,喜歡咬人。
陸沉浮抬起下巴,冷悄悄的:“這是懲罰!哼.........落塵,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是我先來的嘛!”
先來不一定先吃啊,你要有上進心........林落塵頓了頓,終究沒把這些賤人賤語說出來。
沫姨和小土豆的問題必須解決,不能再內耗下去了。
頓了頓,便好奇道:“沉浮,與我親近的女子如此之多,早來的也有,後來居上的也有,為何就同她過不去了?”
陸沉浮一驚:“後來居上者,還有誰!?”
說漏嘴了........林落塵一拍腦門,連忙道:
“就是打個比方,不要在意這個。”
銀髮小土豆凝視他一會兒:“落塵,我真心待你,這般若是負我,要........要........”
囁嚅一會兒,狠話終究沒捨得說出口,嬌哼道:“我就回龍華門躲著,一輩子不不見你。”
“哎呀,不至於不至於。”林落塵一聽,連忙抱著小土豆哄。
“沉浮對我而言是不可替代的人,不僅是我的道侶,還是我的酒樓大管家,鄙人一生心血全都交給你管著了,哪裡能說走就走。”
當然,光打嘴炮效果肯定不夠。
既然提了,就乾乾脆脆說出來。
不然以陸沉浮的性子,覺得自己有事瞞著她,心中肯定會不舒服。
小夫妻之間不該藏太多事。
便把自己最近在道門的情況如數告知,事無鉅細,還有和沫姨之間的曖昧情況。
陸沉浮聽完嗤笑:“所以,她之前也沒有表露過一絲一毫,就突然和你膩上了?”
“啊,嗯。”
林落塵抓抓頭,心說確實如此。
他知道這樣不科學,但感情向來就是如此,問的深了就會沒有答案,總不能把好感度系統的事說出來吧?
不好開口,便訕訕看著懷中女孩。
原以為陸沉浮會暴走,至少也是罵他一頓。
結果小土豆只是沉默,一會兒才輕聲道:“我大抵明白了。”
“落塵,其實一開始靠近你,我們也是帶著其他目的.........落塵,你如此待我........那,我也可以同你交個底。”
“但你不許生氣,亦不許著急,一切聽我說,可好?”
“可以。”林落塵點點頭。
心說你今晚獨自等我到這個點,不就是為了說這些麼。
便笑著洗耳恭聽。
然後第一句話就給他幹沉默了。
“卿予師妹,並非尋常人,對否?”陸沉浮開門見山道。
林落塵:“........”
不是,有那麼明顯嗎,怎麼走哪大家都知道她不對勁?
你這不明擺著說她是龍嗎?
見這人失語,陸沉浮便知道自己的猜測中了,但對方的反應卻並不如想象般的大。
便補充道:“放心,此事只有我和靈沫知曉,亦不會外傳。”
林落塵點點頭,大抵能也明白了:“龍華門,應該不僅僅表面這般簡單吧?”
“自然。”
陸沉浮笑笑,輕聲道:
“我龍華門坐鎮龍淵以北,守隘口無數年間,承無上神恩,奉先主之命。”
“一為監視此世龍族之舉,防其暴動禍世。”
“二為守靈,維持某件至寶運作,預警災劫,並尋覓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
陸沉浮見他好奇,便小聲道:“就是下一位人皇........”
林落塵一愣,面色古怪:“找這麼多年,找到了沒?”
“哪那麼容易。”銀髮小土豆搖搖頭,見他還是一副糊塗表情,嘆了口氣道:
“姨那一系,歷代都是如此,先前的族長是我娘。”
“她喜歡我爹,耐不住寂寞便嫁了。”
“如今小姨也是如此,靈守之責如重如浩嶽,苦悶孤寂多年,把她性子都養死了........我也能理解,但是.........”
怎麼偏偏就找上你了........陸沉浮難受的嘆了口氣。
林落塵撓撓頭:“大抵是看到姐姐嫁人,自己受了些影響,平日裡又沒接觸過太多異性,正巧遇上了唄。”
銀髮小土豆一聽,便又是一聲嗤笑。
“修士與凡人不同,沒那麼多世俗禮節。”
“何況莫說是她,仙道求索者,天頂問極者,孤身一人比比皆是。”
“就說你道門,那宗主東王,以及你的燼仙義母,不都是小姑獨處嗎?”
“她又是何等心思,哼!”
小姑獨處是形容年輕女子吧,孃親美豔豐腴,肥膩酥軟,熟透了都........林落塵想糾正一下,但總覺得重點不在這邊,無奈道:
“興許只是心血來潮?”
陸沉浮搖搖頭,嘆了口氣:
“落塵,其實我這般性子,都是自己慢慢養起來的。”
“雖然身為獨女極受爹孃疼愛,但他們身居高位,平日自不可能有多少時間陪我。”
“幼時,其實都是小姨伴著我.........”
所以,她名義是你姨,根本而言更是姐姐,或者孃親?
林落塵忽然明白為何少女糾結至此了。
她心中那股膈應感,不僅僅是怪靈沫牛她,而是自己如果接受了這段關係,就彷彿成了破壞靈沫愛情的第三者。
她沒放過靈沫的同時,也沒放過自己。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基本就沒有他插手的餘地了。
不過說到底,你們這關係雖然擰巴,但還有迴旋的餘地,等卿予和芷媽那邊爆了才嚇人。
林落塵悲傷了一會,輕聲道:“那這樣,我教你........私下去見見她怎麼樣?”
陸沉浮輕哼一聲,覺得他出的餿主意。
“呃,不是乾巴巴的去見。”林落塵頓了頓,顯然是在處理感情這方面有很多經驗,認真道:
“我知道你的驕傲,但這種事不可能一次解決,你也不要抱著這種心思。”
“好好去處理,相信她也願意與你溝通。”
“沉浮,我向你保證,在事情得到一個大家都接受的結果前,不會再介入其中,可好?”
姨侄倆這麼多年都過來的,雖有隔閡,但終究血濃於水。
銀髮小土豆一聽,略有意動,但還是沒說話。
見狀,林落塵便湊來:“只和你做些親密事,不碰她,可好?”
陸沉浮猶豫了下,最終被他的真誠打動了,雪頸揚起,點了點頭:
“........哼,那行吧,聽你一次。”
“呵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