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郡主閣。
窗外透進幾縷陽光,將冷清的屋裡添了一些暖意。
裡屋梨花大床上,三具窈窕雪白的玉體橫撐,掩在紫雲祥紋的薄紗裡。
........炮火之後,難得一段平和。
林落塵坐在床邊想事情,心想這時候有根菸會不會好一點........但他其實也不抽菸。
只是在思考,所謂炮後一根菸是甚麼滋味。
人總是對沒體會過的事充滿了好奇,並不斷美化。
身邊,是女子輕細的呼吸聲。
林落塵掃了一眼,離得最近是呂琰的雪膩滿月,形狀和觸感都是上佳,就順手拍了一掌。
果凍彈了彈,帶起女子一聲嚶嚀。
林落塵一笑。
他說到做到,打了三天地鼠。
誰醒,就把誰敲暈過去。
如此,弄得塵郡兩位主事人無故失蹤數日,已經是有點負面影響了。
神識中,忽見一位侍女正從走廊過來。
很快,敲門聲響起:“主上,蕊衣唐突,不知郡主........郡主是否在側?”
林落塵剛想說話,身邊響起女子輕柔濡潤的聲音:
“我在。”
梅渃不知何時醒了,撐起柔軟的身子,笑道:
“是近日的公文嗎?送進來吧。”
聞言,侍女蕊衣便推開門,手中果然抱著一疊厚厚的文書。
怔了一下,,俏臉瞬間紅透。
屋裡的氣味三日未散,濃郁的幾乎讓人感到窒息。
蕊衣未經人事,但多少知道發生了甚麼,且程度何等的激烈。
暗暗窺了眼,只見平日裡優雅從容的郡主伏在床上,身無寸縷,忸怩之色便更盛。
“請郡主過目.......奴、奴婢還有事.......”
蕊衣低下頭,連“告退”都慌得忘了說,撂下文書就逃走了。
“呵呵,小丫頭。”
梅渃搖頭失笑,從床邊櫃子裡抽出一個木板。
摺疊攤開,才見是個做工精巧的床上小桌。
此刻也不更衣,取來文書就開始批閱。
林落塵見狀,便不打擾。
轉身發現呂琰美眸顫了顫,便知道她也醒了,就拉過來捏著玩。
戰營之主眸光水潤,任由他肆意妄為,輕聲道:
“主上.......”
林落塵揉揉她的腦袋,嘴角一勾。
畢竟是長姊,雖然容貌和身材和妹妹難分伯仲,但抗性確實強得多,身為主力承傷單位還能恢復這麼快。
值得表揚。
“你叫甚麼?”林落塵的手指從她黑髮中穿過,笑著問道。
他知道呂琰的名字,如此,只是想聽這個姐姐自己介紹一下。
先上車後補票的事他不是沒做過,但糟蹋的稀裡糊塗,終究是有些愧意的。
懷裡的大美人眸光微顫,神色惶然:“回主上,奴.......奴賤名呂琰,自幼傾慕主上,數日前得見無果,才主謀此事,強迫舍妹配合才.......”
見這姐姐被吃幹抹淨了,還自我檢討準備攬罪,林落塵無奈打斷:“我是不高興,但你已經償罪了,正常與我說話便好。”
呂琰一愣,才知他說的是甚麼,羞怯道:“身為塵郡女子,呂琰本就是主上之物,何來償罪之說........呂琰,想被主上用更狠的手段懲罰。”
林落塵:“........”
不光長得和妹妹極像,連這方面都如出一轍嗎?
嘆了口氣,便粗暴的把她拎過來,試著掐住脖子,用力。
呂琰嬌軀顫抖,發出窒息般的痛苦粗喘,美眸裡卻瞬間閃過滿足,毫不反抗他的所作所為,眼波迷離起來。
梅渃察覺身邊的動靜,美目側過,俏臉上頓時染起紅暈:
“呵呵,主上手可輕些,呂將軍可是凡人,輕易莫要玩壞了。”
林落塵切了一聲,鬆手,轉而道:“你們身上有一道極細微的靈氣,怎麼回事?”
梅渃輕笑:“唔,果然逃不過主上的眼睛呢。”
“妾身當時也很詫異,私下琢磨過各種原由,但如此看來,皆是承主上的神恩。”
哦,原來是給你灌了正能量........林落塵搖頭,把身邊目露幽怨的呂琰拉過來,讓她在懷裡吃東西,隨口道:
“幾日之後,靈氣便消散了,對吧?”
梅渃美眸凝視著他,慨然而笑:“主上,其實梅渃是個很自負的女子,認為世間至理,天下風雲都可輕易掌控,也曾因為主上年少,心中生過輕視........”
“如此看來,是梅渃坐井觀天。”
側面得到了回答,林落塵便點點頭,這符合琅嬛古境的現狀。
凡人身上的“道”被強制抽取,用於補全天地的深層法則,所以即使靈氣充足,也不會誕生修士。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可能說一直補不齊吧.........林落塵腦中靈光一閃,盲生一樣發現了華點。
問題就出在這!
想了想,又問道:“離開之前,你刻意暗示我去的‘海礁’,是一副巨獸的骸骨,它是甚麼來歷?”
梅渃嘴角勾起,卻搖了搖頭。
見林落塵詫異,她才無奈道:“並非奴家隱瞞,古境開創之初,先祖便制定、編撰了完整的歷法和年記,古境內各種異象軼事,皆有記載。”
“如海中巨獸骸骨這等大事,哪怕追溯不清,卻也不至於隻字未提。”
“但實際上,我們沒有任何與之有關的資訊........就好像,它主動抹去了自身所有存在的痕跡,避開了我們所有可能的探尋。”
林落塵眉頭沉下,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塵郡流傳的資訊記載,不僅僅來自於他們數百萬年的傳承,也來自於各個時空的他!
沒有留下相關資訊!?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一個他,知道這骸骨是甚麼來歷!
梅渃見他臉色奇怪,便笑道:“主上可有甚麼進展,不妨與奴家說說,奴雖愚笨僭越,但多少有些閱歷,也許能給出可行的建議呢。”
聞言,林落塵也不隱瞞:“我聽到它在喚我。”
很嚇人,兄弟。
搞的他已經不敢下海了。
梅渃愣了下,眼波動盪........良久之後,才嘆了口氣:
“真真是驚天之事。”
“主上,若您沒有聽錯,那便是骸骨之主的神魂尚存,並試圖與您溝通。”
“梅渃不建議您冒險,但........古境畢竟出自人皇之手,任何存在,都是被那位所允許的。”
林落塵一聽,茅塞頓開!
確實啊!
大叔都沒說啥,他操心個甚麼勁。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謝謝你!”林落塵高興道,便按耐不住,想立刻回去一趟。
“以主上的智慧,必然會想到這一點,梅渃只是突發奇想罷了。”嫵媚的郡主大人笑著搖頭,看向林落塵,眼波又潤了起來:“主上,奴家剛剛有冒犯之言呢。”
咬著手指。
“嗯,私底下小瞧我?無妨無妨。”林落塵擺擺手。
正想說些甚麼,卻見她已合上文書,雪白浮凸的嬌軀俯在身前,嫵媚道:“奴的意思是.......想要被主上.......狠狠懲罰。”
林落塵:“.........”
看看懷中的呂婧,嘆了口氣。
再敲半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