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木屋。
洛瑤剛洗漱完,此刻一頭白髮沾著稀薄的水汽,正坐在銅鏡前整理妝容。
略顯模糊的鏡面裡,是一位容姿絕世的女子。
貌若洛神,膚如凝脂。
洛瑤螓首側過,又揚起雪頸,紫瞳中露出滿意之色。
小色鬼肯定很喜歡。
洛瑤是實在的女人,口嗨歸口嗨,她向來知道自己的優勢是甚麼。
在十方聖教,她登臨聖女之前,其實比天賦更早聞名的,是她的美貌。
世人皆知聖教有一白髮少女,名為洛瑤,豔冠天下。
無數關注,無數憧憬。
待其成年之時,名望風采皆登於頂峰,卻不久後傳出其覺醒無上天資,晉位聖女。
此後,這位天選之女便成了更加遙遠的傳說。
世人景仰,天道眷顧,是聖教未來的女教皇。
必將威凌天下之人!
然而........此刻卻跟被圈養貓一樣,縮在一個小小的木屋裡,等待著主人歸來。
啪嗒!
水面傳出一聲爆響,接著腳步聲靠近,大門被推開。
見到這人,洛瑤臉上的冰雪瞬間融化,喜悠悠道:“小色鬼!姐姐要餓死啦。”
說罷,卻見到林落塵滿目驚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我見到鬼了。”林落塵氣喘吁吁,十分認真。
“鬼?”
洛瑤愣住,然後噗嗤一聲:“咯咯,你怎麼這麼好玩........踏入化神,魂魄就會得到錘鍊,哪怕身死,靈魂也會留存很久。”
“鬼神之說自古有之,但大多是無趣的臆想,或者有人存心為之,哪來真正的鬼怪。”
林落塵嚥了口唾沫,神色緊張:“不是這樣,呼、呼........我要說的事.......你等會千萬別害怕!”
見狀,洛瑤正了正臉色:“放心,我是受過教義培訓的聖女,輕易不會笑。”
林落塵喘了幾口粗氣,身上海水都沒來得及清,顯然是一路速度拉滿,連滾帶爬跑回來的。
他表情凝重,低聲道:
“海底,那骨頭,會說話!”
洛瑤紅唇一抖,鼻腔“吭”了一聲。
林落塵愣住:“你笑了是吧。”
“沒有惹。”
“扯淡,你就是笑了!”
“我想起高興的事。”
“說鬼話呢,你就在笑話我!甚至一直都沒停過!”林落塵敲了下桌子,“我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說這件事,那骸骨絕對不一般。”
“我海底淨化暗蝕呢咔咔忙,好容易幹完了,那骨頭就突然發光,然後忽然說甚麼好像‘我等你很久了’一樣的話,賊嚇人!”
洛瑤強行壓下嘴角,看向面色發黑的某人:“其他的呢,就這一句?”
林落塵沉默了下,尷尬道:“海底太黑了,我跑的匆忙,沒聽清。”
海底黑和你沒聽清有甚麼關係........洛瑤徹底繃不住了,咯咯咯的笑起來,巨大軟膩的糰子一顫一顫,似挑釁某人。
林落塵無語:“明日你同我一起去,便知道了。”
“不,現在我就有空。”洛瑤吃吃笑,準備起身。
結果林落塵卻搖頭:“不急此一時,我先回塵郡一趟,關於這巨獸骸骨,她們一定知道些甚麼。”
“唔,好吧........那走之前要先餵飽我,你尊貴的聖女姐姐要餓死惹。”
“........彳亍。”
........
翌日,塵郡。
林落塵沒有掩蓋行蹤,直接飛入郡主閣。
梅渃似在辦公,忽然察覺風動,美眸一抬見是他,頓時喜不自勝:
“主上,近日可好?”
沒有詢問進度,也沒有探究目的,只是單純的關心。
“呃,是還不錯。”
林落塵撓撓頭,見這位高挑美人又換回了那身燒氣的薄紗紫衣,頓時有些移不開目光。
這兩天被洛瑤撩的有點上火,口嗨怪只殺不埋,完全不理會他的生理健康。
打又打不過,玩曖昧又被撩的更狠。
外加純陽影響,此刻腦子有點糊。
梅渃見他這樣,美眸眯起。
身為郡主,多聰明的人兒,一眼就察覺出了。
便盈盈走來,妖嬈的身段輕輕扭動,釋盡風騷,嬌聲軟語:
“主上,奴家今日身體有恙,不知可否幫忙檢視一番。”
林落塵興致勃勃:“哪裡哪裡?”
梅渃輕笑,慢慢拉起衣服裙襬,只見腰下紫色的綢帶束腿,勒出一圈潤潤的軟肉,自此至上都是雪膩潤滑的肌膚。
“這裡呢,主上。”
她櫻唇開合,細軟的紅唇掃過每一顆皓齒,眼中毫不掩飾情慾。
林落塵吐了口氣。
罷遼........反正事情也不是特別緊,日後再說。
........
一個時辰後,床榻的擺動沒停,隱隱有女子的哭腔。
兩個時辰後,哭腔停了,擺動也停了。
呂婧進來了。
美軍娘妖嬈動人,身姿有力,一身黑鎧貼體,看著就極為勾人。
都吃過了,林落塵也不避諱,招手就把她拉過來。
卸甲!卸甲!
“呂統領發育不錯啊,才幾日不見,居然又大了一圈。”林落塵打趣道。
似怔了下,呂婧美眸裡閃過扭捏和緊張,又迅速化作欣喜,豐腴的嬌軀迅速染起淡淡紅暈,卻並不開口。
她轉過頭,掃了一眼半睡半醒,正撈的淌口水的郡主。
又迅速移開目光。
林落塵見狀,也不遲疑,找準位置就開始輕車熟路的忙碌。
“嚶——”
呂婧似中箭一般,雪白的天鵝頸向上揚起,眼角流出清淚,緊緊的抱住了他。
林落塵瞬間懵逼。
你這還能隔幾天重新整理的!?
立刻意識到發生了甚麼,神識掃過整個塵郡,虛空一抓。
呼呼的風聲中,只見一位身軀矯健的覆鎧女子從外邊飛來。
撲通一聲落在床邊,她揉揉額頭,美眸閃過怒色:“郡主,我說了今日要磨礪兵士,沒空與你........咦?”
立刻俯跪,依然那副小獸見到主人的表情,看到他,美眸便潤的拉絲:
“主,主上.......”
隱隱抬頭,瞥見床上被穿了串的姐姐,便知已經露餡,神色惶恐的像一隻即將被宰殺的羔羊。
“呀,原來是這般.......”
嫵媚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梅渃已是清醒了幾分,此刻嬌軀肆意橫陳,似已沒有一絲能動的力氣。
林落塵看向身下的女子,又看看梅渃:“怎麼回事?”
梅渃嘴角勾起,聲音帶著輕細的喘息,美眸卻掃向縮在主上懷裡,如鵪鶉一般不敢見人的女子:
“主上,這樣說你便明白了。”
“她名為呂琰,在塵郡,是地位與我齊平的戰營之主,亦是........呂婧統領的親姐姐。”
林落塵嘴角一抽,聽懂了。
大抵是最近的事爆了,姐姐羨慕妹妹得吃,央求之後,便一起整的花活。
“作死。”
林落塵怒了,瞬間抓起呂婧,提頭按在床上。
美軍娘雪白的脖子咕嚕一聲,臉色是惶恐和興奮極度交織,已說不出一句話,只憑本能的蜷縮在他身前,等待著被吃的骨渣都不剩的悽慘結局。
又是這幫女人的舒適區間........林落塵吐了口氣:
“秣馬厲兵?算了,你這三天哪都別去,準備死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