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櫃門，取出那把AK-104。

槍身是啞光黑色，帶有皮卡汀尼導軌，可以方便加裝各種瞄具和配件。他拉動槍栓，檢查槍機。

“原廠精度不錯，但如果您需要更私密的交談，我可以提供經過特別調音的版本，保證在耳語距離內足夠安靜。後坐力比口徑的賓客們稍微熱情一點，但以您的酒量，應該不是問題。”

他將槍遞給張傑。

張傑接過，入手沉甸甸的，手感紮實。

他快速做了幾個據槍、瞄準、切換射擊姿態的動作，感覺重心和平衡很熟悉。AK系列雖然和他慣用的AR平臺不同，但這種卡賓型號更適合室內戰鬥。

“可以。來四把。兩把標準，兩把調過音的。每把配六個三十發彈匣，兩個七十五發彈鼓。子彈要硬菜（穿甲彈），比例一半一半。再要些開胃小菜（普通彈）。”張傑說。

四把槍，他們三人各一把主武器，再加一把備用。彈鼓雖然笨重，但在某些需要持續火力的場合是神器。

“明智的選擇。”卡爾波夫記下，走向另一個櫃子，“至於小鑰匙……您似乎對經典款式情有獨鍾？”

“來點不一樣的，要能快速開門，也得能應付穿了厚外套的客人。”張傑說。他需要一把停止作用強、對付有防護目標更有效的手槍。

卡爾波夫從櫃子裡拿出一把銀灰色的手槍，“斯捷奇金APS。全自動型號。9x18毫米馬卡洛夫彈，雖然個頭不大，但近距離敲門力度足夠。二十發彈匣，可以切換單發或……熱情洋溢的連發模式，適合清理不請自來的訪客。就是後坐力在連發時，需要一點技巧來控制交談節奏。”

斯捷奇金APS

他將手槍和一個備用彈匣遞給張傑。

張傑檢查了一下，這槍有點年頭了，但保養得極好。全自動手槍在近戰中的掃射能力確實恐怖，雖然精度堪憂，但在狹小空間內不需要精度。

“來兩把。每把配四個彈匣。子彈要鋼芯的。”張傑做了決定，這種古董級的自動手槍在某些場合有奇效。

“至於小玩具……”卡爾波夫走到彈藥和爆炸物儲存區，“RGD-5進攻手雷，破片效果好，問候範圍廣。F-1防禦手雷，鑄鐵外殼，破片更多更致命，適合在掩體後使用。Zarya震撼彈，俄國特產，亮度超過一百萬坎德拉，聲響170分貝，保證讓客人印象深刻。各來一打？”

“可以。再來幾個煙霧彈，要能持續久、遮蔽範圍大的。”張傑補充。

卡爾波夫記下，然後看向豺狼，“這位先生，看起來偏好……在陽臺上，進行一些更……需要耐心的遠距離社交？”

豺狼一直安靜地站著，此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已經落在了陳列櫃裡幾把長槍管武器上。

“我需要一把能在公園這一頭，清晰地和公園另一頭的某位特定客人打招呼的工具。”豺狼開口，聲音沒甚麼起伏，“天氣可能不太好，打招呼的方式要足夠……有說服力。最好用本地常見的問候語。”

他需要一把高精度、適合惡劣天氣、使用俄製常見狙擊彈藥的狙擊步槍。

卡爾波夫露出一絲幾乎看不出的、類似於找到知音的表情。他走到最裡面一個專門的狙擊步槍陳列櫃前，手指拂過幾把槍，最後停在一把造型粗獷、帶有巨大槍口制退器的步槍上。

“SV-98，俄軍現役。毫米R彈，這裡的標準問候語。非自動，旋轉後拉槍機，精度有保證。標配PSO-1光學瞄準鏡，有測距分劃和紅外感光板，適合在光線不佳的夜晚使用。槍管是浮置式，重型，對微風不太敏感。如果您需要更……私人定製的問候，我這裡還有經過手工調整的槍管和扳機組，配合特製的比賽級高精度彈，可以在1000米外，把問候精準地送進對方的客廳窗戶。”

SV-98

他將那把沉重的狙擊步槍取出，小心地放在鋪著軟墊的工作臺上。槍身是暗綠色塗裝，透著冰冷的專業感。

豺狼走上前，沒有立刻去拿槍，而是先仔細看了看槍身的工藝和接縫，然後才拿起，抵肩，瞄向遠處牆壁上一個虛擬的點。

“可以。要兩把。一把標準配置，一把手工調整版。每把配五個十發彈匣。彈藥，”豺狼放下槍，看向卡爾波夫，“我要最好的彈藥。初速和彈道要穩定。再來100發普通的標準問候語，用於熟悉。”

“明白。手工調整版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大約兩小時。彈藥我會為您搭配好，包括一些專為穿透厚玻璃和製造更大動靜設計的特殊問候。”

卡爾波夫記下，然後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個長條形的黑色硬質槍盒，“另外，考慮到您可能需要在不同陽臺間移動，我建議配上這個。拆卸式兩腳架和狙擊手偽裝網，以及一個不會引人注目的行李箱。”

豺狼看了一眼槍盒，點了點頭。

最後，卡爾波夫看向雷藏。這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只是平靜地回視著他。

“這位先生……”卡爾波夫斟酌了一下措辭，“看起來更傾向於……面對面、更有溫度的交流方式。不過，有時候，多一種交流工具，也許能讓談話更……高效？”

雷藏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可以。要小的，不礙事的。能在門廊裡快速清場的。”

他需要一把緊湊、便攜、適合室內近戰的微型衝鋒槍，作為他近戰刀術的補充。

卡爾波夫走到微型衝鋒槍的陳列區，幾乎沒有猶豫，拿起一把造型緊湊、帶有摺疊槍托的黑色武器。

“PP-俄國設計。9x1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和西方通用問候語相容，方便補給。非常緊湊，摺疊後比一些大型記事本還小。射速適中，可控性好。20發或44發彈匣可選。適合在電梯間或樓梯拐角進行快速的禮貌性清場。後坐力柔和，即使單手持握也能保持交談的連貫性。”

PP-2000

他將PP-2000遞給雷藏，雷藏接過，單手掂了掂分量，又快速做了幾個出槍、摺疊槍托的動作，槍在他手裡顯得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