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峙間,火藥味瞬間變得濃郁無比,唐仁、秦風、宋義、Kiko四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因為這老頭子完全不聽他們在旁邊說甚麼。
“說吧,你來這裡有甚麼目的。”此時的莫友乾思維清晰無比,不僅能夠盯著張傑,同時還有閒心詢問。
但兩人的動作卻變得非常的危險起來,莫友乾的姿勢和他的腿部已經開始成爆發式的準備張傑看得真切,他知道如果再不將其壓制的話,一會兒發起打鬥,那可就無法預料了。
雖然自己的近身短打已經有過長足的長進,但比起這種老前輩,還是差太遠了。
所以在即將開打的那一瞬間,張傑猛然拔出腋下的兩把槍,對準了莫友乾。
莫友乾渾身氣勢猛然散去,他看著那兩把黑洞洞的槍口,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媽的,你不講武德,說好了拳腳功夫,你玩甚麼美式居合?”雖然跪在了地上,但莫友乾的嘴上可絲毫不軟。
在美國混蕩了這麼多年,他哪裡不知道槍的威力有多麼的可怕。即便自己拳腳工夫再厲害,比起子彈來說還是差太多了。
而此時,張傑的腦海中也迴盪起一句話:有槍不用,怎麼能夠稱得上是武道宗師呢?
隨後張傑才把槍給收了起來,對著莫友乾說道,“我沒有任何的目的,我是跟他們一起來準備要破案的,信不信由你。”
這句話莫友乾倒是聽進去了,隨後他轉頭望向了秦風,又回過頭看了一眼Kiko,馬上又站起來湊到了Kiko面前,“好清秀的姑娘,你叫甚麼名字?”
kiko:……
Kiko轉頭看了一下那張臉,臉上滿是“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的表情。
見狀,秦風趕緊走上前,莫友乾一轉頭,看到秦風之後,立即又開始蒼蠅搓手,湊近了秦風,“哎呀,好清秀的姑娘,你叫甚麼名字呀?”
好像又陷入到了反覆迴圈一般,不過秦風這一次可就不敢再讓唐仁說話,他立即掐起蘭花指,輕聲輕語地對著莫友乾說道,“大師,到底是哪本書啊?”
“陰陽無極說!在紐約市立圖書館可以找到!”想不到莫友乾居然神奇地接上了之前還沒有說完的話,這也不得不讓人佩服
得到那本書具體所在的位置之後,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秦風趕緊對著莫友乾一拱手,說道:“那大師,我們就先走了。”
莫友乾擺了擺手,說道,“都是小事,不過姑娘你需要辦一張會員卡嗎?”
“下次,下次一定!”秦風滿臉的尬笑,隨後便帶著幾人趕緊跑了,而張傑和Kiko早在秦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走到了門口,這要是再待下去,恐怕又要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
見秦風三人出來之後,幾人便立即攔了一輛計程車,向著紐約市立圖書館趕去。
在幾人抵達紐約市立圖書館之後,KI口立即拿出手機開始黑進圖書館內去查詢那一本書籍。很快,她就定位到了書所在的位置。
而這個時候,秦風還有唐仁還在一樓那邊找著呢。
而在張傑抵達書櫃所在的位置伸手的時候,另外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張傑一抬頭,便看見了宋義這個傢伙。
不過好在張傑的手比宋義的手更快,他一伸手便將書拿在了手裡,隨後看向了宋義,似笑非笑地說道,“宋先生看起來也好像不像一名推理能力很差的偵探啊。”
宋義的手也收了回去,他看著張傑,隨後笑著說道,“我經常來這邊讀書,所以知道這本書的位置也不奇怪吧?”
“的確不奇怪,可是借閱記錄顯示,宋先生你上週剛借過這本書。”一旁的Kiko將手機晃了晃,上面明晃晃地寫著閱讀記錄。
張傑的目光落在泛黃的書封上,又慢慢移到宋義臉上,“看來這本書上的確有一些內容是宋先生不想讓我們知道的。”
“哎呀,你誤會了。沒有啦,我只是知道這本書在這裡,所以想把這本書拿出來給你們看而已。”宋義的臉上堆著笑容,非常的真誠,而張傑卻沒有說話,只是後退了一步。
Kiko看著手機,隨後說道,“對了,不僅僅只有宋義借過這本書,還有幾個人也借過這本書。”
“嗯?”張傑有些意外,想不到這本書還有其他人借閱過?
“詹姆斯·斯普林菲爾德,他是最近借書的最後一個。”Kiko直接將這個人的名字給讀了出來,隨後又補充道,“我查了一下這個人的資料,他是斯普林菲爾德醫院的實際擁有者,也是主力醫生。”
張傑敏銳地發現,在Kiko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對面的宋義的表情似乎微妙地波動了一下,這種微表情的動作是瞞不住他的。
更何況,Kiko是故意說這個名字的,目的就是為了觀察宋義,而張傑的視線一直在宋義的臉上。
“看來看過這本書的人一共有好幾個,其中一個是宋義先生”隨後,張傑便直接翻開了這本書的第一頁,看完內容之後,他又往後翻了幾頁,看到那一張鎮靈符,“現在我有理由懷疑,兇手就是接過書的那幾個人。”
因為這一本書上寫的內容就是可以透過殺人煉丹成仙,施行者本人必須是五行命格中的某一環,甚至需要犧牲自己。而五行殺人的順序並非固定,可以存在“替代”機制。
這就符合了為甚麼對方會殺人之後取命取心,這樣的行為正是按照這本書所記載的內容實施的,為了完成最終的儀式而採取的行動。
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地點,對應固定的五行陰陽,取下固定的內臟,從而達到最終的目的。
這就對上了,取心取腎,特定的時間地點,對應的五行屬性——全是按這本書來的。
張傑的目光看向了宋義,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書,“看來宋先生早就已經知道這本書上的內容,並且似乎在實施某一種特殊的計劃,我說的沒錯吧?”
在張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宋義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他原本笑笑的表情也徹底地放了下來,他看著張傑,“不愧是夜梟先生,一眼就發現了其中的關鍵,我現在甚至懷疑,你恐怕不僅僅只是一名殺手那麼簡單吧?”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