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瞪著滾圓的眼睛看著唐仁,說不出話來,而唐仁也瞪著眼睛抬頭看著宋義,兩人就這麼詭異地維持著。最後宋義說了一句,“我沒有尿過床。”
開甚麼玩笑,這麼大人了,誰尿床啊?
不過想想好像也不對,他又有些不確定地補了一句,“小時候尿床應該不算吧?”
而唐仁等的就是這一句話,一聽到他說尿床兩個字,管你是小時候尿床還是大時候尿床,他直接就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拍了過去。宋義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拍到地上。
“我就知道你尿床嗎?你個系變態!你還放火吧!虐殺小動物是吧!你還殺人?殺就殺唄,你還掏人家腰子,掏人家的心幹甚麼?”
唐仁是越想越氣,隨後又狠狠地給了他幾拳,“切絲是吧?切片是吧,我讓你切!”
不過等他再次抬頭,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動。因為坐在那邊的那些黑人兄弟們,一個個都拔出了槍,對準了他。
好在秦風趕緊衝了出來,擋在了唐仁的前面,對著那些黑人兄弟們尬笑了一聲,“Everybody, This is a …”
“這只是一個玩笑。”
秦風還在說話間,宋義便已經爬上前,狠狠地推了一把唐仁,怒吼了一聲,“玩笑個屁呀,你們是誰呀!”
不過唐仁的反應倒是非常快,“你不記得我了嗎?我係小唐啊,小唐啊,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哎,我尿床可比他厲害啦,我尿得比他高啦,比他還遠哈哈哈哈…”
秦風終於是聽不下去,硬生生就把唐仁給拖了出去,回到走廊之後,他才無奈地捂了一把臉,對著唐仁說道,“你不要那麼衝動好不好?這個傢伙並不是兇手!”
“啊?那他不繫兇手,我的500萬豈不繫要沒了?”一聽說宋義不是兇手,唐仁整個人感覺天都快要塌了。
“都怪你,現在怎麼辦?”秦風很是無語,而在另一頭看著兩人表演的張傑還有Kiko相視對了一眼之後,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帶著唐仁這個活寶過來,真的是怎麼都礙事。
“哎呀,甚麼怎麼辦,不怎麼辦,憋尿不憋尿的,說得我都想要尿尿了!”唐仁才懶得管,他才不管怎麼辦,直接拉開旁邊的門便衝了進去,那就是一間公共廁所。
而張傑則是繼續往前走,他總覺得這個叫宋義的傢伙恐怕沒那麼簡單,所以他也來到窗戶上看了一眼,此時的宋義還在摸著自己剛才被打的地方。
於是張傑便向著門的方向走了過去,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總感覺這個宋義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是來自一名殺手的感覺。
偵探講究證據,可殺手講究的是直覺。
推開了門,他看向了宋義,而宋義也正好看向了他,“不是吧,又來?”
“宋義是吧,我想和你聊聊。”張傑直接開門見山,他不喜歡繞彎子,而宋義看到張傑之後,眼神也是微微一凝,他也從張傑的身上感知到了不一樣的氣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學員們,隨後伸手對他們擺了擺手,說道,“我出去和這位先生聊一會兒,你們先自己讀一讀。”
剛準備出門,就看見陸國富那個傢伙端著一杯奶茶走了過來,而陸國富在看見張傑之後也是面露不屑,隨後便將目光望向了張傑身後的宋義。
“想不到你們居然快我一步,倒是有些失策了,不過既然你們都在這裡,那我也就不太好留手了。”陸國富吸了一口奶茶之後,看著張傑說道。
張傑才懶得管他呢,直接就掏出了自己的FN 57指著陸國富,“你自己滾,或者是我親自送你。”
在張傑掏出手槍的那一刻,陸國富的背後猛地冒出冷汗,他沒想到這個號稱是保鏢的傢伙竟然隨身帶著槍支。
不過好在他身後的野牛比利直接扛著火箭筒就出來了,但張傑絲毫不留情,槍口微動就扣動了扳機。
呯!
一聲槍響在走廊上回蕩著,此時的比利不敢動了,因為剛才張傑那一發子彈直接就從他的頭髮上穿了過去,在他的頭上犁了一道溝壑。
一滴冷汗緩緩滑落,他本想靠手中的RPG來嚇到對方的,可沒有想到對方比他狠辣多了。
“Sorry, sir. 我拿這個只是過來想給你表演一支舞蹈的……”
在槍口的威脅之下,比利尷尬地笑了笑,隨後還扭了兩下。而張傑只是對著Kiko說道,“把他手裡的那個玩意拿過來。”
Kiko會意上前直接奪下了他手裡的RPG,隨後回到了張傑的身後,還別說,這玩意兒確實挺重,Kiko拖著這玩意兒都有點費勁。
陸國富幾人見狀,只能灰溜溜地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陸國富低聲地說了一句,這個傢伙怎麼跟個煞神一樣,我這麼多手下都幹不過他一個人。
連野牛比利也是非常的憋屈,想不到出師不利,一下就遇到這麼個狠人,差點自己腦袋都不保。
而站在張傑身旁的宋義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異色,但他沒有表露出來,而張傑也轉過身看著宋義,“或許有很多話,我們可以聊一聊。”
宋義點了點頭,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這樣,張傑跟著宋義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好一會兒之後,這公共廁所的門才緩緩開啟一條縫,一個人的腦袋探了出來,左右看了一下之後,便對著秦風說道,好像他們都走了。
不過剛才張傑、宋義和陸國富之間的對話,他們也聽得很清楚。秦風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來我還是錯過了些甚麼,這個生意也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就能夠推斷出一些資訊了,這個宋義表面上是個來美國務工的人,那每年這樣高頻地換工作,已經意味著他並不是一個普通人那麼簡單了。加上剛才他和張傑的對話,顯然還隱藏著別的身份。
所以他才會有些懊惱,自己似乎被人給騙了,被自己的眼睛和所謂的證據給騙了。
但張傑這個傢伙就完全不一樣,他憑藉的是自己的感覺,完全不相信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