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唐仁來到了唐人街的一處會館,這裡是專門負責安排來唐人街打工者工作去向的地方,他們來這邊來尋找線索。
而張傑和kiko兩個人則在外面等著,Kiko不斷地擺弄著她手裡的手機,張傑瞥了一眼,就知道她在透過公共交通的攝像頭進行尋找,可這談何容易?
紐約作為整個美國人口基數最龐大的地方,即便是排除了這些白人黑人之後,華人的群體依舊龐大,想要藉助一張照片進行人口檢索,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事實上是秦風那邊反倒是先有了線索,靠著秦風那白白嫩嫩的小臉,還有那甜甜的小嘴,很快就讓會館的前臺大姐把宋毅的一些資訊告訴了他,並且還給出了一大摞資料讓他去查,不過這樣依舊沒有甚麼太多的結果。
只不過是優先知道了宋義確實在唐人街待過,而且還換了三十幾份工作。
最後四人站在唐人街的路口,張傑百無聊賴,對於找人這一塊,他的確不咋行,即便是動用他的關係,也很難找到一名華人,kiko更不用說了,她的情報網路駭客技術在這個時候也似乎遇到了瓶頸。
而秦風則是不斷地在手機上觀看著地圖,不停地縮放,擴大,縮放,擴大。
看到秦風這樣的迷之操作,唐仁有點著急了。
“哎呀,老秦,這快要到手500萬,可別讓它飛了呀!”唐仁一如既往的財迷,顯然對這500萬非常地看重,畢竟有了錢才能有資格談夢想。
但秦風卻淡淡地說道,“你關心那500萬會不會飛,而我只關心他為甚麼殺人。”
唯獨秦風一個人默默地戴上了耳麥,隔絕了外部所有的噪音,進入了他自己的思維殿堂。
“曼哈頓計量法,曼哈頓計量是能精確推斷出連環殺人案罪犯居住地的一種數學模型。我把案發現場的地點代入,結果也是一樣。”
“將案發現場所在地的X軸和Y軸座標代入公式,計算出犯罪者作案規律,並進一步推算出犯罪者住所所在地的機率,機率最高點連成的區域就是連環殺人犯居住可能性最高的地方。”
看著秦風在前面憑空召喚著甚麼,然後又用手裡的粉筆在地上寫寫畫畫,張傑雙手抱胸在一旁默默地看著,Kiko也在旁邊看著,只是不一會兒就吸引了一堆人來看著,沒幾個人看得懂他在寫甚麼,一堆的公式。
說實話,眾人看得頭暈。
很快,秦風站了起來,摘下耳機,對著三人說道,“我已經找到了兇手所在的位置。”
見狀,唐仁頓時興奮地跳了起來,“不愧是老秦,果然還是你最靠譜了。”
張傑看了一眼kio,雙手聳了聳肩,隨後便跟著二人繼續前進,不過唐仁是有些嫌棄的,“你們跟著我幹嘛,我們倆不是應該自己去找自己的嗎?”
“一起走,有個照應嘛,畢竟我們也算是認識的。”張傑笑著說道,隨後就繼續跟著。唐仁無奈,也只好在秦風的後面走著,一邊嘀嘀咕咕。
只不過秦風安慰道,“他好歹也是我們的金主,這樣說也不太好。”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唐人街的另外一個區域,這個區域已經算得上是唐人街的邊緣區域了。
隨後,秦風徑直走向了一處舊樓,推開門之後居然直接走了進去。
唐仁還在旁邊不斷地問,“真的能夠找到他的位置嗎?要知道這可是500萬,我可不想500萬飛了。”
“別再關心你的500萬了,我只是好奇對方為甚麼要殺人而已,而且這個宋義也並不一定真的就是兇手。”對於宋義是否是兇手這件事情,秦風一直抱懷疑態度,畢竟一個兩度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的人,要說他是嫌疑犯或許有可能,但如果說他不是兇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都說美國特產連環殺人犯,他們是不是都很像啊?”走在前面,唐仁很是興奮地問道。
“一般來說,連環殺人犯都符合麥當勞三要素。”秦風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
“可樂,漢堡,薯條!說得我都餓了。”已經學會搶答的唐仁笑呵呵地說。
“是尿床,縱火,虐殺動物!”秦風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想不到自己的這位搭檔居然是一個偵探白痴!
而Kiko則低聲問張傑,“是這樣嗎?”
同為偵探,Kiko知道的並不比秦風少,只不過個人思維有些不一樣。
而對於張傑來說,作為一個地道從小生活在阿美莉卡的張傑來說,基本上就算是這樣的了。
畢竟他不僅僅只是作為本土長大的孩子而已,同時他還是一名殺人如麻的殺手。雖然殺手和兇手有一字之差。
殺手遊走在灰色地帶,遊走於法律之外,隨時可能扮演兇手的角色,但兇手卻沒有辦法扮演殺手的角色,這是本質的區別。
“差不多就像他說的那樣,畢竟這些老外能幹出甚麼樣的事情我都不意外,我還見過吃人的呢。”張傑看著前面的兩個人,搖了搖頭,隨後回答道。
前面,秦風和唐仁倆繼續拌著嘴往前走著,不一會兒,在經過一扇門的時候,便聽見裡面傳來了熟悉的音調,隨後兩人便在外面的窗戶上看著。
裡面的人正在教一群黑人,那個說漢語的,“黃瓜,切絲兒,要吃主食 還是不上主食。”
只不過,指望這一群黑人中哪個能說出標準的帶兒化音的普通話,極其艱難。
說著說著,連他都有一些上火了,而秦風則是根據他寫字的手來判斷對方或許真的不是兇手。
畢竟不管是陳警官還是野田昊,都能夠判斷出兇手是左利手。而此時這個宋義卻是用右手在黑板上寫字。
要知道,人在下意識的時候,或者是沒有在刻意偽裝的時候使用的手是他最習慣的那隻手。而現在宋義用的是右手,顯然他並不是符合他們推測的左利手,但唐仁已經按捺不住了,直接就衝了進去。
宋義有些懵逼地看著這個突然間闖進來的傢伙,不知道他想幹嘛,然後唐仁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不是尿床過?”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宋義給整不會了。哪有人衝上來一見面就問你是不是尿床過?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
而且還是當著一大堆黑人兄弟,這就更加讓人難為情了,只可惜唐仁可不管你是不是難為情,就直接再次問道,“你就告訴我你有沒有尿床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