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屬於郊區,工廠和雜亂的場所比較多,不像布達佩斯市內那樣具有城市化氣息。
張傑順著那條巷子一路向前,很快就抵達了一棟房子前。這是一棟四層的房子,看上去有些許年頭了。
而此時,Kiko的聲音也再一次傳來,“傑哥,對方目標就在3樓,大概是中間的那幾間,對方所有的監控裝置都被我給篡改了,他不知道你的到來。”
張傑點了點頭,隨後便提著槍向著那一棟樓走了過去。這邊確實有很多的探頭,並且有的還在不斷轉動,但張傑知道kiko已經將其全部遮蔽了,所以他壓根就不慌,就這麼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在往上走的同時,張傑也非常的小心,要知道一個專業的人,不僅僅只會用監控來為自己設定一層保護,同時還會用其他的一些小道具。
比如一些不需要透過網路就能夠觸發的警報裝置,比如現在橫在張傑腳下的那一道橫線,張傑看了一眼之後,便直接跨了過去。
開玩笑,論佈置這些陷阱,他張傑可絲毫不差,作為老六,通常只有他找別人麻煩的份兒,哪有別人找他麻煩的事兒?
來到3樓之後,張傑便來到了Kiko所說的那3間房間,三個房間並排相連,他不確定對方在哪一間。
所以張傑繼續悄悄地向前走著,一邊聽著屋裡的動靜,很快,他就在中間那一個房間裡聽到了些許動靜,有人在交談的聲音,不過並不是面對面,而是透過麥克風和對方交談。
不時響起的細碎的鍵盤聲,讓張傑確定了那個所謂的策展人就在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Kiko的聲音也從耳機裡傳來,“傑哥,不好了,對方好像發現了我的動作,正在進行反擊!”
聽到Kiko的話,張傑立即就開始行動了,他已經站在門口了,所以他直接一腳就踹了出去!
嘭!
隨著一聲爆裂的炸響,整個門都被張傑給踹飛了。隨後張傑舉槍看著裡面,裡面是一個男人坐在電腦前,顯然也被忽然間的炸響給嚇了一跳。
那個男人隨即立即伸手拿下放在自己旁邊的那一把格洛克18C,他剛持上手槍,張傑就已經扣動扳機了。
呯呯呯!
連續三槍,一槍打在他的手腕上,一槍打在他的後背,一槍打在他的頸椎,他甚至都不用去判斷對方是誰,從他拿槍這個舉動,就已經足夠判他死刑了。
三槍過後,對方癱軟在地,連叫都叫不出來,而張傑則立即上前將他的身體給扯了出來,卻發現對方戴著一個面具,將其面具摘下來之後,才發現對方居然是一名黑種人。
而由於張傑將對方的行為全部給限制住了,這個時候Kiko也完成了應對,隨後便在耳機裡說道,“我已經搞定對方的電腦了,沒錯,就是他了!”
隨後,張傑便對著這個男人的臉拍了一個照,緊接著舉起手槍,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扣動了扳機。
呯!
一槍爆頭!
隨後,張傑四下打量了一下之後,便看見了對方的電腦上顯示著一個倒計時。
“Kiko,這個倒計時是甚麼東西?”出於好奇,張傑問了一句,而Kiko很快也調出了對方電腦上的資訊,“這是一個藏在布達佩斯一家酒吧的觸發裝置。”
“藏在酒吧的觸發裝置?”
張傑有些疑惑,隨後他便想到了一個讓他有一點毛骨悚然的事情,這個傢伙該不會把那個音訊放到酒吧的播放器裡去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今晚布達佩斯將會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恐怖事件。
“能定位到這個裝置放在哪一家酒吧嗎?”張傑問了一嘴。
但Kiko的回覆卻是,“不知道,對方可能早就已經放好了,並且不是透過網路開關的,而是透過物理開關,所以我沒有辦法監控到。”
得,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你們的生與死也與我無關。隨後張傑便走出了房間,並且將這裡的現場稍微弄了一下之後就點了一把火。
離開這裡的張傑來到路邊的一家便利店,借用電話撥打了報警電話給匈牙利布達佩斯的警察局。
“我有一個內部訊息,有人在你們城市裡的某一個酒吧放了一件可怕的音波武器,如果你們不想造成恐慌的話,我建議你們最好去排查一下,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甚麼都不做。”
說完張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而電話的痕跡已經被Kiko給全部抹除了,讓對方壓根就沒有辦法查到,隨後張傑便離開這家便利店。
便利店老闆有些驚訝地看著張傑,剛才他說的話他也聽到,他有些好奇,但也沒有說甚麼。
只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在其身後的連線著監控裝置的電腦螢幕上卻忽然間閃爍了一下。
上車之後,張傑便直接開著車離開了布達斯,剩下的事情可與他無關,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而至於這個所謂的策展人,雖然沒有辦法確定是不是他本人,不過從Kiko所收集到線索來看,應該說是他沒跑了,於是他便將這則資訊發給了沃森。
沃森在收到了張傑資訊之後也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並未放鬆警惕,張傑給出的建議是,等待7天你的女兒就會回來,放心吧,我給她安排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如果7天之後甚麼事都沒有發生,就說明這個傢伙的確就是幕後的人。
對此,沃森當然是接受了,不用馬上付錢的同時,還能驗證對方說的是真是假,防止對方有騙自己的嫌疑,這樣的事情他當然願意接受,同時也為張傑的專業而感嘆。
至於張傑自己,則是準備在匈牙利這邊再停留幾天,看看有沒有大活可以順帶接一下,不然白跑這麼一趟,只是為了這500萬嗎?
那也太虧了吧!
在張傑開車經過街道的時候,在街道盡頭一輛計程車上,豺狼正手持槍看著自己的後座上的那一名英俊的帥哥。
“這就是你不給我結尾款的理由嗎?”豺狼看著馬庫斯,其實在將一切的前因後果理順之後,他也是很驚訝的,沒有想到馬庫斯會為了所謂的政治立場和一些目的,僱傭自己把他的父親給幹掉。
要知道他的父親可是德國總理候選人之一,就這樣把自己的父親幹掉,然後再繼承父親的遺產,這可真的是太諷刺了。
而之前馬庫斯還在電話裡譏諷豺狼是一個只會搖尾乞憐的狗而已,關於後續的佣金他是一毛都不會付的。可現在被豺狼找上門之後,他卻語無倫次地表示自己願意支付尾款,並且多給一些,但現在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