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這棟別墅還真不小,佔地面積很廣,光住宅區就有將近1300平,只能說不愧是黑道大佬,在個人的房產的擁有上也是具有選擇性的,而不是隨便找一棟垃圾的別墅就這麼用著。
其實這裡的守備也很強,只不過這個強是對普通人,對於張傑這種高手來說還是太菜了。
張傑從潛入點到主建築的路上,已經解決了幾組外圍巡邏的守衛。進入別墅內部後,在這一路上,張傑先後遇到了兩個巡邏的守衛,張傑都以最快速的形式將其解決。
別墅二樓,走廊深處。
張傑剛用匕首悄無聲息地解決掉第三個靠窗抽菸的守衛,屍體還溫熱。他正準備向通往三樓的樓梯口移動,身後一扇原本緊閉的橡木門卻“咔噠”一聲,毫無徵兆地向內開啟了。
一個穿著背心、手裡還拿著半塊三明治的壯漢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準備去找哪個同伴閒聊。他的目光直接撞上了正將匕首從死者太陽穴拔出的張傑,以及地上那具喉嚨還在汩汩冒血的屍體。
時間彷彿再次凝固了半秒。
“呃……”背心壯漢的嘴巴張成了O型,三明治“啪嗒”掉在地上,他的大腦似乎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這過於刺激的畫面。
下一秒,驚駭瞬間化為行動!
他看見了張傑正準備幹掉自己同伴的這一景象,立時就要掏槍射擊,但心有所感的張傑反應更快,他猛地將身前還在抽搐的屍體朝著門口方向推去,同時左手閃電般拔出了腰側的格洛克19。
壯漢的槍響了,子彈卻全數射進了同伴的屍體裡。他被張傑推過來的屍體恰好擋住了部分視線和射界,而張傑則利用這短暫的遮擋,側身,瞄準。
噗!噗!噗!
三發精準的點射。
9毫米空尖彈鑽進壯漢的胸口和腹部,炸開三個血洞,壯漢身體劇震,靠著門框軟軟滑倒。
雖然張傑也拔槍反擊將這人幹掉,但壯漢開的那幾槍聲依舊傳遍了整棟別墅,在寂靜的別墅裡依然如同驚雷。
“二樓有情況!”
“槍聲!在東側走廊!”
“所有人!支援二樓!”
對講機裡的嘈雜呼喊、紛亂急促的腳步聲瞬間從別墅的一樓和三樓以及各個角落響起!如同捅了馬蜂窩!
行蹤徹底暴露了!
張傑背靠牆壁,檢查了一下格洛克手槍的彈匣,眼神冰冷,潛行計劃破產,原本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已經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而身後的走廊盡頭,也出現了晃動的人影。
被上下夾擊了。
“媽的……”他低罵一聲,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瘋狂的弧度,“潛行不行,那就……殺穿吧。”
他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先清理來自後方的威脅,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迎著從走廊盡頭衝來的兩名守衛直衝過去。
那兩名守衛顯然沒料到對方不僅不跑,反而主動衝鋒,倉促間舉槍射擊。
砰砰砰!
子彈打在張傑身後的牆壁和地板上,濺起碎石和木屑。
但張傑的槍先響了,他在奔跑中做出詭異的Z字形規避動作,同時手中的格洛克19持續噴吐火舌。
噗!噗!
兩名守衛額頭幾乎同時綻開血花,仰面倒下。
解決掉身後的敵人,張傑毫不停留,轉身衝向樓梯口。此時,三名聽到動靜從三樓衝下來的守衛剛剛出現在樓梯轉角。
“在下面!”有人大喊!
張傑根本沒有上樓的意思,他直接單膝跪地,以樓梯欄杆為依託,HK416A5被他瞬間端起!
噗噗噗噗!
一個精準的長點射!子彈如同鐮刀般掃過樓梯!
“啊!”
“我的腿!”
慘叫聲響起,衝在最前面的兩人小腿被子彈打斷,滾下樓梯。第三人被子彈擊中胸口,一聲不吭地栽倒。
清空樓梯口的瞬間威脅,張傑並不戀戰,而是迅速退回二樓走廊,一腳踹開旁邊一扇虛掩的房門。
果然,門後一名正準備偷襲的守衛被沉重的門板狠狠拍在臉上,鼻血長流,暈頭轉向。
張傑看也不看,抬手一槍。
噗!
子彈從門縫射入,精準命中對方眉心!
三樓,主臥室內。
理查德聽著樓下爆豆般的槍聲、慘叫和對講機裡混亂的呼喊,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浸透了他的絲綢睡袍。他死死攥著衛星電話,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上來了!他媽的!他一個人!快擋住他!”他對著對講機歇斯底里地吼叫,但回應他的,只有更多的慘叫和槍聲。
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意識到,樓下那幫廢物根本擋不住那個煞星。
他必須求救,他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阿肯尼,那位勢力龐大、在本地也有據點的“高桌”代表。他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這個人就是正在巴黎的阿肯尼,他希望阿肯尼能夠派手下的殺手來協助自己,畢竟阿肯尼在這附近就有手下。
不過,想讓別人來幫自己,自然得付出點甚麼。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阿肯尼!是我,理查德!那個Payday的瘋子找到我的安全屋了!他正在下面屠殺我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而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哦?理查德警督,您也會有今天?代價呢?”
“20枚金幣!再加2000萬現金!我現在就轉賬!只要你派人來救我!”理查德幾乎是吼出來的。
“成交。堅持住,我的人就在附近。”阿肯尼輕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理查德聽著樓下越來越近的槍聲和腳步聲,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的手上已經拿著一把1911手槍了,就這麼指著門口的方向。
樓下,張傑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他利用房間、拐角、傢俱作為掩護,且戰且退,實則不斷向三樓樓梯口逼近。HK416和格洛克19交替開火,彈殼如同雨點般落下。
又一名從側面房間衝出的守衛被他一個精準的點射爆頭。
另一名躲在沙發後的敵人則被他用手雷逼出,然後被步槍掃倒。
地上已經躺下了不下十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名貴的地毯和牆壁。剩餘的守衛已經被這恐怖的殺戮效率嚇破了膽,開始畏縮不前,只是躲在掩體後盲目射擊。
張傑抓住機會,一個箭步衝上通往三樓的樓梯,就在他即將踏上三樓平臺的瞬間。
砰!
一聲不同於其他槍聲的、更加清脆響亮的槍響從三樓走廊深處傳來,是步槍的聲音。
張傑只覺右胸口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擊中,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了一步,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防彈插板救了他一命,但傳來的劇痛和窒息感讓他瞬間意識到對方有高手。
“操!還有高手?”他咬牙低罵,迅速翻滾,躲到樓梯轉角厚重的承重柱後面。子彈打在他剛才位置後面的牆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火辣辣地疼。攻勢為之一滯,樓下的守衛聽到槍聲,又開始蠢蠢欲動。
情況,瞬間變得棘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