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酣暢淋漓大幹一場的眾人被突如其來的情況給打亂了,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麥克斯,因為麥克斯才是決定是打還是繼續交談的關鍵。
不僅僅只是麥克斯被影響,連張傑也被影響,他甚至想不出來究竟是誰對自己如此的熟悉,從語氣上來看,絕對是自己見過的人。
麥克斯糾結的是,究竟是該信她的話還是不該信呢?
若不該信,可這邊又沒有任何守衛,甚至連殺手都沒有,就這麼讓自己走了進來,好像並不反抗,如果信呢?
這可是銜尾蛇,真的有那麼輕易就將位置交接給自己嗎?
一切彷彿都陷入一個泥潭一般,讓她有些掙扎,她甚至搞不清楚對方真正的意圖究竟是甚麼。
畢竟論實力比自己更強的,排名更靠前的也並非沒有。可現在的問題就擺在這裡,自己反抗了,來到這裡了,她卻好像一副我早就知道你會來的樣子,在這裡等著自己。
實話說,這樣的情況真的很詭異,詭異得麥克斯都有一點想要馬上開槍幹掉上面那個人算了,可問題是,真的有那麼好處理嗎?
張傑的腦子翻騰了好一會兒之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決定放棄了,想不通就別想了,影響自己的心情。
“好了,該說的也都說了,接下來該如何抉擇,就看你的了。”
麥克斯看著上方的王座,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實話說,她真的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原來王座對於自己來說,儼然已經唾手可得了嗎?還是說,任何一個人來這裡都是這樣的結果呢?
她不知道,因為現實已經擺在她的面前,一切都看自己的抉擇。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夥伴,他們也在看著自己。
是打還是直接拿下呢?
她的心裡開始進行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或許你應該直接答應她。”站在麥克斯身旁的迴響說道。
在她看來,這樣的好事可遇不可求,而且只有麥克斯才有這樣的待遇,那何不直接拿下,成為新一任的首領,這樣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甚至能更上一層樓。
“可事情真的會這麼簡單嗎?”
麥克斯低語道,銜尾蛇組織內部的規則她很是清楚,但現在眼前王座上的那個傢伙卻好像把規則給改變了,讓這個規則更加容易的被實現。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感覺到不安,她總覺得這種饋贈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陷阱。
偏偏現實又告訴她,一切都如同那個女人所說,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她主動將這個位置讓出來的,並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計,這裡甚至連一個殺手都沒有,連一名槍手都沒有。
信任or不信任?
“So, whats your idea?”
女人依舊不緩不急,彷彿十分享受麥克斯此刻的糾結,或者說,眼下這種情況正是她喜聞樂見的。
她這一生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不管是一國政要,亦或是地下的小混混,每個人在不同情況下的心態都會有不同的變化,而此時麥克斯的變化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也正是因為這一種猶豫,讓她更加的相信,自己的這一次選擇是沒有錯的,如果一上來就相信了自己的話,或者是直接就要繼承自己的權利,那他反而得多考慮一下是否合適。
“為甚麼要這麼做?”
麥克斯總算是問出了她內心的疑問,這是她想了好一會兒,卻始終沒有想通的地方,為甚麼會是自己?
為甚麼她在這裡等待著自己?
為甚麼自己的一切,對方好像都瞭如指掌一般?
她在心裡問了自己好幾個為甚麼,卻始終得不到答案,讓她更加堅信這就是一個圈套而已,而這種圈套是極其危險的,弄不好會讓自己和夥伴們都命喪於此。
她願意更加相信,在這大廳的背後,隱藏著更多的殺手。
啪啪啪!
王座後面響起了拍手的聲音,“荊棘,你很不錯,看來我並沒有看走眼,你的確到了適合接替位置的時候了。”
這樣的發言讓麥克斯再次一愣,不僅僅是她,連回響他們也沒有想清楚王座背後的那位銜尾蛇究竟在想些甚麼。
可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張傑卻抬起頭望向那個王座,“我一直都覺得閣下的聲音很是熟悉,但卻又始終想不起來,但此時此刻,我似乎能夠確定你是誰了。”
張傑的聲音讓其他人都將目光往他身上一看,隨後再次望向了王座,警惕了起來。
“哦,有點意思,那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王座後面的聲音顯然也是有一點點驚訝的,她沒有想到張傑居然能夠認出她是誰。
張傑盯著那張王座,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幾個月前我們還有過一次合作,雖然那一次我服務的物件並不是你,但我真的見過你。我說的沒有錯吧,前英國軍情六處頂級王牌,維多利亞女士。”
張傑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目光緊緊地盯著王座,企圖觀察到她的細微動作,但那一束光實在是太刺眼了,他根本就沒辦法看清,而王座背後的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輕笑了一聲。
“嘖,你這個小傢伙,倒是挺有意思的。”
隨後王座緩緩的轉了過來,但依舊看不清對方的臉,“沒錯,的確是我,我們的確見過面,我就是你所見過的那位維多利亞女士。”
得到對方親口承認之後,張傑腦海中的那一束光便瞬間放大了,維多利亞女士,她就是施耐德老太太的孿生妹妹!
前英國軍情6處頂級特工,想不到她居然還是銜尾蛇首領,也就是排名第一代號為銜尾蛇的殺手。
但這和他知道的很多資訊都不相符,難道這位老太太一直都在藏拙嗎?
“看樣子姐姐說的的確沒錯,你這個傢伙雖然給他惹了很多的麻煩,但你的腦子的確轉的很快,並且你的成長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銜尾蛇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出了光錐所照的位置,而這個時候,大廳裡的燈逐漸的亮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楚了銜尾蛇的真面目,那是一位銀髮滿頭的老太太,雖然保養的很不錯,但依然能夠看出她的年齡已經不小了。但張傑看得更清楚,這不就是施耐德老太太的翻版嗎?
“維多利亞女士?”
麥克斯看著那個長得像自己奶奶的臉,頓時有些失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