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死者,碼頭混混,體內毒素濃度低,但代謝產物顯示......慢性積累?不,是低劑量多次暴露!他在被餵養,死亡只是最終階段!”
他的聲音帶著發現關鍵線索的興奮。
“第二個,金融分析師......毒素型別相似,但純度更高,起效更快!像是......配方最佳化後的版本!”
他的手指點著兩份不同的毒理報告進行對比。
“第三個,獨居老人......身體機能衰退,對毒素反應劇烈,但死亡時間卻有意被延遲了......他們在觀察不同體質下的衰竭過程!”
夏洛克猛地轉向華生和張傑,眼神銳利,“看這裡!現場發現的非處方止痛藥瓶,裡面的藥片被替換了!不是殺人滅口,是......控制變數!他們在控制他的痛苦,以便更純淨地觀察毒素效果!”
華生倒吸一口涼氣,作為醫生,他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殘忍意味。
張傑的眼神也更加凝重,這確實符合他記憶中關於“教授”那種冷酷、將人視為實驗材料的作風。
“但是......第四個!”
夏洛克的眉頭又緊緊鎖住,手指點著東歐男子的照片和報告,“東歐籍,身體強壯,毒素劑量最大,死亡最快......看似是效率最高的清理。但......”
他的手指停在屍體手腕的一個細微針孔特寫上,“這個注射點......太完美了,專業醫療級別的入針角度。一個在黑市旅館廝混的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注射技術?除非......注射者本身就是專業人士!”
他退後一步,雙手插進頭髮裡,快速踱步,語速更快了,“實驗品的思路能解釋前三起,劑量遞增,物件差異化,觀察反應......這完全符合藥物臨床試驗的邏輯!但第四起......風格變了,變得......高效、冷酷、目的性極強,更像是真正的清潔工在幹活,而不是在收集資料!”
他停下腳步,目光再次投向張傑,帶著新的、更深的探究,“張先生,你的實驗品角度開啟了關鍵突破口!但現在出現了矛盾。要麼,這個教授在進行實驗的同時,也在進行真正的清除工作,目標混雜了。要麼......”
夏洛克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還有另一種可能。實驗已經結束了。第四起死亡,是實驗成功後的......第一次實戰應用。他們在用一條無關緊要的人命,向我們,或者向某個特定物件,展示他們新產品的威力。”
這個推論讓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如果實驗已經完成,那麼接下來,這種高效而隱秘的毒殺手段,可能會被用於更可怕的目的。
“可是,動機呢?”
華生忍不住問道,“如此大費周章地進行人體實驗,他們的最終目標是甚麼?恐怖襲擊?暗殺政要?還是......像夏洛克你之前猜測的,為某個龐大的犯罪網路掃清障礙?”
“動機......”
夏洛克喃喃道,再次陷入沉思,“金融系統......洗錢網路......清除障礙......展示武力......所有這些,都需要一種難以追蹤的完美武器。一種可以偽裝成自然死亡、意外,或者普通謀殺的武器......”
他猛地抬頭,看向張傑,眼神灼灼,“張先生,你提到的哈里斯教授。根據你瞭解的地下世界資訊,他,或者他可能效力的組織,是否有能力,並且有動機,去開發這樣一種......定製化的暗殺工具?不僅僅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完美地殺人?”
夏洛克將問題拋回給了張傑,此刻,他迫切需要張傑那份來自地下世界深處的、關於人性和慾望的直覺,來補全他純邏輯推理中缺失的那塊關於“動機”的拼圖。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教授哈里斯,但最終的圖景,依然籠罩在倫敦厚重的迷霧之中。而張傑的答案,或許將成為撥開迷霧的關鍵。
面對這突然間又被踢回來的皮球,張傑也是愣了一下,拜託,不是說好我來提供思路嗎?
怎麼又開始讓我來提供線索了?
張傑想了想,仔細想了想,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其實我對這個傢伙也不是很熟悉,如果非要去探究的話,我只能動用我的關係去了解一下了。”
聽到這一句話的夏洛克卻突然間伸了手,制止了張傑說話,“先不急,光靠照片是沒有用的,不如試試讓屍體開口說話。”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的夏洛克便直接來到了衣架旁,抄起了他那一件大衣,套上之後便向樓下走。
見此,華生趕緊跟上,同時回過頭對著張傑雙手一攤一臉歉意地說道,“抱歉,他就是這個樣子,你得適應他的節奏,我想我們得去停屍房走一遭了。”
張傑聳了聳肩,表示沒有甚麼問題。
就在張傑跟著華生下樓的時候,卻看見路邊停著一輛車,看見張傑三人走出來之後,車門便開啟了,隨後下來了一個男人,拎著一個黑色的皮箱,徑直來到三人跟前,準確說是來到了張傑的跟前。
張傑先是一愣,隨後便有些警惕了起來,但男人卻只是將箱子遞給了張傑,並且低聲說了一句,“有人託我給你帶一句話,箱子裡的東西是他給你提供的便利,但同時也希望你能保護好那位。”
在說這話的時候,男人便將目光投向了在前面等計程車的夏洛克。
那一瞬間,張傑便了然,讓這個傢伙給自己箱子的人是誰了,當然是麥考夫那個寵弟狂魔,至於箱子裡的東西,當然是他的吃飯家伙。
而夏洛克那邊,只是一招手,便有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
見此,張傑直接笑了,開玩笑,貝克街這邊的人這麼少,計程車怎麼可能招手就有?
肯定是他那寵弟狂魔安排好的,以保證夏洛克能夠隨時隨地都能夠坐上車。
在張傑接過箱子之後,那人便轉身離去,隨後張傑便向著夏洛克的方向,而計程車此時也停在他的跟前,夏洛克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華生趕緊跟上,張傑只能夠坐在前排的副駕駛。
見張傑拎著一個黑色的皮箱上車,華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甚麼時候拿那個箱子?為甚麼我沒看見?”
而夏洛克的注意力卻並沒有在這裡,他依然在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甚麼,估計還是在分析案情吧。
不過華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並沒有其他的表示。張傑見狀也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提箱放在腿上,安安靜靜的坐著車。
25分鐘之後,這輛計程車便穩穩的停在了位於倫敦東區的懷特查佩爾區停屍房,這是獨立的法醫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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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寫的一般,啊哈,寫不出夏洛克那種瘋批的感覺,總覺得差點意思......
我盡力了...好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