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額頭上多了一個細小的彈孔，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
張傑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只是完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步驟。
他迅速起身，開始執行清理程式。
他先是走到門口，確認門已反鎖，並透過電子貓眼觀察門外樓道，確保剛才的動靜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隨後，他返回客廳，開始了有條不紊的收尾工作。
清道夫的工作，他也是會一點點的。
至於怎麼會的，當然是在他魂穿之後，老太太時不時對他的地獄式大掃除中學會的，熟練度進度條漲的很自然，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
他從揹包裡拿出幾個特製的密封袋，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地上和沙發上的兩枚彈殼以及從崔成萬後腦穿出後嵌在沙發靠背裡的變型彈頭一一找出，放入袋中密封。
這是可能暴露槍支型號和彈道特徵的證據，絕不能留下，雖然他是殺手，但是做事嘛，還是細心一點的好。
接著，他費力地將崔成萬和他妻子的屍體並排擺放在沙發上，張傑從女人的手提包裡找出一把女式手槍，並迅速把指紋擦拭乾淨。
先是來到崔萬成妻子的腦袋邊再開了一槍，然後來到崔萬成的腦袋邊也開了一槍。
最後讓崔成萬的手勉強握住了那把本該屬於他妻子的、小巧的女式手槍，並將槍口對準了他自己的太陽穴附近。
偽造一個黑幫大佬因事業或債務壓力，殺死妻子後自殺的現場，雖然老套，但在沒有明顯他殺證據的情況下，往往是警方最容易接受的初步結論。
做完這些後還做了一些細節調整，讓這些都符合被槍擊後的動作特徵，然後才滿意的開始下一步。
接著，他從揹包裡拿出了那瓶自己調製的特製噴劑。
這不是普通的清潔劑，而是一種高活性氧化酶化合物，能迅速分解血液中的血紅蛋白和DNA成分，使其在魯米諾試劑檢測下也難以顯影。
他仔細地對地面、傢俱以及自己可能走過的路線上所有濺射和滴落的血點進行了噴灑處理。
血跡迅速變得暗淡、模糊，最終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被稀釋過的汙漬狀。
他同樣清除了自己穿襪踩過的大理石地板和地毯上可能留下的極細微的灰塵足跡，並用拖把快速處理了可能掉落的毛髮和纖維。
隨後擦拭乾淨，最後全部打掃一遍並拖了一遍地。
“操！真累！幸好沒當清道夫！”
張傑吐槽一句，要不是在韓國沒有認識的清道夫，哪裡需要自己出手？
忽然有點懷念威廉了，那個傢伙做事不錯，不知道最近幹嘛去了？
雖然可以殺完就走，但是做的完美一點總是有備無患的，而且名單還有好幾個呢。
儘量不要把警方的視線吸引過來，完成任務還有金幣，何樂不為？
休息一會兒，張傑繼續行動。
對於門把手、電燈開關、以及他可能觸碰過的所有表面，他都進行了細緻的擦拭，消除指紋和皮脂殘留。
整個清理過程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張傑的動作精準、高效，沒有一絲多餘。
雖然不如頂尖清道夫那般能將現場恢復到完美無痕，但足以混淆視聽，拖延調查時間，並將嫌疑引向錯誤的方向。
至少，在初步現場勘察中，很難立刻斷定為他殺。
最後，他環視了一圈這個佈置好的“自殺現場”，確認沒有明顯的破綻。
他將所有用過的工具、手套、密封袋以及那雙沾了血汙的襪子全部收回揹包。
他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開啟門，探聽外面無誤後，閃身而出，輕輕帶上門，確保鎖舌咔噠一聲復位。
感謝老太太對他的速成培訓，讓他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得心應手，雖然熟練度不高，但夠用就行了。
隨後，他並沒有立刻離開這棟樓。
他乘坐電梯下行，但沒有到達一樓，而是在中間某個無人的樓層走出，透過消防通道樓梯，來到了大樓的負一層，裝置層和監控室所在的位置。
監控室的門鎖著，但這對張傑來說並非障礙。
他用了不到十秒鐘，就用一套精密的開鎖工具開啟了門鎖。
監控室內空無一人，夜間值班的保安大機率在偷懶或巡邏。
牆上佈滿了螢幕，顯示著大樓各處的實時畫面。
張傑徑直走到主控制檯前，插入一個特製的隨身碟。
透過執行隨身碟內預置的程式，快速搜尋並定位了今晚從他進入大樓開始，所有相關攝像頭，包括大堂、電梯、目標樓層走廊的錄影檔案。
他沒有選擇刪除整個時間段的錄影，那太過明顯了。而是使用了更隱蔽的資料覆寫功能，將他出現在畫面中的那些特定時間段內的影片資料進行了隨機噪點覆蓋，使其變得無法恢復。
而在覆蓋後的時間戳上，程式會自動生成一段由之前正常畫面迴圈填充的“偽錄影”，粗看之下毫無破綻，只有專業的資料恢復才能發現端倪，但那需要時間，而且大機率會被當成儲存故障處理。
拔出隨身碟，清除登入痕跡，關門離開，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做完這一切，張傑才如同一個真正的晚歸者，從容地走出大樓，融入夜色之中。
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他拿出那份抹殺名單，在“崔成萬”的名字後面，冷靜地打上了一個勾。
第一個目標，清理完畢。
名單上，還有不少名字在等待著同樣的結局。
但夜，還很長呢。
在張傑離開後，一道白色的人影在遠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呵，小傢伙還是嫩了一點。”
盧卡的眼睛微眯，不過他並不打算現在對張傑出手，而是平靜的看著他離開。
離開的張傑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又被盯上了，繼續根據傳送過來的情報趕往下一個地方。
這一個高階私人會所。
“嘖！我討厭有錢人！玩的這麼花的嗎？”
看著眼前這一棟私密的高階私人會所，還有旁邊不時晃來晃去的安保，張傑咂了咂嘴。
在這裡面會發生甚麼，張傑用腳都想得到，但要如何進去呢？
這裡可都是會員制的私人會所，想要進去，要麼是會員本人，要麼是會員帶著你進去。
可張傑是誰呀？
他可是一名殺手啊，大名鼎鼎的夜梟，非常之人，必然有非常之辦法。
僅僅不過半小時的時間，張傑就已經成功的進入到了會所內部，此時的他推著一輛餐車正向著三樓而去。
眼前不時和他擦肩而過的鶯鶯燕燕讓他大飽眼福，穿著都比較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沒人認得出張傑這一張陌生的面孔。
就這樣，張傑推著這輛餐車來到了其中一個包廂，這就是情報上提到的三樓第7間包廂。
隨後，張傑的手輕輕在包廂上敲了敲，便推開門，推著餐車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七名女人和兩個中年男人玩在一起，而且其中兩名女人的衣服都已經脫下來了，場面很是香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