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8日凌晨3:32
所處位置:印度洋上空
交通工具:HU-16信天翁
此時的張傑和7天前的張傑可是完全不一樣了,此時的他眼神堅毅,目光敏銳,臉上還帶著特訓後留下的傷疤。
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和從前比起來,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他更像一個藏在暗處的殺手的話,那麼此刻他就像一個隨時準備戰鬥計程車兵。
此刻,他們乘坐這輛HU-16信天翁,是經過改裝的運輸機,聽著機艙外傳來的螺旋槳的聲音,張傑的內心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嘿,菜鳥,緊張了嗎?”
坐在張傑對面的凱撒調笑道。
“去你的吧,法克!”張傑毫不猶豫就給凱撒送去了一箇中指。
“哈哈哈哈!菜鳥也會反擊了。”
機艙內的聖誕,陰陽,羅斯以及延森4人紛紛大笑,凱撒一臉無辜的看著張傑,“Come on, bro. 你剛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張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剛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你那麼無恥啊!”
“噢不!”凱撒捂著自己的心臟,做出了一個我的愛已經離我而去的表情。
在一旁的聖誕忍不住給了他一拳。
“好了,安靜一點吧。”
這個時候,羅斯開始講起了他的計劃,“聽著,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是為了營救貨輪上的人質,要確保他們的安全,並且要注意不能讓那些海盜把人質給傷害了。”
隨後,羅斯拿出了一張海圖,上面標記著那艘被劫貨輪的位置。隨後他在貨輪外面的方向隨意的點了一下。
“為了防止被發現,我們會在距離那一艘被劫持的貨輪的500米處進行跳傘降落,潛水上船,明白了嗎?”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包括張傑跳傘這個專案,他已經訓練過了。
所以對他來說沒有甚麼壓力。
連他都沒有壓力的,其他人更不會有。眾人紛紛應了下來,就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裝備。
為了方便自己行動,張傑給自己配的裝備是兩把格洛克17,沒辦法,他還是鍾愛格洛克。
4個標準彈夾和2個擴容彈夾。
以及四把匕首。
背上揹著是一把伯奈利M4。
不過他們現在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檢查裝備,隨後便拿出了防水袋,將裝備全部都給包了起來,因為他們待一會兒要做的跳傘降落,可是要直接泡在海水裡的,這槍可經不起這般折騰。
準備完畢之後,機艙裡就傳來了羅德的聲音,“夥計們,已經到達指定地點了,準備下去吧。”
機艙的幾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羅斯來到了尾部,右手握拳直接砸在了機艙邊上的艙門開關上,很快艙門便緩緩開啟。
猛烈的風直接透過艙門灌了進來,好在機艙裡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隨後羅斯看了一眼眾人之後便直接跳下了飛機。
緊接著便是聖誕,陰陽,凱撒還有延森。
張傑是最後一個跳下飛機的,隨後,在接近海面100米的地方,他們開啟了降落傘。
隨著幾人先後落入海中,他們迅速地拉開了傘包的釋放按鍵讓傘和人快速分離。
由於被劫持的貨輪一直在原地沒有進行移動,這也是他們敢這樣操作的原因。
500米的距離並不算太遠,但也不能算近,但幾人憑藉著過人的體能還是游到了船的附近。
張傑在下降的時候這是留了個小心眼,他在降落的時候離船貨輪稍微近了一些,節省了不少體力。
印度洋的浪湧像黑綢般起伏,鹹腥的海風裹挾著柴油味。
張傑的潛水錶顯示深度2米,耳膜因水壓微微發脹。透過渾濁的海水,他能看到前方聖誕的戰術手電在船殼上投出的光圈。
“上。”
羅斯的聲音透過骨傳導耳機傳來,混著電流雜音。
六道黑影如鯊魚般貼近貨輪鏽蝕的錨鏈。
延森的呼吸器面罩結滿冷凝水,他單手扣住錨鏈的凸起,另一隻手從腿掛抽出了HK45CT,隔著防水袋有點不好操作。
聖誕第一個翻上甲板,戰術靴在溼鐵板上碾了半圈,確認無震動感應器。
他的Glock18套筒後拉上膛,擊針待發。
“兩點鐘,哨兵。”
陰陽的聲音很輕。
索馬利亞海盜的哨兵倚在集裝箱旁,AKM槍托抵著大腿,正用打火機點菸。
延森的匕首從下頜貫入時,火苗剛好照亮他錯愕的瞳孔,刀刃精確切斷延髓,連痙攣都來不及。
“Clear.”
延森甩掉刀上的血液,屍體被凱撒拖進陰影。
張傑的視線掃過甲板:三個集裝箱呈“品”字形排列,海盜的腳步聲從左舷傳來。羅斯豎起三根手指,三人巡邏隊。
聖誕突然從陰影裡閃出,左手捂住最後一名海盜的嘴,右手持刀橫拉。頸動脈的血噴在集裝箱上,發出“嗤”的輕響。
“消音器不是萬能的。”
羅斯的.45ACP補射打穿另外兩人的眉心,彈殼墜海的聲音被浪湧吞沒。
底艙通道的燈管頻閃,腐臭的燃油味混著汗酸味。凱撒的AA-12抵在肩上,FRAG-12彈的破片裝藥足夠把人體轟成碎肉。
“門後兩個。”
延森的SCAR-H下掛著榴彈發射器,他貼著艙門低聲說道。
陰陽突然踹開配電箱,黑暗降臨的瞬間,凱撒的霰彈槍轟爆了鐵門。
張傑的格洛克17個點射打在第一名海盜喉嚨,第二就讓他腦洞大開了。
“嘖。”
聖誕的飛刀釘進第二名海盜的眼窩,刀柄的“X”形血槽讓放血速度加快三倍。
人質被鎖在燃油泵控制室,鐵門焊著加固鋼條。張傑單膝跪地,C4塑成薄片塞進門縫。
“Fire in the hole!”
爆炸的氣浪掀飛了門框,羅斯第一個衝進去。三名歐洲船員蜷縮在角落,其中一人的大腿綁著滲血的繃帶,傷口已經發綠,壞疽的味道撲面而來。
“醫療包!”
張傑撕開嗎啡注射器,針頭扎進船員股動脈的瞬間,船體突然劇烈傾斜。
“追擊艇!”
陰陽從舷窗看到四艘快艇正在逼近,RPG射手已經扛起發射器。
延森的SCAR-H架在窗框,穿甲彈穿透第一名射手的胸腔,在快艇引擎上鑿出一個小洞。
聖誕的AT4火箭筒則把剩下三艘艇炸成火球,鋁鎂燃燒的白光映亮了他臉上的彈片擦傷。
隨後的幾人快速的清除著所有的障礙,向著人質被集中的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