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傑,正在公寓裡和一位穿著火爆的女生大眼瞪小眼的坐在客廳。
“所以,你就是漢娜???”
兩人坐在客廳許久,張傑才問出了這麼一句話,女生並沒有回答他。
見鬼!
這個長得和查理茲·塞隆一樣的短髮女人居然就是漢娜?
然後女人點了點頭。
“你在紐約長老會醫院創傷中心工作?”
“嗯。”
嗯啥呀?!
早知道你的顏值這麼高,我就早早答應施耐德太太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一想到這裡,張傑就有一種要拍大腿的後悔,可惜了,來不及了。
都怪老太婆,那幾天一直在說想撮合自己……
漢娜看著張傑跑半天,才緩緩的說出了一句話,“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此話一出,張傑頓時感到後頸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這個傢伙居然認識原主,和麥克斯、西蒙斯他們不一樣的是,這個漢娜居然知道原主!
不過想想也對。
看他認識原主一點都不奇怪,畢竟他還給自己留了繃帶,雖然那是hellokitty款式的。
他能夠敏銳的察覺到自己和曾經不一樣了,當然不一樣,靈魂都換了,完全就是兩個人而已,只不過擁有了同一副皮囊。
那話又說回來了,既然漢娜能夠一眼認出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那麼老太太呢?
她沒道理看不出來呀。
除非老太太不怎麼會來這裡,而自己魂穿的時候,恰好老太太回來了。
這是唯一可以解釋的通的。
漢娜湊上前打量著張傑,好一會兒才重新坐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是你和以前確實不一樣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漢娜的左腿交疊在右腿上,腳小腿則是和左腿勾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淑女的坐姿。
對此,張傑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人總是會變的嘛。”
雖然漢娜的穿著有一些暴露,但也沒露出甚麼,只不過服有些時髦罷了。
“我奶奶又出去了吧?”
漢娜的話似乎間接向張傑證明了,老太太的確不怎麼經常在這裡。
“嗯,去歐洲了。”張傑如實回答。
漢娜的表情連變都沒變,只是“哦”了一聲。
“放心吧,下次回來估計又是半年以後了。”漢娜對老太太的行蹤瞭如指掌。
“倒是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老是讓自己受傷?”
漢娜隨手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一沓Hello Kitty的創可貼,扔給了張傑,示意他自己包紮一下。
雖然只是擦破皮,也並沒有甚麼傷,不過暫且還是接過了創口貼照做了。
“麗莎這段時間沒來找你吧?”這句話漢娜說的很自然,彷彿在提起一個非常不重要的事情。
張傑撇了撇嘴,“早就分手了。”
漢娜瞪大眼睛看著張傑,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不錯,還算有點長進,沒在那個怪女人手上栽了。”
“啊?”
雖然不知道漢娜為甚麼會說出這一句話,但這句話的資訊含量有點大呀。
載是肯定載了,不過不是我載了。
張傑心裡嘀咕一句。
“啊甚麼啊?女人接近你肯定沒安好心,一定是為了從我奶奶手上拿到那份名單。”漢娜拿出手機,邊拿邊說道。
這一句話如同一道靈光,瞬間貫穿了張傑的腦袋。
名單?
他瞬間就回想起伊萬在臨死前說的那份名單。
所以,麗莎要拿走的名單並不是塔拉索夫的名單,而是老太太手裡的名單。
老太太不就是一個殺手房東嗎?她的手上有甚麼樣的名單值得被人注意?
看著張傑一臉疑惑的樣子,漢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那時候奶奶把你接回殺手公寓究竟是要幹甚麼?就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嗎?你簡直蠢到家了,把你留在這邊養老嗎?”
漢娜對張傑的印象仍然停留在之前。
不過,既然奶奶交代了要好好照顧她,所以她也沒有對他說出甚麼過分的話。
而張傑這邊,則是頭腦風暴瘋狂運轉。
名單?施耐德太太?孫女?殺手之家?
所有的線索都如此的零零散散。
根本沒有辦法串成一條完整的線索,而原主的記憶一如既往的不給力,甚麼都沒有提供。
該死的!
看著張傑露出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漢娜白眼直翻,“既然你不知道,我就不和你說了,也算是對你有些好處吧,知道了,你就離死不遠了。”
漢娜並不想把名單的事情告訴張傑,因為在她看來,以張傑的腦子恐怕也沒甚麼用,搞不好還會被人趁虛而入,倒不如讓他做一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奶奶曾經和自己說過,這個傻小子救過她的命,所以她才在這小子失去雙親之後,把他接回了公寓。
只是這一住就是這麼些年,也不知道這個傻小子究竟有沒有長進。
只可惜施耐德老太太已經去處理歐洲的事情去了,所以這些事情不會有人跟她說的。
至於打電話問奶奶,呵呵,老太太壓根就沒有手機!
只能等她打電話給自己單向聯絡。
“對了,之前你姐姐麥克斯有回來過。”張傑在漢娜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補了這麼一句話,漢娜只是點頭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她是為了她的前男友回來的。”漢娜隨口一說,隨後便離開了客廳上樓去了。
留下張傑一臉懵逼,甚麼玩意兒?
找前男友?
而另外一邊,麥考爾也接到了警方的傳訊,他來到了警局,對當晚發生的事情做了一個記錄,好在警局並沒有為難他,畢竟他提供的證據都是真實有效的。
一無所獲的警局只能放任麥考爾離開,離開警局的麥考爾轉了一圈之後,偽裝成警局的人去到了法醫的地方。
隨後跟隨著記錄找到了那個箱子,開啟一看便是一個黑色的包袱,將拉鍊拉開則是一張凍得慘白的臉。
“很抱歉,你的歌手夢就停止在這裡了。”對此,麥考爾深表歉意,同時他也注意到了阿琳娜身上的傷口。
“手術刀從上滑到下,沒有用其他的器具,心臟缺失,大機率是被烹飪了或者是吃了。”
結合剛才在警局所瞭解的一些情況,麥考爾也算明白了,對面這個傢伙是絕對的惡魔。
特別享受這種貓的抓老鼠的過程。
甚至於警方會找到自己,也有可能是那個叫哈里斯的教授設的局,也就意味著當晚那個傢伙也在房子裡。
他注視著自己的到來,也注視著自己的離去,並且從容的設下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陷阱,讓自己難受。
滋啦!
將拉鍊拉上後的麥考爾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了,既然你那麼喜歡玩,我就陪你好好的玩一場。
哈里斯教授!
——
伸冤人的劇情不會過多講述,更多的會以輔線的形式。
感謝打賞的 沐一凡 及各位老闆們,週五了,日個萬,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