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看官老爺,開頭一些就是過場,爽的在後面,慢慢成長,需要時間,沒辦法直接龍傲天,也不是無腦爽哈
【男生腦子寄存處】
【女生腦子寄存處】
【非人腦子寄存處】
【來將可留姓名?】
【把你們喜歡的殺手電影或影視留下】
【不是無腦爽文,無主流系統外掛,就是一個進度條給讀者看的別當系統看,技能都是自己練的,和系統無關,慢慢成長,不喜勿入,沒耐心的,惡評黨全部抬焚化爐去!】
【綜影視平行世界,如果發現和原劇情不一致,設定不一樣,那就按我的設定來,所有動作情節人物名字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提示:熟練度會受身體狀態的影響波動,不會出現持續下跌的情況,前期掉點是因為原主已經死了+受傷虛弱,還看不懂我只能說……這書不適合你。】
【不要問為甚麼穿越了不知道劇情,有的知道一些,但是大部分都是模糊的,又不是天天看電影,鬼能全部記得住?加上各種角色重複的,給我玩超超憶症呢?而且還經歷了記憶融合。】
殺手世界,從來都是遊走於光明之外,不管你是天賦異稟,還是資質平平。
在布魯克林的街道,有一棟房子,這裡有個倒黴蛋住了8年了,說是殺手也算不上,但是至少可能靠著地下世界湊活著活。
但是,現在的他感受卻不好,應該在昨晚,他在布魯克林的一處倉庫失手了,他買的二手子彈是受潮的,根本激發不了。
在第一發打出之後就啞火了,雖然也打中了對面的大腿。
還來不及開第二槍,他就被打中了左肩,倉皇之下他逃了回來。
槍傷感染引發的高燒人都迷糊了,他甚至沒力氣去看病,而且身上就剩50美金了,至於錢,都被那個女人拿走了。
在迷迷糊糊中他睡了過去,再也沒醒過來。
而常在歐洲不怎麼回來的房東老太太恰好也回來了,這位殺手界活著的傳奇老太太看著四處的灰塵,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小子,好好的房子怎麼搞成這樣?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時間年9月15日地點:紐約布魯克林。】
“挖槽!”
張傑猛地從潮溼的床墊上彈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混著從房間天花板滴落的雨水滑落。
“怎麼又漏水了?”
他下意識嘀咕一句之後去摸枕頭下,卻只摸到一灘冰涼的水漬。
嗯?我摸枕頭幹甚麼?
“這他媽是哪?”
“我是誰?”
迷糊的腦子有點反應過來了,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原主還是原本的自己了,記憶極度混亂。
昏暗的房間瀰漫著黴味和廉價威士忌的氣息。
牆紙剝落得像得了面板病,地板上散落著外賣盒和空酒瓶。
【手槍:Lv0(15/100)】
視野右下角突然跳出一行半透明的數字,張傑眨了眨眼,那數字依然固執地掛在那裡。
“這甚麼鬼...”
他踉蹌著爬起來,膝蓋撞到歪斜的床頭櫃,疼得齜牙咧嘴。
櫃子上擺著半瓶喝剩的威士忌和一張壓在瓶底發黃的照片,照片裡他摟著一個金髮女郎,背景是某個夜店的霓虹燈牌。
“這誰啊?我女朋友?”
記憶碎片突然湧入腦海:張傑,華裔,23歲,十八線混混,專門接些幫黑幫討債、恐嚇證人之類的低階活計。
昨晚在倉庫區失手,被一個男人一槍打中左肩...
傷口感染髮高燒……
其他的記憶一概不知,就像被封印了一樣。
“嘶——”
他扯開沾血的白色背心,左肩果然纏著滲血的繃帶。
“瑪德,這是穿越了?”
“自帶系統?出來系統!”
……
“出來,統子哥?”
甚麼反應都沒有。
床頭抽屜裡躺著一把略帶鏽跡的手槍,彈匣是滿的,但當他摳出一顆子彈時,銅製彈殼上的那一點點綠色鏽跡讓他罵出了聲。
這玩意兒能用?還帶附魔的?
走廊突然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接著是鑰匙串嘩啦作響的動靜。
一種不好的感覺陡然升起……
“張!!”
一個尖銳的女聲穿透門板,帶著濃重的德國口音,“你的房租拖欠730天了!見鬼!今天再不交錢,我就把你的東西扔到哈德遜河裡去!”
張傑看向冰箱門上的便利貼:“最後通牒:15號前交1200美金,否則滾蛋!——施耐德”
今天就是15號。
腦子裡零碎的記憶告訴他,這是他的房東太太,一個混跡於地下世界的傢伙,而且自己和她還有一些特殊的關係,不然怎麼可能讓自己在這裡住八年?還經常拖欠房租不給……
“施耐德太太,再寬限兩天...”
張傑嘴上說著,拉開門縫,對上房東太太那張塗著厚粉的臉。
女人六十來歲,身高158cm,燙著誇張的爆炸頭,穿著豹紋睡袍,右手叉腰,左手晃著一串鑰匙。
“兩天?”
老太太冷笑,鮮紅的嘴唇像要滴血,“我可是剛聽卡爾都說了,你昨晚搞砸了俄國佬的委託,現在整個布魯克林的小混混都在笑話你!”
她一把推開張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闖進屋裡,香水味混著煙味燻得張傑直皺眉。
“看看這豬窩!”老太太踢翻了一個空披薩盒,“我孫女在華爾街當律師助理都比你有出息!”
張傑這才注意到牆上貼著某張剪報,上面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畢業照,好像那個誰?
安吉麗娜·朱莉?
旁邊用德文寫著:“麥克斯,紐約大學法學院”。
“施耐德太太,您孫女...”
“少打岔!”
老太太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自己列印的法院傳票拍在桌上,“今天前,要麼交錢,要麼帶著你的破爛滾出去!”
那是一張驅逐通知書(自制)。
張傑翻遍所有口袋,只找到皺巴巴的53美金和一張寫著一個地名的紙條。
“大陸酒店”
字母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點晦暗。
“大陸酒店?!”他莫名的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喲,還認識字呢?老太太翻了個白眼,“卡爾給你的吧?別做夢了,就你這水平,連給人家擦馬桶都不配!”
她甩下一張水電費催繳單揚長而去,臨走前還踹了一腳搖搖欲墜的電視櫃。
張傑癱在吱呀作響的椅子上,檢查著僅有的財產:生鏽的手槍,三顆勉強能用的子彈,其他子彈都報廢了,53美金,還有那本皺巴巴的筆記本。
翻開最新一頁:
「9月10日:劉子強借走最後500刀,說有大單子,需要交保證金。麗莎哭了,說最後一次相信我。」
往前翻:
「8月28日:麗莎生日,買了她想要的包。強子說是假貨,麗莎把包扔我臉上。」
「8月23日:討債任務,目標是個老太太。沒忍心下手,佣金減半。」
張傑揉了揉太陽穴。
原主不僅是殺手界的loser,還是舔狗界的標杆。
肚子餓得咕咕叫,他決定先填飽肚子再想辦法。
剛把最後三顆能用的子彈裝進彈匣,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張!你女朋友的東西還要不要了?”是施耐德太太的聲音,“不要我扔垃圾堆裡了!”
拉開門,一個紙箱塞進他懷裡。
裡面是些劣質香水、髮卡和一張撕碎的照片,照片裡原主摟著的夜店女孩正和另一個亞裔男人接吻,那男人比著中指,胸前掛著原主的工作牌。
“劉子強...”
張傑莫名的咬牙切齒,原主的怨念挺大啊!
這王八蛋不僅騙自己,還偷原主證件去泡妞?
“嘖嘖,可憐哦。”老太太假惺惺地說,“那小婊子今早就說要和那個男人去拉斯維加斯,把你僅剩存款都卷跑咯。”
“施耐德太太,他們幾點走的?”
“早上9點的飛機,現在應該...”老太太看了眼她那塊鑲滿水鑽的名錶,“在賭場快活呢!”
不知道為甚麼張傑就衝回屋裡抓起外套和手槍。老太太靠在門邊捂嘴笑,傻小子真好騙,就是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張傑哪裡知道,他現在被原主的記憶影響,滿腦子都是從這裡到賭城的航班要五小時,現在才...
【手槍:Lv0(15→14/100)】
“呃…還能掉點?!”
“你拿槍的姿勢好像像在握開瓶器。”老太太靠在門框上點評,“我孫女的前男友在特種部隊待過,那才叫...”
張傑沒聽完就衝了出去。
機場,他必須攔住那對狗男女!
剛跑到樓下公園,他就累得氣喘吁吁,扶著路邊的電線杆喘的說不出話來。
這具身體太虛了,左肩傷口還在滲血。
這個時候,張傑也回過神反應過來了,不對呀,我又不是原主,這對狗男女我管他做甚麼?
他女朋友跑了,和我有甚麼關係?
雖然都叫張傑,但是與我何干?
我著急忙慌個甚麼勁?
不是應該拍手叫好嗎?
“祝你們幸福!法克!”
想通了這一點的張傑也就打消了去追的念頭,準備去旁邊公園裡坐一下,好好想想自己要幹甚麼,這個世界他不熟,而且還受著傷,不宜劇烈運動。
穿過公園灌木叢時,一陣狗吠和嘲笑聲引起他的注意。
“狗崽子,你再叫呀?哈哈哈哈!”
三個混混圍著一隻比格犬,狗脖子上掛著銀色銘牌。
“看這小畜生想咬我!”白人大塊頭揪著狗項圈,“今晚帶去華國人開的中餐館!”
張傑走過這個人身邊的時候眯起眼。
這時白人笑哈哈看著狗脖子上的銘牌說道:“Daisy?”
翻過來一看還有一行小字:“約翰所有。”
“約翰是誰?一個傷心的狗主人嗎?哈哈哈哈!”
“約翰?!”
一隻名叫黛西的狗,一個名叫約翰的人,這個機率……如果不夠,再加上大陸酒店呢?雖然對劇情早已彎的七七八八,但是關鍵點還是能知道的。
張傑一下就頓住了,一個想法陡然從腦海裡冒出來。
我靠!
該不會是……?
應該不是重名吧?
如果建立一個關係,也許以後可以求助他,要不要賭一把?
“嘿!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