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也覺得這畫面充滿了諷刺,掩嘴輕笑:“啊啦,這可真是……最殘忍的玩笑呢。”
“小貓咪,你依賴的‘溫暖懷抱’,可是比地獄更冰冷哦。”
烏丸蓮耶沒說話,但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紅區的人聽到黑區的嘲笑,臉色更加難看。
這種對己方同伴精神上的公開處刑,比肉體傷害更令人憤怒。
工藤優作卻若有所思地看著螢幕,一個模糊的猜測頭在腦中成型。
【林無憂一邊輕拍灰原哀的背,一邊在心裡想:“等你發現你依賴的林大哥就是桑格利亞,會是甚麼表情。我可是太期待了。”】
這內心獨白一出,紅方眾人感覺影院的溫度都降低了些。
尤其是灰原哀,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只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原來他從那麼早開始,就在期待著自己發現真相時崩潰的樣子……
那種戲弄和殺意,即便隔著螢幕,也依然能把她淹沒。
“混蛋!”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罵道。
“這個惡魔……”毛利蘭也氣得發抖。
柯南臉色鐵青,他終於明白,他們面對的不僅是一個殘忍的殺手,更是一個以他人痛苦為樂,精於操縱人心的怪物。
黑區則是響起一片讚歎。
貝爾摩德和朗姆混入其中,但他倆的眼底深處,都閃爍著忌憚。
這個桑格利亞,對人心的把握和利用,已經到了可怕的程度……非常難對付。
畫面切換。
【根據烏丸蓮耶的安排,林無憂前往了人魚島。】
【林無憂易容出發,在船上遇到了柯南等人。】
【他偷聽到,服部平次和柯南在議論他,說他是個“吃屍體的怪物”。】
【於是,被激怒的他決定向遠山和葉下手。】
“甚麼?!”遠山和葉的神色變得驚慌起來,“他……要殺我?!”
服部平次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這個該死的傢伙!”
柯南皺緊了眉頭:“只是因為背後議論,就要殺人?這不是心理變態是甚麼?!”
赤井秀一否定道:“不對,他要殺人的原因肯定不只這個。‘你們’的議論只是導火索罷了。”
畫面快速跳動著。
【林無憂迅速幫助島袋君惠復仇,併成功將其收服。】
【他讓島袋君惠帶著信物返回組織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該去處理遠山和葉了。”】
“他又收新人了啊。”伏特加說著,看向琴酒,“大哥,你覺得這個島袋君惠的能力怎麼樣?”
琴酒思索片刻,說道:“用槍的天賦一般,但偽裝能力很強。”
“而且,這個人的性格非常沉穩,只要桑格利亞稍加培養,肯定是個幹大事的人。”
烏丸蓮耶點了點頭:“嗯,我也這麼認為。我猜測……未來她可能會被派去執行潛伏一類的任務。”
“桑格利亞親自招的人,肯定很強就對了。”基安蒂可不會想這麼多,“那個淺井成實的表現就非常不錯,我相信這個島袋君惠也一樣。”
科恩附和道:“同意。”
黑區的其他人,也在談論著自己對於島袋君惠的猜測。
紅區的人則更加關注林無憂最後的那句話和表情。
那種將殺人完全視為小事的冷漠,讓他們感到心底發寒。
畫面又一次切換。
【人魚之墓所在的山崖上,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因石碑鬆動遇險,兩人懸掛在了崖邊。】
【在兩人掙扎的時候,鏡頭突然拉遠,隱蔽在樹林中的林無憂架起了狙擊槍,瞄準了遠山和葉。】
影院裡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
遠山和葉捂住嘴,身體開始顫抖。
服部平次雙眼通紅的看著螢幕,指甲掐出了血都渾然不覺。
毛利蘭眼淚已經流下來:“不要……不要……”
柯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完了……”
【林無憂扣動了扳機,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遠山和葉的眉心。】
【遠山和葉身體一僵,墜落懸崖。】
“和葉……!”服部平次在觀影席上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眼淚奪眶而出。
遠山和葉也在哭,她在後怕,也在為電影裡的那個“自己”悲傷。
紅區一片悲憤,黑區卻非常興奮。
“漂亮的一槍。”科恩點評道。
“嘖,確實。”基安蒂咂咂嘴,“話說,你們有沒有感覺,他的實力又提升了?”
“有。”卡爾瓦多斯點點頭,“而且很明顯。”
“這比之前他在警視廳門口殺警察的那一槍要強得多。”
“好傢伙。”基安蒂嘆了口氣,“怎麼他的實力提升的這麼快,我這麼久了還在原地踏步。”
烏丸蓮耶聽到三位狙擊手的議論,嘴角微微勾起。
他心裡清楚的很,這肯定也跟那些屍體有關。
作為掌握了組織和烏丸家族這麼久的上位者,工藤優作能看出來的事情,他當然也能看出來,甚至要看得更深。
【林無憂處理完屍體後,迅速離開了人魚島。】
【此時,柯南等人趕到,一番推理後,柯南和服部平次認為,可能是人魚島真兇滅口。】
“不是人魚島的真兇。”服部平次紅著眼睛,聲音沙啞,“是林無憂。就是因為我跟工藤說了那些話……”
柯南痛苦地抱住頭:“不,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去……”
“夠了!”毛利小五郎吼道,“現在爭這個有甚麼用!”
“關鍵的問題是,這個林無憂,他為甚麼非要殺和葉?就因為你們背後說他壞話?”他覺得這個理由雖然說得通,但未免太過隨意。
他能看出來,林無憂的行事風格不是這樣的。
“恐怕沒那麼簡單。”安室透分析道,“他選擇目標似乎有某種標準。和葉小姐應該是……達到了這個標準,所以他才出手。”
“標準?”赤井秀一有些疑惑,“可這個標準是甚麼?”
他思索著,說道:“莫非和人物關係有關?”
“她和服部是青梅竹馬,而服部又與工藤新一關係密切……林無憂可能在系統地清除對組織構成潛在威脅的人物,尤其是那些與‘工藤新一’相關聯的。”
“但小蘭、博士、灰原就在他身邊,他卻一直沒有動手。”世良真純指出疑點,“這說不通。”
此時,工藤優作開口了:“也許……這些人和電影中的新一一樣,暫時殺不了。”
“我注意到,他清除的順序似乎存在一種模式。新一,我問你,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跟你是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