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眼神閃爍，問道：“我們黑區的人也能參與問答環節嗎？”
林無憂說道：“當然，所有人都可以。不過，每次休息時間我只會回答三個問題，先到先得。”
“現在，就算是第一次問答環節開始了，這次我不問問題，你們誰先來？”
他話音剛落，基安蒂就立刻喊道：“我！我先問！”
林無憂說道：“問吧。”
基安蒂興奮地問道：“電影裡那個桑格利亞的能力，我們能不能學？”
“比如瞬間移動，還有讓屍體消失那些？”
這個問題問到了很多人的心坎裡，雖然影院上方空無一物，但黑方成員們還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那裡。
甚至，就連已經對觀影空間偏袒組織這件事心知肚明的紅方成員們，也忍不住側目。
林無憂笑了：“他的那些手段，有些是他獨有的天賦，你們是學不會的。”
“至於另一些……世事無常，機緣造化也說不準。”
話音落下，黑區先是短暫安靜，隨即響起一陣興奮的低語。
伏特加忍不住咧開嘴：“大哥，他這意思是……咱們也有可能？”
琴酒目光微動：“留了話口。看來不是完全沒機會。”
基安蒂直接笑出了聲：“有意思！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他還會些啥！”
其他人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就連最平靜的烏丸蓮耶，眼中都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當然，也有兩個人非常難受。
一個是二五仔貝爾摩德，另一個是想要奪權的朗姆。
紅區的氣氛則是驟然緊繃起來。
“機緣造化……”服部平次咬牙，“這是在給組織希望！如果那些能力真能被他們掌握……”
赤井秀一接過話頭，聲音凝重：“那我們將沒有任何勝算。”
安室透臉色難看：“必須阻止！絕不能讓這些能力擴散！”
“可我們根本阻止不了！”毛利小五郎煩躁地說道。
“關鍵在於操控者對他們的偏袒。”工藤優作的目光掃過黑區，沉聲道，“既然林無憂是他展示的典範，那麼組織的人能學習那些能力的機率，恐怕遠高於我們。”
柯南臉色煞白，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可惡！這根本就是在給惡魔遞刀！”
小泉紅子皺緊了眉頭，低聲對身邊的白馬探說道：“我覺得……這個操控者的意思不是‘學習’。”
白馬探沒聽懂：“甚麼意思？”
“‘機緣造化’這個詞……我在魔法古書上看到過，是從華國傳過來的。”小泉紅色神色嚴肅，“它更加偏向……‘賦予’。”
“這……”白馬探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你的意思是……連學都不用學？直接給？”
小泉紅子點了點頭：“差不多。”
“那我們這邊獲得那些能力的希望……恐怕比想的還要渺茫。”白馬探重重地嘆了口氣。
短暫騷動後，紅黑雙方都陷入沉默。
所有人的心中，都隱隱有了猜測，這場觀影，不僅僅是以林無憂作為主角的故事片，更可能是未來命運的預告片。
“好傢伙。”端坐於幕後的林無憂看著這一切，對旁邊的小兮說道，“我這一句話，怎麼把所有人都幹沉默了。”
“你怎麼不想想，那些能力對人類來說，誘惑力有多大呢？”小兮笑道，“紅方的人擔驚受怕，至於黑方的人……現在是他們的幻想時間。”
“所以，沉默很正常。”
“行吧。”林無憂點了點頭，轉而對所有人說道，“還有問題要問嗎？沒有的話，休息時間還有幾分鐘，你們就自便吧。”
聞言，赤井秀一立刻開口：“等等，我還有問題！”
林無憂說道：“行，你問吧。”
赤井秀一斟酌著問道：“電影裡的世界，和我們現在的世界，是甚麼關係？平行世界？還是某種預演？”
林無憂回答道：“可以理解為平行世界。那裡發生的事，不會直接在這裡重演。”
“不過嘛，人物和背景高度相似。所以，看看也沒壞處，說不定有參考價值呢？”
這個回答讓紅方眾人心情變得十分複雜。
如果是平行世界，那電影裡的慘劇未必會發生在這裡，多少算個安慰。
但“高度相似”這個詞，又讓人不敢完全放心。
“好了，兩個問題了。”林無憂說道，“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誰還想問？”
紅方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說話。
問得太淺沒意義，問得太深又怕觸雷。
黑方也沒人開口，他們絕大部分人根本就不急，反正他們是優勢方。
急的那麼一兩個，也明白現在不是開口的時機。
這時，小泉紅子站了起來：“我有問題。”
“我想知道，您的力量層次，是否在魔法之上？”
這個問題讓林無憂有些意外。
他輕笑一聲：“你浪費了一次提問的機會，電影中給出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這算是承認了，小泉紅子若有所思地坐下。
“好了，三個問題結束。”林無憂宣佈，“三分鐘後，開始下一次觀影。”
聲音消失了。
影院再次陷入嘈雜的討論。
紅區這邊，毛利小五郎壓低聲音說道：“工藤，你太冒險了！”
工藤優作嘆了口氣：“必須有人試探。就算他沒答應我的請求，但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他能溝通，而且對‘有趣’的事有偏好。”
“這也算是一點情報吧。”
柯南擔憂地說道：“爸爸，這個問答環節……明顯是想挑事。有些問題的答案，是絕對不能說給組織聽的。”
“那就別說真話。”灰原哀提議道。
赤井秀一否定道：“不行的。他既然能說出‘回答得讓他滿意’這種話，那麼他很可能早就知道問題的答案。”
“他提出這個問答環節，動機只是為了‘有趣’而已。”
“退一步說，哪怕他不清楚答案。”他頓了頓，繼續道，“‘滿意’這個詞也太寬泛了，萬一說謊被看出來，懲罰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紅方眾人沉默下來。
是啊，不是每個人都能面不改色地撒謊的。
即便是能做到的人，在眼下這種極端環境裡，可能也會露出破綻。
更何況，對方還是那種無法理解的存在，誰能保證說謊不會露餡？
服部平次煩躁地捶了一下椅子：“這根本就是個坑！”
另一邊，黑方也在議論。
伏特加看著琴酒：“大哥，那個問答環節，我們是不是能套出那些人不少情報？”
琴酒說道：“前提是，那個操控者會問相關的問題。”
“可就算他問了，那些討厭的傢伙撒謊怎麼辦？”基安蒂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