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獨自坐在辦公椅上，獨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
京都據點被襲擊的訊息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紮在他的心頭。
“拉菲。”他按下通訊器，“過來一趟。”
幾分鐘後，拉菲來到辦公室，恭敬地站在一側：“大人，您找我。”
朗姆抬起頭，問道：“查清楚了沒有？京都據點被襲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
拉菲彙報道：“查清楚了，是FBI夥同另一批人乾的。”
“FBI？”朗姆皺了皺眉，“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秘密據點的？”
拉菲搖了搖頭：“屬下也不清楚。”
朗姆沉默下來，臉色更加難看。
他知道，繼續糾結情報來源的事情已經意義不大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何況，FBI既然能精準襲擊，情報來源肯定也不好查。
“另一夥人是誰？”他換了個問題。
拉菲將報告發給了朗姆，並介紹了一遍紅方眾人的概況。
“這批人的配合也很默契，不像是臨時湊在一起的。”介紹完，她又補充了一句。
“波本和基爾這兩個叛徒也在裡面……還有赤井秀一……”朗姆的眼神更加陰沉，“查到他們的據點了嗎？”
“還在追蹤。”拉菲說道，“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能的地點，會逐一進行排查。”
朗姆點了點頭，轉而又問：“我們的損失呢？”
“武器和資金損失了一部分。”拉菲傳送了另外一份報告，“還有……情報被竊取了。”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控制室裡的情報都丟了。包括據點之間的聯絡網路、近期任務記錄和一些人員名單。”
朗姆的呼吸一滯，眼神變得兇狠：“也就是說，我們在島國境內剩下的地盤都洩露出去了？”
“是的，大人。”拉菲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京都、大阪的據點，還有東京的這個秘密基地，這些資訊都在丟失的情報裡。”
朗姆在島國就剩下了這些地盤，資訊當然是互通的，因為這樣才方便他們進行內部聯絡。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拉菲。
“FBI肯定還會繼續找茬。”他的肩膀緊繃著，聲音裡壓抑著怒火，“你去佈置一下，把這裡和大阪那邊都做好防禦。特別是這裡，必須萬無一失。”
“明白。”拉菲回應道。
朗姆轉過身，獨眼盯著拉菲：“另外，讓不在島國的據點也提高警惕。”
拉菲微微躬身：“屬下會安排下去。”
“去吧。”朗姆揮了揮手。
拉菲退了出去。
朗姆重新坐下，大腦飛速運轉。
京都據點被襲擊，情報洩露，FBI的行動……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他突然想起野格的死。
賓加那個該死的傢伙，直接叛逃了，不用說，野格肯定是他幹掉的。
至於這次FBI的事件……到底情報是怎麼洩露的呢……
他本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但又忍不住思考。
不對！庫拉索！
朗姆反應了過來，庫拉索肯定也跑到桑格利亞那邊去了。
雖然沒法查，但他敢肯定，絕對是桑格利亞把情報洩露給FBI的。
“可惡。”朗姆咬了咬牙，“桑格利亞這小子，竟然還玩這一套。”
他越想越氣。
那個據點確實歸他掌控，但名義上是組織的據點，守衛也都是組織的人。
現在據點被襲擊，守衛死了不少，他還得找經濟部辦撫卹金的事。
雖然錢不是他自己出，但實在是太憋屈了。
朗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他想報復，但是又畏懼烏丸蓮耶。
他沉思片刻，撥通了東歐合作伙伴的電話。
“是我。”他說道，“有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說。”
“幫我查查烏丸蓮耶的近況。”朗姆說道，“作為交換，我可以提供一批最新的裝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確定？你應該清楚，這可不保證有結果。”
“儘量吧。”朗姆輕嘆一聲，“無論怎麼樣，裝備我都會照給。”
“行。”對方簡短地回應，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朗姆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又閃過拉菲報告的內容。
不對，那批人裡，還有兩個小孩子？
小孩子……小孩子……
朗姆心裡升起不安，他猛地睜開眼。
莫非，組織的研究成功了？
朗姆感到一陣恐懼。
如果組織真的已經研發出返老還童的藥物，那自己去調查烏丸蓮耶，簡直就是找死。
但他心裡又感到困惑。
如果研究真的成功了，烏丸蓮耶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根本就說不通。
而且，那兩個小孩子如果真的是得益於組織的研究，為甚麼又要襲擊自己的據點？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算了，等拉菲的調查結果吧。”最終，他放棄了思考。
朗姆重新坐了回去，開啟桌上的終端，調出基地的防禦系統。
他仔細檢查每一處監控畫面，確認沒有異常。
隨後，他又調出大阪據點的資料，開始研究如何加強那邊的防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朗姆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直到通訊器響起，他才回過神來。
“大人，我們已經加強巡邏頻率，所有通道都已封鎖。”拉菲的聲音傳來，“大阪那邊也已經通知到位。”
朗姆點點頭：“很好。繼續監視，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報告。”
他站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基地的控制室。
幾名技術人員正在忙碌。
“大人。”一名技術人員站起來，“按照拉菲大人的命令，我們已經加強了網路防禦。”
“嗯。”朗姆微微頷首。
他在這裡待了一會兒，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啟動了辦公桌上隱藏的機關，進入了一個密室。
密室裡，有很多個保險櫃。
他開啟其中一個，取出了一疊檔案。
這是他和幾個家族的合作協議。
隨後，他拿起密室裡的加密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他開門見山：“京都據點被襲擊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說了。損失大嗎？”
“情報洩露了。”朗姆說道，“我在島國的據點位置都暴露了。”
“所以，你找我是為了求援吧。”女人直接點破了朗姆的意圖。
“是。”朗姆坦然承認。
女人沉默了片刻：“最近我們這邊也不太平，我需要考慮一下。”
“可以。”朗姆點了點頭，“但請儘快給我答覆。”
結束通話電話，朗姆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現在自己能依靠的，只有這些合作伙伴了。
組織內部……他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