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尼詩聞言,好奇地湊過來:“甚麼驚喜啊?又有新的實驗體了嗎?”
“嘖,沒意思。”林無憂撇撇嘴,“怎麼就直接說出來了呢?”
軒尼詩輕笑道:“你都對我用‘驚喜’來形容了,我猜到也正常吧。”
“這倒也是。”林無憂站起身,走到門口招了招手,“不過,這個實驗體可能有點特殊。”
“哦?”軒尼詩驚訝道,“怎麼個特殊法?”
此時,兩名黑衣人架著昏迷不醒的工藤優作走了進來。
“這個實驗體和宮野家沒關係。”林無憂說道。
軒尼詩眼睛一亮,有些激動起來:“全新的?”
“那倒也不是。”林無憂搖搖頭,“他是柯南的父親。”
軒尼詩眼中的激動並沒有減少:“那也挺不錯的啊,畢竟和宮野家是不同的基因序列,而且身上也沒有宮野家的痕跡。”
軒尼詩這兒研究過的實驗體,只有貝爾摩德是和宮野家沒有血緣關係的。
但是,貝爾摩德是宮野夫婦弄出來的第一代實驗體,也能算是和宮野家有關係。
而且,說不定兩人往她身上夾帶了甚麼私貨呢?
不過工藤優作顯然就不一樣了,軒尼詩當然會激動。
他興奮地搓著手,轉身就要去做準備工作,卻被林無憂一把拽住。
“看來我給你的驚喜你沒猜全啊。”林無憂軒尼詩這副模樣,笑道。
軒尼詩嘿嘿一笑:“確實沒猜全,一開始還以為你又抓來雪莉哪個親戚呢。”
他指著工藤優作問:“那我開始研究了?”
“可以,但有條件。”林無憂突然收斂笑容,“絕對不能弄死,就算成廢人了也得吊著命,必須等我通知才能處理。”
軒尼詩被林無憂這嚴肅的態度弄得一愣,但立即保證道:“明白!你說留氣我絕不讓他斷氣!”
雖然他不明白原因,但他對林無憂的判斷向來信服。
就在軒尼詩準備抽血時,林無憂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說……喂他APTX4869初版會怎樣?他兒子能吃這個藥變小,說不定他也可以呢?”
“不是,你這……”軒尼詩翻了個白眼,“剛才誰說絕對不能死的?那玩意兒致死率有多高你不知道嗎?”
“我就好奇嘛。”林無憂聳聳肩,“他兒子吃了沒事,說不定抗性基因是從他這兒遺傳的呢?”
軒尼詩想了想,拿來了一塊平板,調出柯南的資料:“行吧,我先做個資料對比。”
他邊操作邊說:“先看看風險,如果風險可控的話,即使他吃了初版,我也能保住他的命。”
一小時後,原本緊緊盯著螢幕的軒尼詩突然拍桌:“還真有可能!他們父子倆的基因裡都有個特殊部分,這個部分是他們家獨有的,正好能和雪莉的藥產生抵消作用!”
他轉身走到保險箱面前,翻找起來:“幸虧我留著初版樣本……不過得先稀釋一下,試試反應再說。”
林無憂看著軒尼詩忙碌的樣子,說道:“不愧是科研狂人啊,就是講究效率。”
“少來,要不是你突發奇想,哪裡還有這麼多麻煩事。”軒尼詩頭也不抬地除錯著儀器,“先說好,要是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注射中和劑。雖然會留下後遺症,但總歸不會死。”
“那就靠你了。”林無憂嘿嘿一笑。
當藥液注入工藤優作靜脈時,兩人都屏住了呼吸。
起初半小時毫無變化,就在軒尼詩準備放棄時,監測儀突然響了起來。
“開始了!”軒尼詩驚歎道。
“解釋解釋?”林無憂看不懂儀器上的資料。
“就是他可以用初版藥,沒有不良反應。”軒尼詩說道,隨即快速拿著一粒APTX4869初版給工藤優作強行灌了下去。
藥灌下去後沒多久,工藤優作的身體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
他瞬間被刺激地清醒過來,從未體驗過的劇痛讓他發出了極其痛苦的慘叫。
林無憂按住他亂蹬的腿:“好傢伙,比我當初給柯南灌藥的時候反應激烈多了。”
他此時也不打算隱瞞甚麼了,世界意志對工藤優作的感知都已經被抵抗牌遮蔽了,他還怕甚麼?
工藤優作死之前,再也見不到二號基地以外的世界了。
“那當然了,他身體定型的時間很長,重構也會更痛苦。”軒尼詩邊記錄資料邊說,“幫我把他的右手也按一下,我要再抽一管血。”
當變故平息時,病床上只剩下個十歲左右的男孩。
林無憂看著這一幕心想,看來灰原哀研究的藥,不僅致死率奇高,變小年限也不穩定。
柯南是變小十年,灰原哀是十一年,世良瑪麗貌似是三十多年。
果然,還是那句話,她不如軒尼詩一根。
軒尼詩注視著變小後的工藤優作,大笑出聲:“成功了!這可比直接研究提供了更多有價值的資料!”
林無憂笑了笑:“看來我這個主意挺不錯的嘛!”
此時,小號工藤優作緩緩睜眼,他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眼神中帶著迷茫:“你們……是誰?”
話剛說出口,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連忙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現在最多也就十一二歲。
一股寒意瞬間襲上他的大腦。
自己,這是被組織抓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剛剛圍在自己身邊的兩人。
軒尼詩此時已經沒再管他,自顧自地去分析資料了。
林無憂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彎腰湊近:“歡迎來到返老還童俱樂部,工藤先生。或者現在該叫你……工藤小弟弟?”
林無憂的神情,帶著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愉悅。
當工藤優作看清面前的人時,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那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
“林無憂……”他聲音沙啞,“你就是桑格利亞吧?”
“不愧是享譽世界的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先生,哦不,是工藤優作弟弟。”林無憂輕笑著鼓掌,“都不用我自報家門。”
工藤優作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林無憂就是桑格利亞這個事實,讓他想明白了很多之前不明白的事。
月見紗穗的案子、港口事件中的第二批黑衣人、服部平次屍體被送回……
但最讓他恐懼的是,除了他自己,包括新一在內的所有人都對這個惡魔深信不疑。
就連他自己,也一直只是輕微懷疑,甚至還減弱過。
“在擔心你兒子?”林無憂看出了工藤優作的擔憂,“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工藤優作繃緊身體:“你要幹甚麼?”
“這還用問嗎?”林無憂微微一笑,“你這樣的推理專家,會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