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林無憂看到服部平藏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情嚴肅而沉穩。
柯南見到林無憂,立刻走過來問道:“林大哥,你的傷怎麼樣了?”
林無憂笑了笑,說道:“好好休息了一晚,狀態好了很多,不過傷可能還要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但沒有大礙。”
柯南點點頭:“那就好。”
其他人聽到林無憂的回答,也是鬆了口氣。
灰原哀怔了一下,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讓她安心的一句話。
她剛才想問,但又不敢開口。
林無憂的話音落下,她心裡甚至閃過一個念頭——為了救他,背叛服部平次是值得的。
但下一秒,她就猛地搖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狠狠壓了下去。
“不行……”她在心裡狠狠罵自己,“我怎麼能這麼想?”
林無憂向眾人打了招呼,隨後走道服部平藏面前,語氣誠懇:“服部本部長,實在抱歉,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了您的兒子。”
服部平藏抬眼看向林無憂,目光平和。
他早已從工藤優作等人那裡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林無憂全程處於被動狀態,甚至對有人來救他感到意外。
因此,他並未遷怒,只是沉聲說道:“這不是你的責任。平次既然選擇參與行動,就該承擔後果。”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服部那小子雖然有時候魯莽了點,但確實是個很有擔當的人,這事兒實在是……”
工藤優作看向服部平藏,語氣凝重:“目前最重要的是制定營救計劃,但組織藏匿的地點難以鎖定,貿然行動只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服部平藏微微頷首:“我明白。組織不是普通警察能對付的,盲目行動只會增加傷亡。”
他繼續道:“不過,既然他們已經抓了平次,或許會利用他作為籌碼。也許他們會主動聯絡我們,我們可以等那時在伺機行動。”
柯南皺了皺眉:“可是,如果他們根本不打算談判,而是直接……”
柯南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服部平次可能凶多吉少。
房間裡的氣氛凝重起來。
灰原哀站在角落,攥著衣角低著頭,她一言不發,也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林無憂和服部平藏。
林無憂察覺到她的異常,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小哀,你還好嗎?還是因為被昨天的事情嚇到了?”
灰原哀渾身一僵,扯了扯嘴角:“我……我沒事。”
林無憂眉頭微皺:“你昨晚就沒休息好,現在狀態又這麼差,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灰原哀搖搖頭,聲音微不可聞:“不用的……我說了我沒事……”
柯南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問道:“灰原,你從昨天開始就渾渾噩噩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灰原哀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有些發抖,“我只是……有點累。”
服部平藏看了她一眼,雖然覺得這個小女孩有些奇怪,但並未多問。
他轉向工藤優作:“工藤先生,你們之前潛入組織基地時,有沒有發現甚麼有用的線索?”
工藤優作搖頭道:“很遺憾,我們當時的主要目標是救出林偵探,對基地的佈局瞭解有限。”
赤井秀一補充道:“而且,組織很可能已經做好了防範,之前潛入的路線估計已經用不了了,令郎也不一定會被關在同一個基地。”
服部平藏沉思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只能從長計議。我已經部署了大阪府的精英警力隨時待命。”
“而且,白馬警視總監答應我,會讓東京的精英特警隊提供支援。”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堅決起來,“無論怎樣,我都會把平次救出來,只有這樣,我才能給自己和靜華一個交代。”
毛利蘭小聲問道:“服部叔叔……阿姨她……還好嗎?”
服部平藏嘆了口氣:“她表面上沒甚麼異常,但我能看出來她心中的焦急和悲傷。”
毛利蘭聞言有些沉默,片刻後又問道:“那您會直接帶著警察去救人嗎?”
服部平藏搖頭:“不會。雖然我很想救出平次,但我不會這麼莽撞。即使我調動的警察都是精英,但我也不會讓他們白白送命,肯定要事先計劃好。”
話音剛落,白馬警視總監的電話突然打給了服部平藏。
他接起電話,對方的聲音有些沉重:“服部,抱歉,之前答應你的支援可能做不到了。而且,如果你要自己帶著大阪的警力行動,務必低調。”
服部平藏眉頭微皺,但語氣依舊沉穩:“出甚麼事了?”
白馬警視總監嘆了口氣:“你們看新聞就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眾人立刻開啟電視。
新聞里正在播報一條重磅訊息——首相將於三日後的秋日祭,帶領全體內閣成員參拜招魂社。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林無憂盯著螢幕,眼神冷的可怕。
他心中冷笑起來,呵,總算是等到這個機會了。
柯南離林無憂最近,他感覺到旁邊的人身上有源源不斷的寒氣冒出來。
他打了個冷顫,問道:“林大哥,你怎麼了?”
林無憂收回目光,語氣平靜:“沒甚麼。”
服部平藏握緊了拳頭:“東京的警力現在全都得負責安保,救平次又少了一部分力量,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說道:“確實,內閣的行動絕對會引起國際輿論的強烈譴責,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島國,我們也必須低調行動。”
柯南聽著大人們的對話,隱約感覺事情不簡單。
他作為島國新生代,接受的是“欺騙式教育”,對參拜事件的歷史背景不太瞭解,但新聞裡主持人嚴肅的語氣讓他意識到問題嚴重。
不過現在救人要緊,他沒有多問這件事,轉頭看向林無憂:“林大哥,你當時被關在組織基地時,有沒有發現甚麼線索?比如他們的內部佈局之類的?”
林無憂已經調整好了狀態,搖了搖頭:“在直升機上,桑格利亞說我得罪了他,要狠狠報復。”
“到了基地後他們一直蒙著我的眼睛,只能聽到腳步聲和開關門的聲音。”
“後來進了審訊室,我就一直在被拷打折磨,大部分時間我都在昏迷,偶爾清醒時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原本我以為……我就會這麼被折磨至死。”他嘆了口氣。
毛利蘭眼眶發紅:“太過分了!”
黑羽快鬥也皺眉:“桑格利亞這傢伙,絕對是有甚麼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