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無憂點了點頭,“我也很期待‘千面魔女’回到故鄉了,會不會很高興。”
“嘖,果然你們兩個合得來,不是沒有道理的。”琴酒彈了彈菸灰。
“老琴。”林無憂笑眯眯地看向琴酒,“你就說你想不想看這種熱鬧吧。”
琴酒沒說話。
“不說話就是預設了。”林無憂一副“我懂”的表情。
“嘁。”琴酒輕嗤一聲,但也沒有反駁。
琴酒確實想看這個熱鬧,不過,他不是喜歡看這種熱鬧的人。
雖然他對待敵人同樣手段狠辣,但並沒有林無憂這種殺人誅心的愛好。
只是,這次的“熱鬧”,物件是貝爾摩德,那就不一樣了。
琴酒可是看這個女人不爽很久了。
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敲了敲門。
“進。”軒尼詩說道。
研究人員走進來,恭敬地說道:“三位大人,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
軒尼詩點了點頭,揮揮手,這名研究人員便退了出去。
“走吧。”軒尼詩站起身,對林無憂和琴酒示意道。
兩人跟上他,進入了實驗室。
“你好啊,貝爾摩德。”軒尼詩張開雙臂,語氣誇張,“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可是饞你身子很久了。”
“現在你明白我想對你做甚麼了吧?”林無憂眼神玩味地望著被死死束縛在實驗臺上的貝爾摩德。
“你!你竟然敢!”貝爾摩德臉上再也找不到從前的優雅,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猙獰,“我要見BOSS!我要見BOSS!”
實驗臺,是貝爾摩德一輩子的夢魘。
宮野夫婦對在實驗臺上對她的折磨,仍然死死地烙印在她腦海裡。
如今,她竟然又要再次體驗這樣非人的痛苦,她完全不能接受。
林無憂冷笑一聲:“老爺子不會見你的,我可不會瞞著他做這種事,死心吧。”
貝爾摩德臉色扭曲,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等著!我在美利堅的後手,不會讓你好過的!”
“是嗎?”林無憂語氣輕蔑。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正是之前和他通話過的麥卡倫。
“來的正好。”林無憂接通電話,“說吧。”
“桑格利亞大人,貝爾摩德在美利堅的勢力已經全部清除,任務完成。”麥卡倫彙報道,“任務報告已經發到您的郵箱。”
“乾的不錯。”林無憂誇讚道,“獎勵自己去經濟部領吧。”
隨後,林無憂結束通話電話,調出報告,將螢幕轉向貝爾摩德:“自己看。”
貝爾摩德瞳孔驟縮,報告上清晰列著她精心培養的每一個據點、每一名親信的覆滅記錄。
她最後的底牌,徹底沒了。
她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驚恐,聲音顫抖:“不……不可能……”
“你還有甚麼籌碼?”林無憂收回手機,眼神冰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聯絡過朗姆,可惜他也蹦噠不了多久了。”
貝爾摩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掙扎著哀求:“我錯了!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殺了我也行……別讓我再躺上實驗臺!”
她永遠忘不了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琴酒望著這個樣子的貝爾摩德,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林無憂不為所動,轉頭對軒尼詩說道:“開始吧。”
軒尼詩咧嘴一笑,戴上手套:“放心,我的水平可比宮野夫婦強多了,你會‘享受’的。”
貝爾摩德瘋狂搖頭,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不!求你們!林無憂!桑格利亞!我甚麼都聽你的……”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麼對我,我還有價值,我可以教你易容和變聲……”
“在組織,我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你,為甚麼你要這麼做!”
林無憂冷笑一聲,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易容和變聲?笑話!”
話音未落,他的面容瞬間變化,直接變成了貝爾摩德的模樣,連聲音都分毫不差。
“如何?比你差嗎?”隨後他又恢復原貌,眼神輕蔑,“你的那點本事,在我眼裡不過是小把戲。”
貝爾摩德瞳孔猛縮,臉色煞白。
林無憂繼續道:“至於為甚麼?你自己在美利堅做的爛事你不知道嗎?”
他語氣陡然轉冷:“貪汙組織公款,尤其是撫卹金,還滅口證人。撫卹金你都敢動,這樣誰還給我們賣命?你這是在挖組織的根!”
貝爾摩德渾身一顫,嘴唇發抖:“你……你怎麼會……”
“怎麼知道?”林無憂嗤笑一聲,“你真以為你那些小動作瞞得過我?我之前沒動你,只是沒有足夠的證據罷了。”
“雖然你早就變成了組織的蛀蟲,但畢竟也算是個組織元老,你不想體面,我可想。”
貝爾摩德的心徹底死了,她知道,自己完了。
林無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更加諷刺:“美利堅分部在你的領導下,純純廢物!連你都要靠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救才躲開赤井秀一,你好意思嗎?”
他冷漠地說道:“呵……Angel,Cool Guy,他們遲早都會來陪你,你在組織裡也會遺臭萬年。”
貝爾摩德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連這個都知道?!
林無憂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輸出:“還有,你說甚麼你不想上實驗臺?當年是誰頂不住誘惑自願實驗的?駐顏的好處你拿了,因為要時刻吃藥維持,副作用來了你就開始痛恨組織?你好意思嗎?”
“華國有句古話說的好,你這叫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和雪莉那個蠢貨一樣,都是令人噁心的白眼狼!”
這話的殺傷力太大了,貝爾摩德最恨的就是灰原哀,現在被林無憂說自己和灰原哀一樣,對她而言這是最極端的精神凌遲。
貝爾摩德臉色慘白,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嘴唇囁嚅著:“我和雪莉一樣……我和雪莉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徹底絕望了。
林無憂說得沒錯。
她當年確實是為了永葆青春主動接受了實驗,可後來因為藥物的副作用和組織的控制,她恨上了這一切。
這跟灰原哀有甚麼區別?
“呵……”林無憂看她這副模樣,冷漠地移開視線。
他轉頭對軒尼詩說道:“等貝爾摩德死的時候通知我,順便彙報藥物進展。”
軒尼詩點了點頭,興奮地搓著手:“知道了。總算能研究研究第一代實驗體的身體構造了。”
貝爾摩德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怒吼道:“林無憂!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林無憂頭也不回,徑直走向門口。
貝爾摩德的聲音越發尖銳:“你以為你贏了?組織遲早會毀在你這種人手裡!你以為BOSS會一直信任你?!”
林無憂腳步一頓,側頭淡淡瞥了她一眼:“至少,我會活著看到你死。”
“而我和老爺子的感情,也不是你能理解的。”
說完,他推門離開,琴酒緊隨其後。
實驗室的門緩緩關閉,貝爾摩德的叫罵聲漸漸被隔絕在內。
很快,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混雜著機器的嗡鳴。
琴酒走在走廊上,又點燃一支菸,語氣平淡:“你倒是挺能說。”
林無憂笑了笑:“對付她這種人,光折磨身體不夠,得讓她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保不住,你就說你看著爽不爽吧。”
琴酒吐出一口煙霧,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真的爽了。
兩人剛出基地,就碰上了卡爾瓦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