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無憂剛回到工藤宅,就收到了來自柯南的資訊。
他點開一看,有些詫異。
這不是赤井秀一那傢伙的妹妹,世良真純嗎?
隨後,他又看了看柯南附在照片背後的文字資訊。
“嘖,即使世界意志被削弱了這麼多,柯南這傢伙作為原著主角,氣運還是挺離譜的。”他撇了撇嘴,“隨便在街上走走都能碰上紅方人物。”
其實,以林無憂目前的情報網路,若重新啟用烏鴉軍團,完全能比柯南更早鎖定世良真純的蹤跡。
但自從警視廳和警察廳的爆炸案發生後,為避免島國高層從烏鴉軍團關聯到組織,他早已將這群“哨兵”盡數撤回。
就算島國高層必然懷疑組織,林無憂也不可能自己送上證據。
如今,戒嚴已經常態化,局勢也漸趨平穩,但林無憂仍然保持著高度的謹慎。
監察司和情報部的眼睛,已經足夠覆蓋需求,無非是實時性稍遜一籌。
眼下,他對“精準”比“即時”更加看重。
林無憂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倒是個當實驗體的好材料,但現在系統不在,我不知道世界意志的狀態……貿然對世界意志庇護的角色出手風險太高了……”
“雖然世良真純充其量也就是個S級,受庇護的程度不高。”他用手摩挲著下巴,“但萬一引起甚麼不可控的後果呢……但放棄又太可惜了……”
林無憂的指腹輕輕掃過手機螢幕,凝視著世良真純的照片,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要不,先試著抓了?”他眯起眼睛,腦海中迅速盤算起可行性,“先關個兩三天觀察觀察,如果沒出現甚麼‘離奇逃脫’的事情,就證明世界意志沒有出現‘瘋狂狀態’。”
“屆時,再把人打包送給軒尼詩送去。”
世良真純與貝爾摩德的本質差異,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前者只是個S級紅方,屬於“可操作範圍”。
過去他就能隨意獵殺或囚禁這類角色,如今雖然因世界意志狀況不明需謹慎測試,但本質上,他仍然具備處置權。
後者卻是SS級核心角色,牽動著世界意志的劇情命脈。
這就導致,之前殺不了,也關不住,強行動手,只會引發反噬或者世界意志的暴力修正。
現在即便已經“撕開了第一道口子”,但貝爾摩德不是SS級守門員,林無憂現在又沒法透過預測功能確定其狀態。
系統也告誡過他,殺SS級紅方需要循序漸進。
正因如此,他對貝爾摩德的策略始終是“放任但監控”。
派麥卡倫查她,是為了處理她時,能有足夠的證據用來拉攏人心,以此和朗姆對抗,這只是錦上添花的一步棋。
反觀世良真純?一個S級紅方而已,既是測試世界意志的絕佳樣本,又是側面印證系統是否安全的好工具。
“如果她真能安安穩穩被我關滿三天……”林無憂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就真的要去恭喜軒尼詩了。”
林無憂打定主意,將電話打給了直系部隊的總隊長。
他並沒有找淺井成實或者琴酒,淺井成實就不用說了,滲透島國警察部門的事情,讓她忙得腳不沾地。
琴酒則是幫他在盯著收縮工作,同樣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今晚給我監視一個人,照片已經發給你了。”他直截了當地說道,“等明天白天戒嚴放鬆一些再動手,送來米花町的安全屋,這是座標。”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點手機螢幕。
“明白。”總隊長的回答十分簡潔,“大人,需要準備審訊裝置嗎?”
“不用。”林無憂目光掃過照片裡少女的側臉,“到時候綁好了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向窗前,東京的夜色,依舊被探照燈切割成碎片。
“世界意志……”他喃喃自語,窗玻璃映出他微微眯起的雙眼,“就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力氣,護著這些小角色。”
次日,上午十點,林無憂米花町住宅的地下室。
世良真純在一陣尖銳的頭痛中醒來,後頸殘留著麻醉針的酸脹感。
她下意識想揉太陽穴緩解疼痛,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腳,都被特製的束縛帶,固定在了椅子上。
“醒了?”陰影裡傳來低沉的男聲——這不是林無憂的本音。
他隨意易容成了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眼角的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世良真純猛地繃緊肩膀,墨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縮成細線。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被綁架、束縛、無法反抗。
但她沒有慌亂,而是迅速觀察四周環境,不過,並沒有獲得甚麼有效資訊。
“你們是誰?”她的聲音異常冷靜,“如果是為了錢,恐怕找錯人了。”
她故意將運動鞋底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以此來測試腳踝束縛帶的鬆緊程度。
林無憂在陰影中的面容,突然被燈光照亮:“錢?”
他嗤笑一聲,用槍管挑起她的下巴:“你覺得,我看起來像缺錢的人嗎?”
當冰冷的金屬觸碰到面板時,世良真純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表情紋絲不動:“那就是仇家?”
她故意讓聲線帶上些許顫抖:“我最近可沒惹任何人……”
“裝傻很沒意思。”林無憂突然俯身,皮革手套捏住她的臉頰,“我們知道你在找甚麼。”
他另一隻手甩出一張照片,赫然是世良真純昨天在咖啡廳的照片。
世良真純的瞳孔驟然收縮,但轉瞬即逝。
她強迫自己放鬆面部肌肉,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只是個來東京旅遊的高中生……”
話音未落,林無憂的配槍突然頂住她的膝蓋骨:“旅遊?”
“你確定?”保險栓開啟的聲響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現在東京還有遊客來嗎?”
束縛帶因為世良真純突然的掙扎,發出吱呀聲,可並沒有任何被掙脫的跡象。
林無憂輕笑出聲,槍口順著她的腿部線條緩慢上移:“你母親作為M16特工,沒教過你撒謊應該怎麼撒嗎?”
世良真純的呼吸驟然停滯。
槍口冰冷的觸感,讓她的肌肉再次繃緊,但她又很快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她揚起下巴,扯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動M16特工的女兒?你不怕被報復嗎?”
“哦?”林無憂收起槍,“不知道我是該說你勇氣可嘉呢,還是說你破罐子破摔呢?”
“不過這不重要了。”他笑著搖了搖頭,抬腿走向門外,“希望我們很快就能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