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思索了一會兒,並沒有得出答案。
雖然以琴酒的智商,知道林無憂肯定不會讓那兩個叛徒立刻死亡。
但是,郵件上的東西,能夠保證不讓人快速死亡的,太多了。
這一下子當然想不出來。
琴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看見琴酒搖頭,林無憂笑得更開心了:“猜不出來就算了,一會兒你就知道答案了。”
琴酒見林無憂還是沒說出答案,“嘁”了一聲,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抽了起來。
果然不出林無憂所料,人頭馬和馬爹利被帶進地下室沒多久,就有一名監察司成員出來了。
這名成員對林無憂微微躬身,開口道:“少爺,您果然眼光毒辣,那兩個廢物根本頂不住,哪裡需要三千六百刀。”
“不過,他們都堅稱自己的叛逃行動沒有其他組織成員參與進來。”
“為了保證他們沒說謊話,我們還多颳了幾十刀。”
“在第62刀的時候,他們痛暈過去了。”
“我個人認為,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請您定奪。”
林無憂聽到這名成員的彙報,思索了片刻,然後擺擺手:“你下去吧,別把他們弄死了。”
“待會兒老琴還要親自去報仇呢。”
監察司成員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無憂眉頭微皺,對著琴酒說道:“老琴,有點麻煩啊。”
“那兩個廢物鐵定扛不住凌遲的,所以多半說的是真的。”
“但正因為是真的,這才麻煩。”
“說明組織裡面那個針對你的傢伙藏的很深啊。”
“線索斷在這兩個廢物身上了。”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種藏的深的敵人才是最難對付的。
從私心上來說,林無憂願意相信人頭馬和馬爹利兩人的招供,畢竟這樣就沒有後續的麻煩了。
也許這兩個傢伙,拿到實驗資料真的是因為湊巧呢?
但是從理智上來說,林無憂不得不想多一點,考慮到這後面的隱患。
畢竟“湊巧”這種東西,太看運氣了。
林無憂可沒有世界意志的幫忙。
琴酒見林無憂皺眉思索的樣子,掐滅了手中的煙,開口道:“呵,線索斷了就斷了。”
“如果情況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自然最好。”
“但如果真的還有躲在背後的人,那遲早有一天也會死在我的伯萊塔下。”
“我可不怕那些人,這些年來,我在組織中的敵人還少嗎?”
說著,琴酒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強烈的自信:“除了極少部分人,比如朗姆那個老傢伙。”
“絕大多數人可是早就死了,我可還活得好好的。”
聽著琴酒自信的話,林無憂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也是,想讓我死的人也不少。”
“但我和你一樣,也還活得很舒服。”
“不管了,只要那些人賊心不死,遲早就還會跳出來。”
“到時候,再一次性解決他們。”
“有句古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無憂也不打算再過於糾結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只要自己和琴酒做好提防就可以了。
雖然說千日防賊會有些麻煩,但是現在根本確定不了“賊”是誰,那主動出擊也沒有意義,因為根本沒有方向。
總不能把除了自己和琴酒這一派的人都殺了吧。
那組織還運不運轉了?
林無憂再次開口:“老琴,你去處決他們兩個吧,等做完這件事,我們在不列顛的事情就結束了。”
“好準備去法蘭西。”
琴酒點了點頭,正準備去地下室動手,卻反應過來了林無憂說的第二句話。
“去法蘭西?那邊出了甚麼事情嗎?”琴酒疑惑地問道。
林無憂笑道:“老琴,不要那麼緊張,我是帶你去看望老爺子的。”
“你忘了,黃金國那次,本來就和老爺子說好了,要和你一起去看他。”
“只不過就是因為這檔子事情,耽誤了。”
“現在正好,沒有任務了,不列顛和法蘭西又隔得近。”
“到時候我們從法蘭西回島國也是一樣的。”
聽到是去看烏丸蓮耶,琴酒心中思緒流轉。
當初,琴酒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每日都在貧民窟掙扎求生。
烏丸蓮耶因為琴酒身上的狠勁,看中了他,帶他離開了貧民窟那個吃人的地方。
在往後的幾十年裡,琴酒在烏丸蓮耶的安排下訓練、戰鬥、出任務。
時至今日,琴酒成為了組織中鋒利無比的劍,也越來越得到烏丸蓮耶的器重。
目前來說,能與琴酒並肩的,也就只有林無憂一人。
誠然,烏丸蓮耶當時帶走琴酒,並不是因為善心大發。
而是看中了一個對自己有很大價值的手下,起了愛才之心。
又或者說,在活了幾百年的烏丸蓮耶心中,琴酒可能只是諸多工具裡面最好用的那一個。
但是,從客觀上來說,終究是烏丸蓮耶救了琴酒,對琴酒有恩。
不然即使是一個再狠的小孩子,可能也早就死在貧民窟中了。
琴酒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他對烏丸蓮耶的感情很是複雜。
有敬畏、有感激,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東西。
但有一點是不變的,那便是忠誠。
琴酒對組織,對烏丸蓮耶的忠誠,只需要用那張圖來就能說明一切。
林無憂看著有些呆住的琴酒,叫了一聲:“老琴?”
琴酒回過神來,不再去想那些往事,開口道:“我知道了。”
琴酒來到地下室,見到慘兮兮的人頭馬和馬爹利。
兩人已經被監察司的成員用涼水澆醒來了。
看見來的人是琴酒,人頭馬心中升起一股解脫的感覺,總算是來了個動手乾脆利落的好人了。
馬爹利的反應則是更加激烈:“琴酒,殺了我!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琴酒冷笑一聲:“去死吧,兩隻小老鼠。”
“這就是背叛者唯一的結局。”
兩聲槍響,人頭馬和馬爹利的生命結束了。
琴酒將伯萊塔收回自己的風衣,離開了地下室。
見琴酒出來,林無憂立刻召喚出靈棺,發動權能,收走了人頭馬和馬爹利的屍體。
琴酒再次坐到了沙發上,林無憂看著他說道:“這下,黃金國的仇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除去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組織高層,叛徒、M16、軍閥,已經都清理掉了。”
琴酒點了點頭,問道:“甚麼時候出發去法蘭西?”
林無憂想了想:“過兩天吧,之前我問過老爺子,這兩天他還在處理一些家族上的事情。”
“我們去早了,老爺子也不一定方便。”
琴酒同意了林無憂的意見。
林無憂此時心裡還是有些激動的,雖然根據記憶,烏丸蓮耶他並不陌生。
但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烏丸蓮耶一面呢。
也不知道,這位長輩,這位手握大權上百年的掌權者,接觸起來是怎樣的。
林無憂確實好奇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