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人頭馬和馬爹利的嘴裡發出痛呼。
兩人已經完全喪失行動能力了。
琴酒早就用自己的伯萊塔,給兩人的四肢賞了子彈了。
當然,為了避免兩人直接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琴酒還是讓人進行了簡易的包紮的。
此時,兩人的目光中帶著怨毒。
林無憂並沒有急著發問,而是先觀察了一下兩人。
畢竟之前林無憂只在人事部的資料庫中見過兩人的照片。
找人找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呢。
人頭馬身材瘦高,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虛浮,眼底也有烏青,看上去是長期疲憊造成的。
馬爹利則是身材臃腫,臉色因長期酗酒而泛紅,右臉的疤痕被厚到誇張的粉底遮蓋。
林無憂看著兩個人,嗤笑道:“怎麼?恨我打斷了你們的好日子?”
“一個鑽石袖釦搭配上豪華腕錶,一個恨不得把自己十隻手指都帶上金戒指。”
“嘖,看來卡文丁家族和萊斯利家族對你們還挺不錯嘛。”
“都是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自我介紹一下,桑格利亞。”
本來兩個人還沒說話,一聽到“桑格利亞”這個代號,就忍不住了。
人頭馬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怨氣:“是你!你就是那個關係戶!”
“憑甚麼你能這麼快當上組織的二把手,我在組織待了這麼久,還只是一個分部的小組成員!”
“那個分部還不是核心分部!”
馬爹利也是帶著憤怒說道:“你要殺就殺!”
到目前為止,兩人的恐懼還沒有多少,恨意反而更深一些。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叛逃被抓回來,肯定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恐懼也沒甚麼用。
不如表現得硬氣一點,儘管是色厲內荏。
林無憂聽到兩人的話,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畢竟他是真沒想到,這兩人對自己還有這麼大的怨氣。
不過林無憂並不在意,有怨氣就有唄。
林無憂掏出一把手槍,直接就再次往兩人的雙腿上開了幾槍。
秘密據點所用的建築材料具備很好的隔音效果,林無憂的槍又裝備了消音器。
完全不用擔心引起別人的注意。
“啊——嘶——”
痛呼聲和倒吸冷氣的聲音再次從兩人口中發出。
林無憂的聲音很是冷漠:“這麼說來,你們還打算把叛逃組織的責任歸咎到我身上嘍?”
“你們兩個廢物,不要以為我沒看過你們的履歷。”
“我就不說多了,人頭馬,你曾經搞砸過一次軍火交易,組織因為你的愚蠢損失了數百萬美元。”
“馬爹利,你之前做情報工作的時候,誤判過多少次線索,導致組織浪費了多少資源?”
“就你們兩個這樣的廢物,靠著熬資歷混上一個分部小組成員的位置,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也就是當時我還沒掌權,不然你們還有機會叛逃?”
林無憂頓了頓,繼續毫不留情地嘲諷兩人:“廢物不管在哪裡都是廢物,據我所知,你們倆從兩大家族拿的錢,已經因為賭博甚麼的快花光了吧。”
“就算我沒抓到你們,你們還真以為兩大家族會養著你們一輩子?”
“在組織這種地方混了這麼多年了,還不明白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道理。”
“也不知道你們是真傻還是假聰明。”
“不過,哪怕你們不是廢物,哪怕你們對組織有潑天的功勞,只要背叛,那也得死。”
說著,林無憂再次放了幾槍,這一次,子彈擊碎了兩人的肩胛骨。
兩人已經痛得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旁的琴酒看著兩個坑了自己的叛徒這麼痛苦的樣子,火氣總算是降下來了一些。
琴酒也出言諷刺道:“廢物嘛,腦子不好使也正常,還想著把責任推到桑格利亞身上,可笑。”
“兩個人加起來,和基安蒂比都差得遠。”
林無憂聽著琴酒的話,原本冷漠的神色差點沒繃住。
好傢伙,老琴,你這樣對基安蒂禮貌嗎?
我可是對基安蒂很看好的,這兩個廢物怎麼能比。
不過林無憂轉而又覺得,琴酒這麼想也正常,畢竟基安蒂一直跟著琴酒,有時候也的確會搞砸任務。
琴酒覺得基安蒂有些能力不足當然不奇怪。
但話又說回來,琴酒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太強了才會這麼覺得,在其他代號成員心裡,基安蒂可是很猛的。
比如灰原哀提起基安蒂的時候,可是用“百發百中的狙擊高手”來形容的,當然,還有科恩也是一樣。
林無憂此時沒了嘲諷的興致:“說說吧,你們叛逃的事情,有沒有其他老鼠在幫你們?”
看著兩人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眼神,林無憂絲毫不在意:“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的,無非就是覺得反正已經死定了,死了也不讓我知道任何東西。”
“但你們要明白,死是有不同的死法的。”
“別忘了,我那Top Devil的稱號是怎麼來的。”
林無憂說完這句話,朝著兩人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此時兩人終於從嫉妒中清醒過來,也終於回想起了林無憂在組織的兇名。
人頭馬開始冒冷汗,馬爹利的身體也顫抖起來。
林無憂轉頭看向監察司的成員:“你們隨便出幾個人吧,百利甜應該早就給你們分享過那些東西了。”
“先讓他們體驗一下,等他們招了就直接來告訴我。”
這組監察司成員的負責人恭敬地道:“少爺,您放心好了,保證讓您滿意。”
之後,這位負責人安排了幾名成員,在兩人的求饒聲中,將他們帶進了秘密據點的地下室。
林無憂坐回了沙發上,看著琴酒:“現在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我估計那兩個廢物撐不了多久。”
琴酒有些疑惑:“你讓人把他們帶走幹嘛去了?”
林無憂看著有些不明所以的琴酒,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給琴酒分享過那些資料。
林無憂掏出自己組織特製的手機,給琴酒發了一些郵件,並示意琴酒檢視。
琴酒看了一會郵件,放下手機,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看著林無憂:“BOSS沒讓你去看心理醫生嗎?”
琴酒雖然也是個殺伐果斷,面對敵人毫不留情的人,但是他也沒見識過那些來自華國古代的酷刑。
剛剛看郵件的時候,饒是承受能力這麼強的琴酒,也是忍不住瞳孔一陣猛縮。
郵件上的東西,已經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聽到琴酒的話,林無憂忍不住笑了起來:“老琴,你怎麼和百利甜的反應一模一樣,都是要讓我去看心理醫生。”
“放心吧,我只是覺得這些手段,審訊起來可比我們之前用的方便多了。”
“再說了,這也不是我原創的,都是華國古代流傳下來的。”
林無憂的回答讓琴酒鬆了口氣,他可不想林無憂出現甚麼心理問題:“所以你給他們選的是哪一種?”
林無憂賣了個關子:“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