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是東京大大小小的學校的上學日。
帝丹高中也是一樣。
今天帝丹高中的二年B班,迎來了一位轉學生。
一位穿著帝丹水手服的高中女生,手中拿著書包,正站在二年B班的講臺一側,引得班上的眾人一陣側目。
“哇!這是我們班新來的轉校生嗎?好漂亮!”
“是呀是呀,你看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誒!”
“真的誒!而且你看她的茶色捲髮,和她的氣質好搭呀!”
“我宣佈,這以後就是我的新女神了!”
講臺下響起了男生女生們的竊竊私語。
當然,這些聲音都落入了講臺上的島袋君惠的耳朵裡。
儘管這些聲音很小,但以如今島袋君惠的敏銳,自然不可能逃過她的耳朵。
島袋君惠望著下面散發的青春活力的高中生們,心中有些感慨。
自己的高中生活都已經過去快十年了呢!
想當年,自己看到班上的轉學生時,也是議論大軍中的一員。
先生的任務,雖然很有難度,但體驗感確實獨特。
島袋君惠的目光悄悄看向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兩人,瞥了一眼,沒有做任何停留,便快速收回了目光。
島袋君惠心想,看來這就是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要相處的任務物件了。
此時,上課鈴聲響起,二年B班的班主任走了進來。
班主任走到了講臺的正中央,開口說道:“各位同學,請安靜!”
“今天我們二年B班來了一位新同學,讓我們先對這位新同學表示歡迎。”
接著,班主任帶頭鼓起掌來,下面也響起一片掌聲。
掌聲雖然不整齊,但也能感受到班上同學的熱情與友好。
班上的同學對島袋君惠的觀感還不錯,“顏值即正義”這一點可是加了很大的第一印象分。
包括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是一樣。
此時,班主任把目光看向島袋君惠,開口道:“月見同學,請你和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說完這句話,班主任讓開了講臺正中央的位置。
島袋君惠微微頷首,走向講臺正中央,將書包放在了講臺上,開口說道:“大家好,我叫月見紗穗,剛從史瓦濟蘭德回國。”
“平時喜歡彈鋼琴和摺紙,請多指教。”
說完,島袋君惠輕輕鞠躬,然後用手按住自己的書包。
鈴木園子看著島袋君惠,側身和毛利蘭偷偷說道:“喂蘭,你有沒有覺得,這位新來的月見同學,好像有些憂鬱啊。”
毛利蘭聽到鈴木園子的話,點點頭,回應道:“可能這位月見同學經歷過一些事情吧。”
此時島袋君惠已經讓出了講臺正中央的位置,將目光望向班主任。
班主任開口道:“那麼,月見同學,你自己選一個位置坐吧,教室裡面還有一些空位。”
島袋君惠點點頭,走向了自己之前早就觀察好的一個位置。
這個位置是教室後排靠窗的一個位置。
位於毛利蘭的左後方,鈴木園子的正後方。
正好這個位置,能夠方便島袋君惠同時觀察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動態。
走向座位的時候,島袋君惠不小心碰掉了毛利蘭的筆袋。
島袋君惠趕忙彎下身子,將毛利蘭的筆袋撿起來,同時低頭輕聲道歉。
在將筆袋放回毛利蘭的桌子上時,島袋君惠的指尖微顫:“薰衣草香……令人安心……”
不等毛利蘭回應,島袋君惠便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見島袋君惠落座,班主任便開始上課了。
很快一節課的時間過去,下課鈴聲響起。
安靜下來的班級進入了喧鬧的狀態。
之前因為筆袋的事情,毛利蘭的好奇心已經被島袋君惠勾起。
再加上,毛利蘭本身就屬於那種善良開朗,並且非常關心他人的女生。
看著島袋君惠有些憂鬱的樣子,在一定程度上激發出了毛利蘭的保護欲。
所以,毛利蘭此時主動來找島袋君惠搭話了:“月見同學,我叫毛利蘭,我剛剛沒有怪你的。”
“只是不小心碰掉了筆袋而已。”
島袋君惠點點頭,露出了一絲淺笑,但並沒有說話。
毛利蘭接著說道:“對了,你也喜歡薰衣草香嗎?”
島袋君惠微笑:“嗯,我母親……喜歡這種香。”
鈴木園子見毛利蘭找上了島袋君惠,自己便也湊了過來。
正準備開口搭話,但卻眼尖地發現了島袋君惠桌子上的一個懷錶。
鈴木園子頓時有些好奇:“咦?月見同學,這是你的懷錶嗎?看上去好復古啊!這是古董嗎?”
鈴木園子雖然是財團大小姐,見多識廣,但島袋君惠的這一款懷錶確實少見,而且太復古了。
在高中女生的手上,確實違和感很強,鈴木園子感到好奇當然是正常的。
不等島袋君惠回應,鈴木園子伸手微微觸碰,更加好奇了:“咦?指標是停的?”
島袋君惠見到鈴木園子的舉動,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微微後退,但嘴角帶笑地說道:“嗯……它三年前就停了。”
毛利蘭看著園子說道:“喂園子,隨便碰人家的東西可是不禮貌的哦。”
鈴木園子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我這也是好奇嘛。”
接著再次看向島袋君惠:“月見同學,這是我最好的朋友,鈴木園子。”
島袋君惠同樣看著鈴木園子,淺笑著點點頭。
隨後島袋君惠說道:“沒事,鈴木同學只是輕輕碰了碰它而已。”
說完,島袋君惠從書包裡掏出一張摺紙,淺淺一笑:“不過,我能用紙折出會動的表哦!”
接著島袋君惠便立刻開始折,沒過一會兒,一個能用手撥動指標的表便出現在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眼前。
這引起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一陣驚歎:“哇!月見同學,你的摺紙技術可真厲害。”
鈴木園子有些無奈地說道:“要是我能有你這麼高超的摺紙技術就好了,有時候我想自己折應援牌都得費好大的力氣。”
島袋君惠的笑容濃了些許,開口道:“如果鈴木同學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你折的。”
鈴木園子聽到這話,開心地笑起來:“好啊好啊!這樣我以後折基德大人的應援牌就方便多啦!”
同時鈴木園子心中想著,看來這位月見同學,也不是那麼憂鬱嘛!還是很有意思的。
沒錯,鈴木園子並不喜歡“純憂鬱”的人設,島袋君惠也知道這一點。
但島袋君惠也明白,“憂鬱”+“適當的反差”更容易激發出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這兩個人的好奇和保護欲,進而快速獲得好感。
獲得好感之後,自然是逐漸讓她們發現“憂鬱的秘密”,這樣,她們會自己認為自己走入了“月見紗穗”的內心世界,一步一步加深羈絆。
這也是島袋君惠和林無憂商討後的結果,反正當時林無憂給的背景資料很完善並且有很多個版本,島袋君惠有大量的參考空間,並且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修改。
只需要正式行動時啟用最終版的資料就行了,後續就算有調整,林無憂也可以隨時用系統修改,完全不會有破綻。
確定人設的時候,林無憂只送給了島袋君惠一句話:“憂鬱是完美的面具,重要的是讓她們自己來揭開它。”